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便道谢只收了一两,嘴上说:咱们都是王府出来的,自然是守望相助。
傍晚刘扆下班回来,孙归宁把这事提了,主要是玩笑话。
刘扆说:“黄闻——”
“等会,黄大人叫黄文?”孙归宁没憋住笑,笑的不行,笑倒在了刘扆肩膀,被刘扆好生扶着。
他笑点好低哦,笑的肚子疼。
刘扆给他揉肚子,喊人送热茶。
这人根本就不懂他的笑点。等停下来,孙归宁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擦了擦,语气含笑说:“我记得黄大人不是叫黄修之么。”
“那是他的字。”刘扆说。问阿宁怎么如此笑。
孙归宁:“我画的图是黄图,若是写的话本子那就是黄文了。”
“此闻非彼文。拿人家名字开这个玩笑,该打。”刘扆不觉得好笑,但看阿宁的眼带着笑意,轻轻拍了下阿宁的屁股。
孙归宁:……这话显得他品行不好,但刘扆你现在的手进行的可是大大的不好!
“我就是跟你说说。”
“我知道。”刘扆自然知道,阿宁只有在他跟前才这么不用顾忌任何,便亲亲阿宁侧脸,手也摸摸阿宁屁股。
孙归宁动了动,刘扆你怎么还不停手?
先是不疼的拍拍他,现在借口拍疼了给他揉揉?花招你都学会了!
“黄修之人有些墨迹,但干活很细致,这就是看放在哪里。”刘扆说。他现在都不敢在阿宁面前说黄闻大名了,他怕阿宁又笑,也怕他笑出来。
孙归宁嗯嗯,说起黄大人的小儿子是个小胖子,回头给黄大人小儿子减减肥。
刘扆抱着阿宁,真是的,见着谁胖了都要给减一减。
“好,都听你的。”
从孙归宁给闺女说要进学,到崇文馆开课只用了四日。
第一日刘扆发的圣旨,告知了这个事,筛了一遍名单送到他手里,第二日赵墨奉他命令去各府确认名单,这日崇文馆也开始收拾打扫。
第三日就是选老师,还有皇后要亲手缝书包。
老师名单很好确认,朝中有的是学问好的,还有极好的臣子。但是孙归宁没选太傅、少傅,曾经在崇文馆任教的名单搁在他面前,他问来伺候笔墨的学士,问清各位老师性格。主要是问性格。
学问嘛,都到了这儿,肯定都好——教他家闺女那是绰绰有余。
选了两位年轻性子‘叛逆’的,叛逆是出自伺候笔墨的学士之口,人家说的是潇洒不羁。
孙归宁让赵墨宣人来,他看看面试。
一共两位,都还不错。学士说潇洒不羁、叛逆,两人站在他面前,倒是很规矩,他问二位给崇文馆授课可否愿意。其中一人问他皇后想教出经天纬地之才?
孙归宁说:看天赋,每个学生都一样,不用特别厚待公主。
尽量公平点。
他家旻儿要是没有这个天赋,也不用强行喂饭。
另一人又问:皇后重开崇文馆,不要原先的大儒太傅,为何选我二人?我二人在翰林院名声也不好听的。
孙归宁说:我的名声好听了?
这俩吓得低头,倒是没跪。外头如今说,当今皇后有些王皇后的影子,胆子太大了。
孙归宁笑笑,继续说:男女混学,都说是不成体统,我要体统的老师来教,他们能低头能教,但教法与学生定是不合。
又说:就你们二人了。每日早上你们俩轮班制,识字启蒙这些基础的,还有诗词歌赋,世事文章、家国民生,都能说,随你们定,不过隔一段时间我会抽查过目的。
你们要写总结教学内容汇报。
这下子二人抬起头来,都有些不高兴,还压着,可能觉得他虽是皇后,但也没学问,寻常百姓出身,他们教学,竟然还要写折子请皇后过目教的好不好。
有人说:君上就能断定我二人学识好坏?
孙归宁淡淡一笑,不在意,说:“柳大人出身士家,贺大人家道中落一度贫寒,你们二人一个矜贵,一个有些不平不忿但知民生艰难,你们教孩子学识我知道没问题,但是很容易有倾向性,或有偏颇,孩子就能带入沟里。”
这下糟了,二人都生气了,刚才柳大人问完,现在轮到贺大人问了,意思我们怎么就带沟里了?
也不咬文嚼字了,因为皇后说话就不是文绉绉的。
“你是遇到不平之事,恨不得一刀杀之,对吧。但这世上诸多人,并非能以好坏衡量,而且你觉得好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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