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考虑过换一个人管理,把朱莉从权力上撤下去,但蒋星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朱莉的个人理念在协会内部得到了不少成员的支持。
就算强硬换下去,也很难有新的管理压得住这群成员。
蒋星这次去找她,是为了商量协会是否需要向维纳尔发展的决策。
约见地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档咖啡馆,蒋星到的时候朱莉已经等待多时。
她又剪短了头发,从原来的齐肩到现在齐耳,贝雷帽掩盖住大部分面容,只露出饱满的唇珠。
见到蒋星来了也只是点头示意,但她今天意外地多打量了蒋星两眼,略显迟疑道:“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罪名(回)
蒋星还没坐下,就被她问出一身冷汗,强压住想要低头检查仪容仪表的冲动,冷静回答道:“最近抓得严。”
又开玩笑般说:“你不也戴了帽子遮掩吗?”
谁成想朱莉竟不屑地嘲笑出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胆小怕事吗?”
朱莉扬手脱下帽子,利落的短发随着动作轻微摇晃:“我戴帽子是因为这是球球攒了很久的钱才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他希望我今天可以戴着它安全出行。哦,你都不认识球球吧?前段时间被无良孤儿院买卖出去的孩子,也对,你都多久没有参加协会活动了?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蒋星半张着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朱莉却不想再浪费时间,她板着那张即使素颜也十分出挑的脸,直言问:“什么事,说吧。”
蒋星双手握住面前温热的咖啡杯,委婉指出:“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讨论维纳尔。”
“你又要阻止我?”朱莉不由冷哼,实在费解,“我每次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你都要否定,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
“当初你让我当这个副会长难道不是看在我有能力管理吗?且不说你支不支持,我哪一次的决策没有为协会考虑?”
“……”蒋星无声叹气,并不想和她争论这些,早已没了意义,他只站在客观角度上去分析,“协会不能向维纳尔发展,先不谈距离远近和人力物力,光是你们在海蓝亚做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们警惕了。”
“你仔细想想,我们的武力资源本就匮乏,在海蓝亚全面通缉下就已经举步维艰了,我之所以退出协会是因为我们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以推翻十大代表,我们要的不是鲁莽,是权力,你能懂吗朱莉?”
“小打小闹?”朱莉像是第一次认识湘西子,脸上表情骤变,再也压不住眼底的失望和怒火,漂亮的面颊显出几分狰狞,“湘西子,你是不是忘了,协会之所以走到现在,靠的不就是你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吗?”
“没有这些小打小闹哪来的我,哪来的协会,哪来这么多受尽苦难的oga!”朱莉是真被气到了,胸膛因情绪而剧烈起伏,“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小打小闹?是鲁莽?”
朱莉冷笑:“我们救下的每一条生命,在你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吗?”
蒋星捧杯的指尖不停地摩挲,在皮肤上剐蹭出浅淡红痕,片刻后他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湘西子,你变了。”朱莉压下翻涌的心绪,眼周皮肤因紧绷而微微抽搐,“你以前从来不会抛弃任何一位oga,也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蒋星勉力争辩道:“我现在也没有放弃任何一位oga。”
好在朱莉知道分寸,虽然情绪激动,但也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对着蒋星大喊大叫,每一句话都压着声,没有引起附近顾客的注意。
咖啡馆的空调开得很低,丝丝凉意顺着手臂肌肤侵入感官神经,蒋星庆幸自己穿了长袖。
角落里沉寂了好几分钟,但氛围却没有缓和多少。
朱莉沉默地喝着咖啡,苦涩中带点奶味,片刻后她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地收拾自己的包,在经过蒋星身边时停了一瞬,比刚才更低也更轻的声音响起:“会长,你很早就想革职掉我的位置了,对吗?”
蒋星忽然觉得长袖也无济于事,他还是有些冷。
朱莉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高跟踩踏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蒋星挺硬的腰背直了许久才松懈下来,他感到头疼不已,撑着额角叹息出声。
至少还没定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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