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蒋星刚结束完今天的疗程,心里不由一跳,迷茫问:“什么?”
alpha看起来很急,额角有汗液淌过,他没有对此进行解释,上来一把拽住蒋星的手,扯着人就往外走,蒋星被扯得脚底踉跄,脸上还挂着莫名其妙的神情。
“怎么了?”
黎沅走得飞快,语速也快:“你等会就知道了。”
见alpha如此紧绷,蒋星没由来地升起些许危机感,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还是率先选择相信黎沅,渐渐地两人开始跑了起来。
走廊中寂静无声,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再无其他,门框和墙面随着奔跑的速度向后掠过,耳畔聚集风声,呼啸而过,没一会就离开了地下协会。
陡峭的崖壁就在脚下,但黎沅在门口准备了悬浮车,不用像来时那样小心翼翼地攀爬。
在飞行了一段时间后,悬浮车按照系统指示停在了星球上的某个位置。
黎沅先下车,回头向蒋星伸出手。
这是蒋星第一次在晚上离开协会总部,他看了眼alpha身后漆黑的景象,忐忑地握住对方伸来的手,借力站稳脚跟。
夜晚的琉璃星球和白日里不一样,它显得更安静,当强光褪去后,月亮轮转而至,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带点惨淡的冷调,天与地之间的分界线开始变得模糊,几近荒原。
人类被投入其中,显得渺小极了。
黎沅牵着蒋星的手没有放下,他温和地注视着,轻声说:“蒋星星,你回头。”
蒋星迟疑着回头,视线越过身旁的悬浮车,看见了一望无际的草地,它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所覆盖,像一座精心设计的摇篮,隔绝了并不适应生存的环境。
草叶比寻常草地要高,人走进去后会没过膝盖,搅动出沙沙的声响,鼻尖不再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而是确切的、真是的、只属于自然的芬芳,它们绿油油的长在人工铺就的泥地里,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蒋星感到一阵不小的震撼,一时间没能发出声音。
黎沅拉着他走入其中,在不远处躺下,今夜的星空美得恍若梦境,密密麻麻的星光缀在宇宙间,平等地向所有人挥洒着明亮的光辉。
蒋星有片刻恍然,他都快忘了上一次这样认真地仰望星空是什么时候。
忘了上一次和爱人这样肩并肩,只是安静地赏星是什么时候。
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久到记忆都开始反复寻找回忆,直到与此刻的轨迹重合。
看了会,黎沅突然问:“蒋星,你觉得天上的星星哪一颗最亮?”
蒋星的心里还没平复,注意力也在遥远的天空,回答得有些敷衍:“都亮。”
“是吗?”黎沅轻轻笑了笑,声音紧贴在蒋星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缠绵,“我倒不觉得。”
“我眼前不就有一颗最亮的星星?”
蒋星眼底装着浩瀚星辰,闻言也笑,而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嗯,这座琉璃星球确实很亮。”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星球。”声音远了些,“蒋星,我说的是你。”
“你是世界上最亮的星星。”
呃,别卡了别卡了,求放过,唉我真累了
囚笼(回)
旧纪元240-242年,一开始蒋星只觉得是黎沅管他的频率变得密集,比如他下午窝在墙角看书不小心睡着了,没一会醒来的时候就被人挪回了病床上,明明不久前才吃过一次的药醒来后又得再吃一次。
后来蒋星发现并不是黎沅盯得紧,而是自己睡觉的时间变长了,但大脑的记忆却一直停留在睡着之前,对时间的流逝没有概念,导致蒋星对周围人的举动有较大的割裂感。
于是他要求小兔每次在自己醒来后准时播报年月日,渐渐地蒋星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从原来的只睡几天到沉睡一个星期,再到现在的接近一个月之久。
苏醒变得困难,梦境却轻而易举。
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上的沉重,每一次醒来都能体验到健康变化所带来的不同感受,有时候是沉重无比的四肢,像被什么庞然大物压迫,使得蒋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呼吸也变得阻塞;有时候是酸痛,像参加了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肌肉之间的连接变得可有可无;有时候又是极端高热,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自己的肉体凡胎焚烧殆尽,恨不得燃起一把熊熊烈火,把血液、细胞、组织通通烧个干净。
有一段时间蒋星经常在实验台上睁眼,模糊的视野中总能看见黎沅的白大褂在眼前晃动,腺体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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