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点头说够了,还很多。
她以前在抚阳的零花钱,一个月五十铜板,那都是巷子里小孩最多的了。
刘煜自然而然想起李泉儿说的,过年父母才给他三文钱。他好奇,觉得掌心一丁点银角子拼凑的一两银子这么少,真的够吗,又觉得婶母和孙归芸应当说的是对的。
他就是新奇。
孙归宁知道,这就是家缠万贯没花过钱的人,对物价和钱数没概念,上街溜达买一圈就知道了。
三人都揣着钱,从街头开始逛。
这里的市集路也不窄,三四车道的样子,街道两边熙熙攘攘都是小门铺,小门铺墙与墙位置还有摆摊的,孙归芸说跟他们抚阳水斜街差不多,就是没水。刘煜眼睛四处看,一边说那你们的街道都在河面建吗。
孙归芸答对啊。
俩小孩闲聊了两句废话,都不说了,因为要去花钱了!
他们一行人虽然人多——下人多点,但也还好。孙归宁也注意到,有些穿戴稍微好的夫人上街,身边要么跟着一位小丫鬟,要么就是中年夫郎,有的下人多了就是两三个。
金吾卫和王府的侍卫也没贴身跟着,便衣守在一两米外盯梢。
孙归宁这边乍一看,是一个夫郎带着俩小孩,身边下人就三位,因此也不算特别扎眼。
“阿叔阿叔。”
“哥!”
孙归宁:“来了。”
这俩小孩站在糖人摊子上。孙归芸问多钱一个,刘煜则是问这是什么做的。卖糖人的老汉一一回答,一个两文钱,是饴糖,抬眼看了俩小孩,穿戴的干干净净身后还有人跟着,便又说:还能画,你们俩想要什么可以现做给你们画一个。
刘煜:“什么都能画吗?”
老汉笑呵呵说:“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凡是老叟见过的都行,要是没见过,小老儿也画不出来啊。”
“我先来,我要一个花!”孙归芸说。
老汉:“现做的要贵一文钱,还画吗?”
“画!”孙归芸摸口袋,一摸都是碎银角子,干脆喊哥。
孙归宁解开荷包给掏了六文钱,先给老板三文,看向刘煜:“你要现画吗?”
“要,阿叔。”刘煜点头。
孙归宁付了账。
卖糖人的老汉先给这位小姐画,“是要什么花?菊花?牡丹?兰花?”
“郁金香。”孙归芸说。
老汉为难:“这是什么花?老叟还真没见过。”
“那你给我画一个,随便画吧。”孙归芸爽快改口,也不为难人,她想到哥哥说的,那地毯是别的国家的东西,老板没见过就不为难人了。
老汉乐呵呵:“小老儿给小姐画个牡丹好了。”
“行。”
老汉开始烧糖稀做画,手艺是真的好,很快一朵牡丹花初具神采,对方也没停手,拉高了糖稀,成了‘细线’,将花瓣填色,明明暗暗,还有色彩的对比,画好了,稍微晾一下便能用木棍挑起来。
一朵开的很灿烂的牡丹花到了孙归芸手上。
孙归宁:“好手艺啊。”他掏了钱袋子,再给三文,“我也要一个,小煜想好选什么了没?”
燕鱼刘煜:“阿叔,还没有。”
“那我插你的队伍?”孙归宁吓唬。
刘煜嘿嘿笑,“好了好了,阿叔你让我再想想,我画一个狗。”
“我是狗年生的。”
“那你先来,我排队第三。”孙归宁笑咪咪。
后来老汉问小少爷要小狗崽童趣一些还是要大狗凶一些,孙归芸说大狗好大狗多,这就是占地面积大,刘煜有点动摇,孙归宁见状说:“你的糖画,又不是给孙归芸画,自己想。”
“要小狗,童趣一些。”刘煜就说。
孙归芸舍不得吃自己的大牡丹,说:“等你的画好了,我再吃。”
“行。”刘煜也等着他的小狗。
不说话,又看老汉画小狗,这是一只小黄啊。孙归宁一看挺可爱的,小狗玩球,憨态可掬。
“阿叔,我们一会回去,给建安也画一个小狗。”刘煜说。
孙归宁:“对哦,你俩一个属相,我都忘了,行。”又说:“现在就画了,应该是有糯米纸,让人买个盒子装着。”
“那再给你叔父画一个。”
最后跟排队似得。
他家一大家子把糖画承包了。
孙归宁这一辈属蛇,问刘煜:“你知道你叔父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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