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的力度控制得很好,不会让裴戾立刻毙命,也不会让他活下来。
他只会看着自己的血流尽,最后在窒息之中死亡。本来没想这么快解决裴戾,他想让他受尽痛苦而亡。
但苏景钰还在等着他,还是速战速决为好。容玄将裴戾丢在身后,拿出一块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随后将手帕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他来到苏景钰身边,将苏景钰打横抱起。苏景钰趴在容玄肩膀上,在大牢里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裴戾的血流了满地,在黑色的地板上开出一道血色的花,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而容玄随意丢弃的手帕就在他的面前。
容玄将人放在紫宸宫的床上,自己则在苏景钰面前蹲下身,他拉着苏景钰的双手,轻声问:“吓到了?”
苏景钰轻轻摇头,容玄的杀人手法虽然残酷,但那还不都是为了他出气。
若是裴戾没有想要杀了他,容玄也不会这样对他。裴戾死了,只能说他是罪有应得。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进了皇城司的大牢?”苏景钰的声带受伤了,说话时嗓子疼,说出的话嘶哑难听。
“你的嗓子受伤了,近期你别说话,有什么想说得写给我看。李德全已经去找太医了,你再等一等。”
苏景钰扯了扯容玄的衣襟,示意容玄回答他的问题。容玄抓住苏景钰的手,包裹在掌心中。
“吏部之中也有朕的人,你一出事,朕就得到了消息,不过朕还是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苏景钰没说话,只是在纸上写下:裴戾受命于秦将军和二皇子,意图置我于死地。
“朕知道,如今裴戾已死,老二和秦守疆那边朕自会处置。”
“那我收受贿赂、买卖官职一事何时能查清?我什么时候能回吏部?”
“你放心,朕会尽快帮你解决好此事。这几日你就安心在紫宸宫修养,等养好伤了再回吏部。”苏景钰微微点头。
很快,温院判就被请到了紫宸宫,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不用人提醒,温院判熟练地给苏景钰把脉、看诊,最后得出了结论。
“苏公子身上就是一些简单的擦伤,不碍事。脖子上的伤比较重,已经伤及了声带,最近苏公子不宜再讲话,需要好生将养几天。”
温院判离开前,给苏景钰多留下了几瓶膏药,涂抹于伤患处。苏公子这三天两头的受伤,还是多留点药,以备不时之需。
杖责五十
容玄亲自帮苏景钰上药,药膏涂上去冰冰凉凉的,苏景钰感觉舒服多了。
“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睡一觉,等睡醒来一切都解决了。”
今天一整天闹下来,苏景钰确实是身心俱疲。躺到床上没多久,苏景钰就睡着了。
见苏景钰睡着了,容玄才起身离开。他在御书房召见了秦守疆和容显珩,
秦守疆和容显珩承认和裴戾交往过密,但几人只是私底下多喝了几次酒,并无任何逾越之处。
只除了这次容显珩因为与苏景钰之间的个人恩怨,联合裴戾设计陷害了苏景钰。
容玄在裴戾的府上搜出了不少钱财,这些钱财远不是一个皇城司指挥使能得到的。
很明显那些钱财都是裴戾贪墨所得,但府上并无账簿记载这些银两的来历。无从得知裴戾和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金钱往来。
若是普通的人情往来,他当然无法给两人定罪。因此,秦守疆只是被敲打了几番,但容显珩栽赃陷害已是事实。
见事情暴露,容显珩还在为自己求情,“父皇,儿臣只是想给苏景钰一个教训,并无杀人之心。这一切都是裴戾自作主张,和儿臣无关。
栽赃陷害是儿臣不对,儿臣认罪,但谋杀一事儿臣实属无辜,还请父皇明鉴。”
裴戾已死,死无对证,现在容显珩说什么都行。若是容显珩设计陷害的是其他人,他自然可以从轻发落,但他伤害的人偏偏是苏景钰。
任何都不能伤害苏景钰,即便是他的儿子。最后容玄定了容显珩栽赃陷害,谋杀未遂的罪名,并判了容显珩杖五十的惩罚,让他在府上闭门思过半个月。
这么重的惩罚是容显珩没有想到的,“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冤枉。”
容玄不耐烦道:“把他的嘴给朕堵上,拉出去,即刻行刑。打完之后送回二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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