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花,放在胸口怀中。
齐芸脸红的但笑的特别灿烂高兴。
顺天命25
三月下到四月初京中宫里都挺热闹的。
先是恩科结束,一甲前三打马游街,因为冯佶样貌,京中百姓赞叹,热闹了一把。之后连着三日,这批新晋进士游园赴宴,意气风发,留下了不少好诗词。
原本暮气沉沉的朝廷,好像也焕发了新机一般。
朝中老臣感叹:老了老了不知还能为官多久。
这话说的其他同僚不好接话茬。周大人瞥了眼说话之人,说:朝中有新人,圣上也会器重我等老臣子,只要问心无愧,难道怕什么圣上秋后算账。
刚才感叹那位大人被堵的脸一下子青了。
他之前跟林党走的略近一些,对林恩清也有诸多开后门之举,圣上雷霆手段发落完林党,却也没算他,其实心里还是惶恐不安,但又舍不得辞官,如今感慨只是想拉拢其他人跟他一个阵营。
有新人自然是不怕了,新人什么都不会,朝堂还要用他们这些老臣子。
可周大人将话说的如此难听。
哎。不如辞官算了?
四月初宫里开始办宴席,这事自上个月就该了,皇后的亲戚来了,宫里住下,没想到拖到了如今。那是因为三月恩科月,还有春耕仪式,孙归宁和刘扆都忙,干脆暂缓,也让来客适应适应宫里日子,学学规矩。
不学规矩不行啊,来客心里没底,到了宴席上更紧张,容易出岔子。
岔子肯定是小插曲,但是孙归宁觉得,他的客人当众出丑,本人会觉得没面子,让人取笑,不如提前将流程走一遍,大家都安心,专心吃席,来都来京中了,热闹一回。
四月中是齐芸和冯佶的婚事。
还有一件事,苏逢江和万青应该年底就能回来了——刘扆提前给他透的消息。
当初刘扆进京,逼宫,知道刘煜性格是一回事,但刘扆还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苏逢江在海州,游说赵明珍,南方水路直上京师,赵明珍出了大力,若是北方军往下逼近,有些太显眼了,虽说北方军才是刘扆的亲信,北方军只要把持着北关即可。
当初孙归宁北上,也算是一枚烟雾弹。
京中有臣子猜想,刘扆怕兔死狗烹,送王妃孩子到北方,便一直关注着北方动向,见北方安安静静并没有兵马,才卸了防备。
刘扆做摄政王时,苏逢江就买股投诚,后来此事也出了力,外加苏逢江有才学,到了地方也历练过。如今年底回京,之后便一路青云——
孙归宁猜,刘扆将苏逢江当渊政阁的一把手培养。
既然如此,那么他大外甥冯佶可能在翰林待个两三年,磨磨性子,便会下放到地方。
而之前在中州做盐铁使的密大人,刘扆也会用,不过跟苏逢江是两个路子,苏逢江更偏‘正’一点,密大人则是干一些灰色的地带。
孙归宁听得眼睛圆圆的,最后欲言又止欲言又止了好一会。
刘扆知道阿宁要说什么,但是故意不问,看着阿宁这般,心里觉得好玩,笑着等了好一会,抱着阿宁亲了亲,鼓励阿宁开口。
孙归宁:……这个坏蛋。
他也知道刘扆等他说。
感觉像是小学生课题解答似得,老师正鼓励他‘快点回答’、‘回答了就有小红花’。
“你别卸磨杀驴就好了,给密大人留个安稳的晚年吧。”孙归宁慢吞吞说。
刘扆便亲阿宁,“阿宁心里明白的。”又说:“密群还想用功换他儿子一条命,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警告过,让他管着点密建庆,可以既往不咎。”
孙归宁这次真懵了,“啥意思,你都坐了皇位了,宻建庆心里还活泛?”
“刘煜都认命了。”
刘扆:“阿宁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宻建庆作为刘煜的伴读,很得刘煜信任,当初给刘煜打掩护,同江铃见面等等事情,刘煜也曾想当个好皇帝,可能说过什么话,比如说以后宻建庆就是他的肱股之臣。”
“如今我做了皇帝,宻建庆这小子心中是个有野望的,他还想从龙之功,封王拜相,刘煜吓的门都不出,不敢见他,他却不甘心一直私下里游说鼓动一些文臣老臣。”
孙归宁:……
只能感叹:“当爹的真是不容易,操不完的心。”
所以说耽搁一个月的宴会,皇后终于不拖延了,赶紧办赶紧办,速请刘煜进宫和和美美演个相亲相爱一家人。
过年到现在刘煜也没进宫,据刘扆说,刘煜宅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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