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了自己的卡,“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那些小孩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磕头。”
沈蚀夜用手指夹着那张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给我拜年。”
这些过去式的礼仪,他们在学院的历史课上应当是都学过的。哪怕是历史很差的沈蚀夜,也记得有这么一段记载。
“好吧。”
几个小孩居然还很配合,虽然很敷衍,但他们还是磕了个头,“新年快乐。”
“你们要说:沈蚀夜和魏尘舟,祝你们新年快乐,百年好合。不把话说完整了,咱们就这么耗着,反正张托尼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顶级哨兵,他没那么容易吃不消。”
沈蚀夜继续道。
几个小孩咬紧了牙关,但一想到马上就要拿到不劳而获的钱财了,他们还是按照沈蚀夜的指示,复述了一遍他的话。
“拿到了!楼上,我的房间里有验资的设备。”
一个小孩举着那张卡,像是真的收到压岁钱了似的,两眼放光兴奋道:“我们走!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他们几个一散,沈蚀夜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记得,这张卡最后一次使用是在他们去g星球之前,给小飞艇加了趟油,花的只剩下400多块;在那之后这张卡就没有过进账了,因为他和魏尘舟也没再接过任何任务。
他和魏尘舟本来就是穷光蛋。虽然这一举动余额直接清0,但这些小孩毕竟给他们磕头拜年了,还说了他爱听的话,基本等于无损失。
不知道魏尘舟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很期待这些小孩看到余额后的反应的。
沈蚀夜一边笑一边打开了仓库的门,看到张托尼正坐在里面整理自己的发型,“我们来救你了,赶紧走吧,换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您再慢慢整理您的发型。”
“唉,你看看这群人。”
张托尼连连叹气,“形势已经这么紧张了,他们还有闲心拿我当天花板拖布,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我跟他们怎么说都没用……只希望老田的团队赶紧找到抑制副作用的办法吧。”
魏尘舟觉得这应该是最高级人工智能的主意,毕竟老张夺走了它的指挥权,它便借着这些人的症状来报复一下老张,顺带也报复一下自己;比如,让这些人找了个顺理成章的借口,拿走了他和沈蚀夜的共同资产,约400多块钱。
但这些想法,他并没有说出口。
张托尼在宿舍楼内找了一间不起眼也没人住的房间,准备聊一聊他之前在各个高层人员那里的谈话结果;然而还没说几句,沈蚀夜就被他给支了出去。
原因是,接下来的对话涉及星球防卫,按理说是不能让任何非相关人员听到这些信息的;但鉴于魏尘舟曾经上过战场,身份特殊,老张觉得有些事可以听取一下他的意见,就只留下了魏尘舟一个人在房间内。
看魏尘舟一脸漠然的样子,沈蚀夜完全想象不出他现在能给张托尼提供什么意见;实际上从见到张托尼开始,魏尘舟就一个字都没再吭过。
不过,为了大局,沈蚀夜还是很知趣地离开了这间房间,还帮他们关上了房门。他前脚一走,这间房间就竖起了一道结界,但颜色与往常的结界不一样——这种结界是防止窃听的。
这一层有不少宿舍房间还是空着的,房门从外侧紧锁;但只要是有人在住的,并且正在接受草人们的帮助的,房门都大开着,这样方便研究人员随时进入。
无所事事,沈蚀夜索性背起双手,假装自己是医院里的寻房主治医师,沿着走廊视察这层所有感染者的治疗情况。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屋内站着几个草人,他们并没有开始为这间房间里的人做治疗,而是全都围在床边一动不动,样子像极了某种献祭前的仪式。
沈蚀夜装模作样地皱起眉,背着手溜达进了那间宿舍:“怎么回事?”
西蒙:“……”
西蒙:“是你啊。”
“是我,没想到吧?”
沈蚀夜走到床边,“这位患者,你怎么还活着呢?”
“这种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
西蒙的脸色难看的要命,“我的物资,你们在g星球用的很舒服吧?”
“从你这种人手里抢来的物资,用着能有多舒服。”沈蚀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着,这些草人是不是不愿意救你?哦对了……你的晋升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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