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委屈不勉强,京中各大官员府邸,后宅有夫人打理交际,他的丈夫吃亏吃在了这里——以往丈夫觉得他清高不喜欢这样场合不乐意他低头去奉承上官夫人,所以苏家很‘独’,如今得王妃青眼,万青真不想错过。
“嗯。”苏逢江又去抱万青,万青一手捂着丈夫的嘴,可千万别跟他说谢。
夫夫俩都笑了下。
万青:“我去给王妃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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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搅了小皇帝的生辰宴,孙归宁从宫里出来时挺不好意思,所以在晋乾宫高高兴兴给刘煜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一起吃了长寿面,面还挺好吃的,汤他都喝了一半,小皇帝看上去也挺高兴,因为汤全喝了。
临走前,孙归宁还叮嘱刘煜,坐着歇半柱香时间,再走动走动,消化消化,别夜里积食了。
刘煜高兴的不得了,一一答应下来,说婶母我都听你的放心吧。
然后他叔父就揽着婶母走了。孙归芸走在最后,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现在恢复了本性,高高兴兴的扭头给刘煜挥手拜拜,刘煜也笑着挥手。
晋乾宫又只剩刘煜了,但这次刘煜没有不开心,他去软榻上坐一会,喊李泉儿掐着时间,“半柱香后叫朕。”
“婶母叫我消化消化。”
李泉儿应是,上赶子说:“王妃还没生不过挺会养孩子的。”
“那是自然了,孙归芸就很高。”刘煜看了眼李泉儿,“我以后也会很高,叔父就很高。”
李泉儿当然拍了一通龙屁。
摄政王府的车马到了后,孙归芸支棱了大半天已经累了,到了哥哥的院子一下子垮下来,说:“哥、哥夫,我回屋了,好累,脑袋也疼。”
“赶紧卸了头饰,轻松一下头皮,早早睡,晚上也不用过来吃饭了。”孙归宁说。
别客气了,赶紧回屋吧。
刘扆拉着阿宁的手进了侧间,孙归宁坐都没坐,让明河明溪给他脱衣服,“我也受不了了,还有脑袋——你、你,你不会,你不许动我的头,我现在很沉。”
他一看刘扆要给他卸发冠就毛了,这人会不会啊,平时都是下人伺候穿衣梳头的。
明溪明河二人先把王妃身上外袍脱去,又快速摘了绶带、腰带配饰,又脱了中衣。孙归宁一下子身上轻了,但头、脚还是沉的、木的,他坐在软榻上,刘扆又上手了,孙归宁抬眼审视,刘扆说:“我保证。”
“行吧,给你一次机会。”孙归宁勉强说。
小太监来给他脱靴子。
以往穿鞋脱鞋孙归宁都是自己干,但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确实是不好弯腰穿脱,更别提今日了。
脚下一松,靴子没了,踩在了脚踏上,脚踏还铺了毯子,脚掌一下子舒服了,紧跟着上头脑袋也松了,头皮还是紧的,但是那顶头冠没了,像是轻了十来斤一样。孙归宁刚还嫌刘扆不会卸,这会已经指挥上了,“你头发也给我拆了,我要松一下头皮。”
刘扆笑了下,说好。
倒是没有被王妃指使的不快。
他觉得这是夫夫房中情趣。
刘扆将阿宁头发散开,要了梳子,一手慢慢的给阿宁通一通头发,木梳子梳齿轻柔的挨着头皮,慢慢的梳下来,孙归宁爽的不得了,头皮像是静电炸开一样,整个人往软榻后靠。
明溪拿了靠枕给主子垫在后腰上。
梳了十多下,孙归宁拉着刘扆的手说:“可以了,你快换衣裳也松快一下。”
“我不累。”刘扆说。
孙归宁瞪大了眼不信怎么会不累呢。刘扆坐在旁边——两人挨着,挤在一处,不是隔着小几的坐法。刘扆说:“宫里宴会多,习惯了,今日已经算是放的早。”
“都到家了,还是换衣裳吧。”孙归宁说。
刘扆闻言笑了下,说好,把梳子随手放在小几上,打算等会给阿宁梳头。孙归宁不懂刘扆今日动辄就笑,思来想去,说:“你今日也很高兴?”
我顶撞了你亲妈,这么高兴吗。
这话不能明着说,下人还在。
刘扆让太监伺候脱了礼服、头冠帽子,扭头说:“高兴。”
二人都换上‘居家服’——宽松的、柔软的袍子,孙归宁更是夸张,连带子都不系全系紧,只绑了腰间那根,其他的不动,松松垮垮穿着,说他今日太板板正正现在要解放。刘扆一听又笑,没说王妃不成体统——他一想到这个词,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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