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我来办?上什么课,几点上,上几天休息?”孙归宁立即兴奋,他要当校长了!
刘扆看阿宁神采奕奕模样,笑着说:“自然,全都听你的。”
。孙归宁一看,印章刻的皇后宝印四字。意思他可以用他的印章办公。
赵墨来说:“主子,圣上给您找了位学士,您要是拟什么文章都由他伺候笔墨。”
孙归宁:……
秘书也有了!
太棒了。毕竟他的字见人会被笑话,而且他也不会写文绉绉的书面文章。
不过学士到安宁宫来有些拘束,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尽管大殿书房内都是伺候的人。孙归宁:……
咱俩都是男的你怕什么?而且你都做我爷爷年纪了。
孙归宁无语但体谅这位年迈的秘书,不容易啊,五六十岁的老爷爷了。后来他一问,才知道对方今年三十八,算得上‘青年才俊’。孙归宁:……
他再次跟刘扆说:“别蓄胡子了,多吃点,可别太寡瘦了。”
吓得他给刘扆夹菜。
刘扆还纳闷,今日用膳阿宁怎么这般殷勤?可是要他干活?他一问,阿宁一说,刘扆当时大笑,幸好没吃东西,不然喷出来不雅,笑完了回想学士容貌,“是有点。不过他才学写文章是好的。”
“头发都白了,不怪我认错,那肯定是学习太辛苦了,得补补。”孙归宁感叹。
用完膳消食,夫夫俩在暖隔间,刘扆就发现阿宁给他摘了帽子,要通头,通头是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白发吧?
“能和你一起白首偕老,是一桩美事。”
孙归宁毫不留情道:“咱俩七老八十那是美事,但我今年才二十六,你才三十一,要是有白头发了,那就是你太累了,耗精气,得补!大补!”
刘扆:……
顺天命18
孙归宁把他老公脑袋薅了一遍,一根白头发都没发现。孙归宁:……
这也是好事。
他说。
然后给刘扆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马上要睡觉了,这样睡得好。
刘扆含笑由着阿宁在他脑袋作乱,作完了拉着阿宁的手,说:“不急,我给你也通通头发。”
“我就不用了,我比你小,才二十六,而且我很爱惜自己的!”孙归宁说。
刘扆按着阿宁坐好,“这些日子一直忙,通一下舒服。”
“行吧行吧。”孙归宁不动了,想着有人伺候,也挺好。
发髻拆了,梳子打散头发,开始通头。
过了一会,刘扆手不动了,孙归宁仰着脑袋问:“怎么停下来了?”
然后就被刘扆抱住了。
孙归宁:?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会吧不会吧,我有白头发了?!”
真是奇怪。刘扆搞事刘扆没长,他脑袋却添了——
“几根?多不多?”
刘扆心里难受,说:“不多,三根。”
孙归宁不信,因为看不清刘扆表情,刘扆在他背后,但觉得刘扆说话声不对,扭着头看后面,“你别骗我?多就多了,我多吃点养身养头发的补回来就好。”他本来想开个玩笑,说还是你因为几根白头发就不爱我——
但他看到了刘扆有些红的眼圈。
孙归宁沉默了,没拿这个开玩笑,不好笑。
“只是白发而已。”他说。
刘扆看他,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去年送阿宁到平州猎场,看似他一个人在谋策,实则阿宁比他还焦虑,还提心吊胆,还担忧,这是他的阿宁,才二十六岁,活泼可爱逗趣喜欢在他身上捣蛋的阿宁。
“你……别这样,拔掉了就好。”孙归宁觉得刘扆现在有点难过悲伤。
好吧,不是有点,是真的很难过。但他觉得没必要,过去都过去了,现在日子不是好了。
刘扆心里憋着气,面上温柔说:“不可,头发都是精血长得,让御医开些滋补的方子慢慢调理。”过了会,又有些迟疑,“旻儿上学的事不如还是由我来,你别费心神了。”
孙归宁这下急了,喊:“明溪拿镜子来?我头发全白啦?!”
“这么严重?!!”
平时帝后夜里在暖阁说话是不要人伺候的,大家都在外间,很少有皇后这么火急火燎喊人的。明溪听了命令立马进去,手里捧着铜镜,也不敢多看,将镜子递到主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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