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给林良,以后在他的课上林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反之如果不能,教授就要没收这个魔方,而林良从此以后要认认真真听他讲课。
最终,林良赢了。
她这种书呆子和林良好像生来就不同。
她每一节课都认真听讲,下课后还要泡在图书馆巩固知识,对教授也一直恭敬有礼。
而他人缘很好遍地都是朋友,过着多姿多彩的社团生活,和每一个教授都能称兄道弟。
她要拼命学习,取得奖学金才可以继续在大学进修。
他不在乎学习,只在乎每天是否过得舒心。
在大学,他们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以前几十秒就可以还原,人嘛不得不服老,手脚没有以前灵活,也反应不过来了。”
林良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是啊,老了,我们都老了。”
孙晓虹叹息道。
————
沈菩然被护士叫来的警察抓走,关进了审讯室。
距离被抓已经过了六小时,此刻少年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铐牢牢铐在桌面。
摄像机重新被架好后一名高大魁梧的警察大步迈入,他手中啪啪啪地快速翻动着纸张。
少年苍白的脸在摄像机中暴露无遗,由于审讯室的隔音效果良好,他并不能听到单向玻璃另一边,警察们窃窃私语讨论案件的声音。
逼仄的审讯室,只有两个人。
眼前的警察两道剑眉上扬,头发和手指甲都剪得一丝不苟,眉目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少年失魂落魄的靠在椅子上,一直维持沉默不语。
不管警察问他什么,都咬死了不开口。这种要死不活的态度,劝退了几波警察。
这是沈菩然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察局,他心里感到十分惶恐无助。
却只能选择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去做任何思考。
记得很小的时候,和外婆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偶遇了巡逻的警察。
当几个高大的男人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由于其中一个人脸上有刀疤,所以显得莫名凶狠,年幼的自己很害怕。
可外婆告诉他,穿这种衣服的都是好人。
如果有坏人想把他抓走,想欺负他,那是可以求助的对象。
然后外婆从花店买了一束花,让沈菩然送过去,他依言照做了。
当沈菩然把花献给那位脸上带疤的男人时,男人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嘴角的笑连刀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他揉着自己的脑袋,递给自己一包糖,是很甜的那种糖。
可是现在,自己彻底成了坏人,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坏人。
审讯
“即使你不开口,走廊上的监控也已经记录下了一切。当时那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被害时间和你抵达的时间也完全吻合。”
如果那个地方的监控没有突然损坏,事情就不会牵扯得这么复杂。
这句话只是为了突破少年的心理防线,让其乖乖招供。
其实这名魁梧的警官一进审讯室,就主观意识上认为,眼前这名少年绝不是凶手。
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就不能放过。
犯下这么惨绝人寰的罪行,因一次疏忽放任他在社会上继续生活,这是极端危险的也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少年自顾自摆弄着指甲,那是他表达不安的方式,可还是没有开口。
“你是生下来就很变态,还是说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产生这种变态的想法?当然对于你这种……怎么说来着,哦对,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怪物,我们也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说着警察走到录像机旁边,将正在记录的机器关闭。
完了之后,他用庞大的身躯逐步逼近少年,想给对方造成心理上的压迫感,以此来强迫对方开口。
强有力的臂膀揽住少年瘦弱的身体,警察将嘴巴凑近少年耳朵,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威胁道。
“知道吗?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把你弄进黑房子关几天,出来时就什么都会说了,那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一副棺材,做什么都没有回应,会让人发疯的。”
沈菩然听着警察的话无神的双眼逐渐睁大,越过警官看向他身后的空气,朝着那个方向大喊出声。
“住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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