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现在起来了,理应回复一下。
周顾:好的,你身体没大碍就行。
周顾:另外,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去看看梁彦的情况吗?
周顾:我和他的朋友们都很担心他,但是他不回我们的消息。
三天后,周顾又发了一条:不用了,我们已经来研究院探望他了,谢谢你。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周顾开始生气地发消息:你怎么能骗我说你身体好转呢?颜卿何说你还在抢救室躺着!
周顾:我来看过你了,室友们很担心你,所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私自拍摄了你的肖像,实在对不住,如果你醒了请一定要跟我报平安。
可怜的寝室长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整个聊天框全是他的消息,蒋星决定更加详细地回复他。
蒋星:我没有骗你,当时发完那条消息后就突然病发,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抱歉。
蒋星:谢谢你来看我,拍摄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这倒是提醒了蒋星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光顾着和黎沅生气,都忘了问考核发生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手环和方块装置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蒋星就觉得自己越来越退步了,总是在一个alpha身上产生不该有的负面情绪,经常受此影响,以至于重要的事一件也没做成。
周顾大概已经结束了晚间训练,正盯着通讯器,在收到消息的后一秒,他就对蒋星发起了视频通话。
蒋星愣了愣,点了同意。
片刻后,周顾的脸出现在悬浮屏上,他的额角用纱布包裹,眼睛和头发依旧是熟悉的栗色,亮晶晶地看着屏幕,笑容和蔼可亲。
“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周顾刚说完,身边就有人挤他,随后一只手从天而降,压在周顾本就乱糟糟的头发上,另一名见过面但不甚熟悉的宿友进入摄像范围,他盯着蒋星看了好一会才小声说:“看着是比上次好点了。”
“是吗?我看看。”
一个小小的悬浮屏被对面挤来挤去,差点没把周顾的手环给扯下来,蒋星观察半天都没看见他们是在宿舍还是在训练场,屏幕占满了人脸和笑容,声音也被关怀所填满。
蒋星放松下来,之前在黎沅面前吃的抑郁情绪暂且被压住,他笑了笑,难得真诚,说:“我没事。”
镜头晃了晃,周顾重新占据屏幕,他笑着跟蒋星打招呼,蒋星问他额头怎么回事,周顾不甚在意道:“就是爆炸时被砸了一下,小伤。”
“放屁。”宿友的脸没出现,但是声音精准地传来,“别信他,当时流了很多血,破了个大口子,到现在都还没拆线。”
周顾用手去怼他,镜头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没他说得这么严重,余副队很厉害的,虽然她说这次爆炸被人动了手脚,原本就听个响的炸药量变成了能摧毁两层楼的量,但也在可控范围内,没事的。”
另一名室友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梁彦他……”像是说到了什么伤心的地方,气氛突然变得沉重。
“梁彦的腿是不是保不住了?”蒋星倒没那么伤感,实话实说,“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谁。”
周顾隔着悬浮屏看向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问:“你知道内幕?”
“什么内幕?”
“他们说梁彦在考核中拿队员挡子弹,事后被简队踢出军籍,都是他恶食其果,这是真的吗?”
周顾说:“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对朋友都很照顾,但是失去双腿后他的精神面貌就很糟糕,我们去看望他,他很生气,也没有看成。”
蒋星不知如何评价,只简短地嗯了声。
几人又聊了会,周顾告知蒋星他们的考核成绩通过,已经是特殊部队的正式队员,过两天会向整个第九星区发布通告,简单说明本次考核的事故原因和蒋星手环被恶意替换的事情。
周顾说宿舍要熄灯了,蒋星就没再打搅,等他退出和周顾的聊天框后,看见了垫底的徐文。
徐文只发了一条信息,且发送时间和周顾一样,也都间隔了六七天。
徐文:我找到我妹妹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信息。
蒋星觉得不对劲,主动打去电话,没成想刚拨过去就被徐文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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