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着他的面,爬他老婆的窗户。
此命休矣。
林珩知握紧拳头,狠狠地揍了那人几拳头,那人毫无反抗之力。
姜拂往前,悄无声息地靠在窗户的墙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道身影又从他的隔壁窗户跃下。
姜拂乌黑的羽睫轻颤,镜片在月色之下折射出不带温度的暗芒。
那是风的房间……
他去下面做什么?
林珩知捏住那人的领子,“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人已经彻底昏过去,林珩知将人绑起来,扔到一边去。
一道身影靠近他,林珩知鼻子动了动,眼眸越发的深邃。
是那个经常跟着他老婆的风……
林珩知手腕捏紧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早就想要继续和他打一架,往死里面揍。
林珩知侧身躲过风的攻击,转身的瞬间握住风的手,一拳打在风的肚子上。
风闻到熟悉的气息,攻击愈发的凶猛。
林珩知轻嗤了一声,“你是揍不老实?还敢来。”
“我要揍你,保护哥哥,你爬窗户,无耻大叔!”风的心智有些不成熟,林珩知又显得严肃,不是大叔是什么。
“哥哥……”林珩知牙齿咬得紧了一些。
“闭嘴!”林珩知一拳揍在风的脸上,“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你的哥哥,我们也没有你这个便宜弟弟。”
风越挫越勇,“姜拂哥哥就是我哥哥!”
林珩知一拳头将风的嘴巴打歪。
林珩知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风就是看起来不顺眼,看到他,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会捏紧拳头。
风嘴巴歪了,下颚脱臼,完全说不出话。
林珩知掐着风的脖颈,将他抡在墙上,“让我听到你再喊他哥哥,你的牙齿我会让丧尸给你一颗一颗拔下。”
风:“………”
风下颚脱臼,说了一堆,也说不出什么话语。
风眸光触及到什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委屈而又带着控诉地看着林珩知。
林珩知以为风听懂了他的话语,下一刻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抵住。
一道熟悉的嗓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冽与干净,只不过这份强烈与干净还带着沉淀岁月的从容。
“松手。”
林珩知死寂的心脏复苏,尸体不再是尸体,有了温度,想要将身后的人抱住,拥入怀里。
“放开他。”
林珩知嘴角的笑意还未勾起,就听到姜拂带着警告的话语,同时抵在他后脑勺的枪口危险地往前抵了抵,似乎他若是不放手,姜拂就会真的开枪。
「▼︶▼」
林珩知的心脏一疼,他想过两人再一次见面的万千场景。
想过姜拂会抱着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拿枪抵着他的后脑勺。
在两年的时间内,丧尸病毒撕扯着他的身体,他没有难过。
脸上一次又一次的放血治疗,伤痕遍布,他也没有难过。
现在老婆为了这个风,警告他,还拿着枪抵着他的后脑勺,林珩知心脏酸涩难忍,委屈至极。
(简称破防。)
姜拂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出现,且身手灵活迅猛的人,眼尾微微地抬起,潋滟霜雪。
这个人一头白色的头发,系着一根黑色的带条,掩面而来。
长身如玉,穿着一身合贴的黑色制服,肩膀很宽,将制服撑出隐隐约约的肌肉条纹,腰肢精硕而又狭窄,扑面而来的一种性张力。
这一种气息犹如飘逸的羽毛,扫过他的心尖,让他的心脏麻痹了一下。
姜拂眼眸微微地敛起。
林珩知松开手,被抡在墙上的风失去了支撑,直直地倒下,瘫坐在地上,看着姜拂,嘴巴因为刚刚和林珩知打架而脱臼,无法说话。
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调。
风可怜兮兮地看着姜拂。
姜拂眼中没有一丝异样,而是平静地看着风,“脱臼了,自己扳回去,我不是医生。”
姜拂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真而又青涩的少年,怎么会看不懂风的行为。
他只当风是暂时的伙伴,而不是永久的。
风瘪了瘪嘴,伸手捏住自己的下颚,一扭一转,伴随着清脆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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