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偏心有目共睹,即使这一年里父皇有意打压太子,却也从未想过重用本王,父皇宁愿提拔三弟那个废物,也不愿意给本王机会。
本王到底哪里不如他们了,父皇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本王的存在?”
这一刻,宁王对容玄爆发出了强烈的不满,不满于容玄对他的忽略,不满于对他母妃的无情,更不满容玄对苏景钰的偏爱与宠爱。
秦将军能理解宁王现在的感受,“帝王之路向来充满着荆棘与坎坷,三皇子在朝堂上根基尚浅不足为惧,你目前唯一的对手只有太子。
只要除掉太子,那你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至于苏景钰,根本无足挂齿。他只是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生育能力,即使你父皇再怎么宠爱他又如何?
未来他的皇位终归还是要由你们几位皇子继承,你又何必在他身上白费心思。
只要除掉太子,你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太子此次去黄河赈灾,与你我而言便是一个好机会。这一次,本将军定让太子有去无回。”
宁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舅舅办事,我向来放心。只是苏景钰害死了我的母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等来日,本王登上了至尊之位,便是苏景钰得死期。到那时我一定要拿苏景钰的项上人头来告慰母妃的在天之灵。”
“随你。”秦将军不太在意这种小事,其实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害死他小妹的人并不是苏景钰,而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人。
只是宁王和秦贵妃一样,出了事情不敢去找容玄报复,便只能将这一切归咎到苏景钰身上。
丧母之痛总要发泄,这笔血债也需要有人偿还,而苏景钰就是偿还的不二人选。
秦将军和宁王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是他们的计划落空了。太子不仅没有死在赈灾途中,反而还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当消息传回来时,秦将军大惊失色,立刻派人将宁王请到了自己府上。
原来当年被派去黄河修缮河堤的乃是秦将军的门生旧部。秦将军在郊外悄悄养了一支军队,开销巨大。
就凭他的俸禄,根本养不起一支军队,于是他便将主意打到了修缮河堤的费用上。
他利用自己的部下贪墨了一笔不少的款项,这些年相同的事情他还做了不少。如今黄河水库决堤,造成数千人伤亡,损坏的农田房屋更是不计其数。
皇上早就怀疑有人贪墨银两,才会导致黄河决堤,他明面是派太子赈灾,实际上是让太子彻查此事。
如今太子已经拿到了他贪墨的证据,很快就要将证据递交京师了。若是那份证据到了皇上手中,那他这条小命也就不保了。
宁王闻言,才得知事情的重要性,“舅舅,你怎么从未告诉过本王,你在外面还做了这么多事情。不但贪墨各种款项,还敢养私兵。
舅舅做这么多到底是想帮本王得到帝位还是舅舅也早就觊觎那个位置很久了?”
秦将军连忙表态,“舅舅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舅舅瞒着你都是为了你好,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知道了,那便算作是舅舅的同伙儿。
舅舅不想让你牵涉其中才会瞒着你,珩儿,舅舅的一番良苦用心你还不明白吗?”
密谋
不管他明不明白,都已经很难再独善其身了。秦将军是他的亲舅舅,而且两人来往密切。
秦将军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被揭穿,他势必会受到牵连,有谁会相信他确实不知情呢?事到如今,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舅舅,这些罪证不能让父皇看到,一定要将太子的人截杀在半路,定然不能让他活着将罪证传到父皇手中。
你的人刺杀太子失败,太子势必会提高警惕,再想杀掉太子就难了。
太子不可能只留有一份罪证,即便我们杀掉了太子派来京师提交罪证的人,等到黄河水患平息,太子进京,舅舅的罪行还是瞒不住。”
秦将军眉头微皱,眼神透露着凶狠与算计,“所以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先派人截杀太子派来的人。
趁黄河水患未平,太子还未回京,我们先集结兵马,逼宫皇城,杀了容玄,一举拿下整个皇城。”
宁王对自己的父亲还有着天然的畏惧,逼宫皇城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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