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一切能让刘扆活下来的瞬间。
“你失踪受重伤下落不明,各方面都插了手,政斗凶险,你一个人为了在朝堂立足,自己领兵去驱赶外敌。”
“刘扆,若是那日你死了,谁来赔你的命。”
摄政王当时的名声不好听,抚阳那几个读书人提起来都是当奸臣指责的,刘扆死了,怕是也会得一个‘罪有应得’、‘报应’的说法,孙归宁缓缓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刘扆,“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谴责你。”
要是西阳王有能力有本事,巴不得把刘扆大卸八块。
“咱们俩是夫夫,有什么报应,那一起报吧。”孙归宁说。
刘扆搂紧了阿宁,听到最后才生气说:“别说胡话。”他睚眦必报,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不过若是真有报应,他来承受便好。
“你和孩子会好好地。”
“别说这些话了阿宁。”
孙归宁一抬头想看看刘扆,刘扆便亲他。后来他有点情动,但是刘扆先退回去,拍了拍他背后,说睡吧。
“明日还要上朝。”
孙归宁:“……行吧。”他有点起来了。那行,心静一下。
过了一会,房间静悄悄的,看似夫夫俩都睡了,本来今夜是开诚布公,煽情了一小会,又激情了一把,结果是睡素觉收场——
“刘扆,你还说你没硬!”王妃蹭了某处,黑暗中突然先发难。
摄政王回应,气息有点不稳,说:“我没说。”
孙归宁:……好像是。他又动了动腿,然后被刘扆的大手握住了,孙归宁停下不动,嘴皮子动说:“那你还——”
“不要紧,一会就好了。”
孙归宁:“可是我起来了。”无辜。
最后是王爷伺候了王妃,用手,叫了水,给王妃擦洗,也挺快的。刘扆抱着王妃眼底有点笑意,孙归宁气的不行,拿手肘捣刘扆腰,颇有点恼羞成怒的破防,说:太久没有了,这不是他平时水平。
刘扆忍着笑说好。
“你在笑我?”
“没有,乖,睡觉吧。”王爷低头亲了亲王妃。
王妃咕哝:“你呢?都不让我摸——”
“时间会太晚了,你明日不是说要早起一些。”
孙归宁:好不要脸的说法,间接说自己持久。
但他想了下以前刘长君的那什么,还是算了,不争辩了,事实罢了。
翌日,王妃又起晚了,主要是那什么后睡眠质量特别好,早上刘扆什么时候醒来走的,孙归宁都不知道,直接呼呼大睡。
幸好下午还是画画了。
如此过了七日,老郡王葬礼结束。第二日,摄政王早归,那时王妃还在画画,最后收尾,刘扆进了书房一看,阿宁作画认真,便又出来了没打搅,换了衣裳,洗过手,抱着女儿在暖阁间哄,过了好一会,王妃才伸了个懒腰过来,一边走一边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申时过半。”
孙归宁惊讶,下午四点就到家,这么早?现在都快六点了。他去抱女儿,让传膳。
“今日还挺闲的。”他问。
刘扆嗯了声,先用膳。
用饭的时候,女儿就由奶嬷嬷照看,孙归芸在自己院子吃。夫夫俩吃完饭,要写字教学,王妃还要练操——本来是这么安排的。只是今日识字的时候,王爷突然说:“老郡王昨日下葬了。”
“嗯呐,我知道,葬礼还挺大的,平安街占了一半。”孙归宁昨日听赵墨说的。
刘扆:“阿宁,丧事结束,你该告诉我,那一箱子书了。”
孙归宁一个恍然大悟,他画黄漫这事竟然歪打正着,刘扆到现在都不知情,还挺有意思的,他就一直拖着拖着,把这事当成了个惊喜,再看刘扆,不由笑了起来,“那今个不写字了,师父如何?”
“可。”刘师父放下笔,正经说:“看书也是一种学习。”
孙归宁嗯嗯,看黄漫确实是学习,他发现刘扆现在可正经了,并不是装的,就是和刘长君最初一样,对这方面好像淡淡的,那是因为对此知识比较理论——‘夫妻洞房就那样’,也不会什么花样,后来就好了。
他喊赵墨,“之前明老板送来的书箱收在哪?搬过来吧。”
王爷发现王妃情绪有些兴奋了,他笑了下,想这是王妃画的画册,从阿宁说起线稿到现在一直保密,刘扆其实挺好奇的,但他不想从外人口中得知。
“烛灯有些暗了。”刘扆喊人添了蜡烛。
孙归宁: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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