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扆问王妃,你是不是想骑马了。不等王妃回答,说等女儿百日宴办完,带你去皇庄玩几日。
孙归宁抬头看过去,“!旻儿还要办百日宴?我看府上到现在也没准备,还以为不办了。”
“宫中办,我怕你操劳。”刘扆亲亲阿宁,“怕你劳神,没告诉你。上次旻儿满月酒之后,刘煜便提起来说想给妹妹办百日宴,因此内务处接了差事,不大办,只是请一些宗亲赴宴。”
孙归宁到没有‘刘扆这种重要的事竟然现在才告诉我’的生气,因为不生气。以前他一个人带妹妹过日子,大事小事一把抓,都要他盯着,现代时父母去世后的日子——情绪上的痛苦低落,到一些成长中的麻烦困扰,他尽量自己消化处理。
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这么在意他。
只是一丁点的情绪,刘扆就察觉到了。
两辈子了,事事他都是先靠自己的。
他之前画画,还要跳操,身体锻炼,关心妹妹社交,刘扆一直怕他费神。
“阿宁,我在冷宫时,戚宁每日都活的很痛苦,她歇斯底里,恨着我骂着我,说的最多的不是品级待遇,也不是抱怨太宗无情,她甚至很少提及太宗,也没怎么想太子,每日都是咒骂王皇后,骂完以后恍恍惚惚的,像是疯了一般。”
“王皇后已经死了,入土多年,但对于戚宁来说,王皇后还活着,影响着戚宁做下的每一个决定,戚宁像是为了王皇后活着。”
刘扆低头温柔的亲着阿宁,他的阿宁,说:“你作画的时候很开心,虽然你会说累,但是眼神很亮,跟我一起看漫画时也开心,透着狡黠,我喜欢你这样。”
“其他的事都有我。”
孙归宁揪着刘扆领口吻了上去。不过今晚没做。
“刘扆你以后有什么不开心不痛快也要跟我说。”孙归宁说。
“好。”刘扆答应。
两人抱着入睡。
四月七日,宫中给建安长公主办百日宴,入宫庆贺的只有宗亲。这是家宴。
国公府的人到场,还有嘉瑜县主和夫婿,嘉瑜县主没想到齐老夫人也在,还有一位老夫人,她觉得脸生,没见过,怎么出现在此次宴席上,位置也略前一些。
身边的嬷嬷提醒她:“县主,陶夫人和虞夫人是大长公主之后。”
大长公主,那便是太祖的女儿。
嘉瑜再看,昔日先帝在时,他们西阳王一脉每次家宴必定占据大半座椅,如今却寥寥无几,父亲刚去没多久,大哥还未分家,可其他的兄长姊妹无诏不得入宫。
不由悲从中来。
刘扆做了摄政王,以前父王在时,嘉瑜尚没觉得如何,他们西阳王一脉人多势众,两方各自安宁,宴席上,父王还能开开玩笑,打趣打趣刘扆。如今摄政王娶了王妃有了子嗣,一下子不得了了,现在最前的是摄政王和王妃的位置,王妃的妹妹竟然也比她位置靠前。
嘉瑜失落,失落在位置的差距,她受父王疼宠长大,择的夫婿也是极好的,人人羡慕,在京中各府走动,谁不是低着头奉承她,如今……
桌下,夫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嘉瑜知道,夫婿让她忍耐,不急这一时,等圣上亲政。
慈宁宫照旧称病,寿康宫则出席。两宫向来如此,以前慈宁宫压着寿康宫,从上次大宴会以后,寿康宫露面的机会就多了——按道理来说,慈宁宫更亲一些。
不过寿康宫不管亲疏,而是在意正统。
人到齐了,行完礼,坐定。
刘煜在上位说:“来人,给皇伯父和姑姑换上素酒。”
嘉瑜有些感动,觉得圣上还是念及父王的,只是父王当日太糊涂了,怎么会光天化日下拿出那枚印章。她觉得丈夫说的对,事有蹊跷,父王必定是被陷害的。
刘煜在想:幸好叔父提醒了他,老郡王刚死还没三个月,子女都在守孝。
今日国公府和县主桌上都换成了素宴。
皆大欢喜。
摄政王35
建安长公主百日宴结束,圣上又给这位妹妹赏赐了许多宝贝。
孙归宁一看宫里送来的宝贝,金镶玉做的项圈,一套金子做的餐具,还有各式精美的玩具,九连环、鲁班锁、七巧板,雕刻镂空内里镶嵌铃铛的球。
闺女最喜欢那只球了。
因为稍微一扒拉,球就叮叮当当的响,球是软木做的,上头绑着软软的红绸子,闺女玩急了还会上嘴咬。
软木头是无毒无害的,不过嬷嬷还是经常用沸水滚过晒干,这样做的话,几次木头球就变形没之前好看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