的疼像是能传染似得,她站在旁边每听板子落下,就呲牙咧嘴抖肩膀,一会哥夫也要这么揍她吗?她揪了皇帝的耳朵是不是给哥哥惹了麻烦,是该打一下的,打了就两不相欠了,就……
“叔父叔父,煜儿知道错了。”刘煜疼的蜷缩着手,却不敢往回撤撒开。
孙归芸:“我、我也知道错了。”
门外传来王妃的声:“王爷,你下班了?吃没吃饭,我喊膳房做了饭。”
“王妃,主子不见人。”
“不见人也得吃饭吧。”孙归宁胡搅蛮缠说。
刚才他一听赵墨说王爷沉着脸带着小姐和另一位去了前院,因为被吵醒,还迷糊,心里先想:我这一觉睡了这么久刘扆都下班啦?
想着去就去了呗。
然后就听赵墨说小姐和那一位刚动了手。
孙归宁立即清醒过来。孙归宁跟赵墨大眼瞪大眼两秒,赶紧说拿衣裳。明河明溪手脚麻利伺候主子穿衣,孙归宁穿完急急忙忙往前面去,一路听赵墨说刚才发生的事,听到只是揪了耳朵,心想也还好吧,不知者不怪,孙归芸也不知道那小破孩是皇帝。
刘扆要是打他妹,真没道理了。
赵墨又说:主子,我听师父说,王爷忙了一早上,还没用午膳。
孙归宁本来着急担心妹妹挨打,听了以后看天,这都几点了,下午两点多了,刘扆现在还没吃?不由有些心疼,让人去准备午膳,别太油腻的,心里不住骂小破孩熊孩子,真给人添麻烦。
李书一看王妃来了,象征性的拦一下,说主子没吩咐不让进。
王妃就说吃饭的事,字字句句都是担忧关心王爷。
里头停了。
刘扆看了眼大门,屋内没侍人,揍刘煜不好让底下人看见,声音略高:“进来。”
李书立即打开门,毕恭毕敬请王妃进。心想果然如此,王爷对王妃是狠不下心——以前还给王妃亲自洗脚呢。这谁敢想。
孙归宁进来扫了眼俩孩子,他妹妹完好无损没挨打,松口气,旁边那小破孩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手心又红又肿握不住,孙归宁先是一爽:打得好。
又操心刘扆,这好歹也是皇帝,真这么打不好吧?
于是‘慈母心’泛滥,家里总得有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黑脸吧,打圆场说:“他知道错了,赶紧说。”
刘煜挨了四下,疼的受不住,知道错了在第一次打的时候就说了,叔父不管不听的,但他这会还是听婶母的,想着能拖延一会就一会,“叔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扆黑着脸。
孙归宁说:“消消气,吃饭吧,你到现在都没用饭,忙了一早上了,他俩都吃过了,小孩子一起玩打打闹闹常有的,别气坏了。”回头这小子亲政,万一记仇,料理咱家咋办啊!!!
“这次便作罢,刘煜再有下次,不会轻饶你。”
刘煜心里惊讶,啊,这就算啦,婶母说不打就真的不打他了?再看叔父黑着脸看他,吓得赶紧摇头保证没下次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事后,孙归宁才知道那块戒尺是先帝打儿子留下来的。孙归宁:……
草率了。
摄政王16
俩小孩吓得傻乎乎,就是一向机灵胆大的孙归芸这会都傻乎乎问了句,“我、我还没打。”
孙归宁:……
窒息了,我的傻妹妹你在干什么!怎么还要讨打啊。
刘扆没说话,冷着脸,思考——他王妃先一步揽着他的胳膊,一手拍着他的胸口,好似他现在很生气,给他顺气一般,嘴上却对着俩孩子说:“孙归芸你带着刘煜出去,赵墨请太医给俩孩子都看看,一个看外伤,一个看脑子,吓傻了都。”
孙归芸像是反应过来了,赶紧拉着刘煜往出走,但她不小心拉的是刘煜的伤手,刘煜疼的嘶抽气,孙归芸赶紧撒开,绕圈圈到了刘煜另一边,这才把人带出去,走远才小声嘀咕:快走快走。
刘煜的手红肿的老高,没一会青紫了。
孙归芸看的也跟着吸气,一副刘煜要不行的样子喊:“大夫呢。”
刘煜一脸鼻涕眼泪,抬胳膊拿袖子擦了擦,倒是不显可怜,眼神还是亮的镇定的,看了会孙归芸,闷闷的说:“你赢了。”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心想,叔父这般严厉,以后他要是犯了错就来找婶母。
“你想什么呢?什么赢了,咱俩也没打赌。”孙归芸问。
刘煜就说刚才吵架他不信叔父给婶母洗脚这件事,其实是不信以前叔父听婶母的话,就看孙归芸撇嘴看他,刘煜头顶问号,“我说的哪里不对吗?都说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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