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苏景钰离开的方向走了。沈则担心苏玉出事,想跟上去,却被人李公公拦了下来。
沈则看得出来,苏玉很排斥皇上,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担心苏玉会吃亏。
“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李德全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看好了,别让人进去打扰了皇上。
随后李德全和沈则来到了廊下,沈则试探道:“苏玉只是我手底下一个小小的主簿,何至于让大人如此大动干戈?”
李公公笑道:“沈县令错了,这位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主簿这么简单。
不知道沈县令还记不记得一年前发出的一桩悬赏令,赏金高达十万两黄金。”
经李公公这么一提醒,沈则终于想起了这件事。当时他才刚刚接手松鹤县的政务,每日忙的不可开交,京城的悬赏令传过来时,他只瞧了一眼,就叫人将告示贴了出去。
他不是对这十万两黄金不心动,而是他觉得太后的侄孙子、太子殿下的伴读,皇城里养大的金尊玉贵的公子必定不会到他们松鹤县这种穷苦地方来。
再联想到那位苏公子的名讳,苏景钰、苏玉,看来这两人十有八九是同一人了。
可即便如此,苏景钰也不值得皇上放下朝政,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松鹤县。
李德全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补充道:“除了你们知道的身份以外,苏公子还是皇上亲封的容妃。因为一些意外,封妃大典并未举行。”
沈则闻言双眼不自觉地瞪大了,苏玉,不对,是苏景钰竟然是皇上的男妃。
沈则的脑海中浮现出苏景钰那张满是胡髯的脸,他实在无法想象苏景钰和皇上在一起时的画面。
李公公不知道沈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继续说道:“今天太晚了,暂时在县衙留宿一晚,等明日天一亮,圣上就会带苏公子离开,今晚还得麻烦沈县令了。”
沈则的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李公公显然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了。于是他只能将人安顿好,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
苏景钰一回到房间就将门反锁了,随后他背起自己先前收拾好的行囊就要翻窗逃跑。
苏景钰知道容玄既然找到了他,就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但坐以待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哪怕明知没有一丝希望,他也想试一试。
苏景钰的一只脚都已经翻到了墙外,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风声,苏景钰急忙回头,与来人接了一招。
苏景钰不敌来人,没过几招就被人反剪着手臂摁在了墙上。
屋内没有点烛火,苏景钰看不清来人的脸,但他猜测此人肯定是容玄。苏景钰正想叫他的名字,脸上传来一阵刺痛,苏景钰没忍住尖叫出声。
脸上的胡子被人一把撕开,苏景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苏景与正想开口骂人,一方湿漉漉的毛巾就扑在了他的脸上。
那人拿着毛巾在苏景钰脸上胡乱抹了半天才将毛巾收回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容玄看到苏景钰的脸恢复了原本的肤色,这才满意的将人搂抱到了怀里。
苏景钰坐在容玄怀里不安分的挣扎,“你放开我,容玄。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容玄温热的食指落在苏景钰的唇上,“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朕不爱听。”
苏景钰哪管他爱不爱听,继续说道:“容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这一年,没有我,你不是一样生活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留在你身边?”
容玄掐着人的腰将人牢牢的控制在怀里,“好?你从哪看出来朕这一年过得很好?”
有备而来
容玄将屋内的烛火点亮,捏着人的下巴迫使苏景钰转过脸来,瞅着人的脸色,意味不明道:“倒是你,离了朕,日子过得是越发的滋润了。”
和一年前相比,苏景钰黑了一些、壮了一些,人也精神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
那样简单纯粹的笑容,是苏景钰在他身边不曾有过的。他也想让苏景钰过得开心,可代价若是让苏景钰离开他,他做不到。
爱到底是什么?是放手让苏景钰离开,看着他过得开心快乐,而自己却要承受无边的孤苦与寂寞吗?
他还没有那么伟大,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对方。从小到大,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他一个道理,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去夺,你若是不争不抢,迟早也会被别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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