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玩!”方渺稀奇极了,又问他电视机旁摆的两个大音箱是做什么的。
工人告诉他那是落地音箱,电视机自带的扬声器声音听着单薄,音箱里放出来的声音会更加沉实饱满,顺便又一一告诉了方渺电视桌下面摆着的各式配件的功能。
那边的电话始终没挂。蒋昭延正在办公室里歪着头夹着电话,一边听电话那边方渺的动静声,一边翻过一页文件,都扫过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拿钢笔签过自己的名字。
方渺拿着遥控器摆弄了一小会儿,这时候屋里的暖气已经慢慢全都跑光,房门一直在敞着,一阵冷风吹进来,他直接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门窗没关?”蒋昭延仿佛开了透视眼一样。
方渺把遥控器还给对方,他顺手扯起个毯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脸对着沙发了。
“就一小会儿,他们搬东西呢……”
“暖气片呢?”
“哦,我刚刚给它关了,我嫌屋里闷……待会再开。”
“嗯,别忘了。电视机满意吗?”
“满意……”方渺语气却徒然一变,“别以为给我换个电视机我就高兴了,我就问你,你今晚到底几点回来?“
自从蒋昭延升了职位,两人的相处时间大不如从前。先前在那居民楼住的时候,蒋昭延只要是回了家,时间就几乎全是方渺的。现在,经常半夜睡醒了的方渺能看到,明明睡着前还搂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的蒋昭延竟然又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了。
昨晚八点的时候蒋昭延就打电话说是要半夜才能回来,让方渺自己先睡。方渺原还以为最晚也不得超过零点,索性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蒋昭延回来。
等蒋昭延回来抱起他往床上放时,电视机都停台了,屏幕闪着雪花,迷迷糊糊的方渺注意到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3”。等天一亮,蒋昭延亲亲方渺的脑门子又走了。
这一年多来,蒋昭延的职位一换再换,方渺只知道蒋昭延不再管什么窑厂的事儿了,已经跳到上面的集团开始弄什么建筑工地开发了。
可是不管干什么,公司也不能逮着蒋昭延使劲压榨啊!哦不对,也不一定是公司压榨的,大概率是这蒋昭延自己不要命了……他听安佟说,同样在那集团公司的周遇重就不是这样的!
“再过半小时就回来,行不行?”蒋昭延把电话筒换个方向,哄着方渺,“宝宝,我晚上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
“哼……什么礼物?”
“你见到就知道了。”
客厅里的工人已经全部将电视机装好离开,房门也已经被关上,电视机里放着打斗的场景。先前这里人多,音箱里放出来的声音听不出差别来,现在人都走了,音质确实要比先前的好很多。
方渺软绵绵伸了个懒腰,电话啪嗒掉下去,他捡起来,“半个小时回来是吧,从公司开车到家要二十分钟,上楼要五分钟……我就盯着钟看,你要是迟到一秒钟……”
“放心,小渺。”
挂断电话,方渺就顺手把暖气片打开,不然蒋昭延回来又该叮嘱这叮嘱那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决定在蒋昭延回来前还是先泡个澡,白天吹暖气吹得太多,感觉身体的皮肤都干燥不少。
方渺把浴缸放满了水,他脱掉身上松垮垮的睡衣,光着身体躺在了浴缸里。水汽氤氲升起,他的脸庞和头发都沾上亮晶晶的水汽,眯着眼睛享受时,像是被人挠舒服了的小猫。
他没关紧浴室的门,能听到外面电视机沉实的声音。
没多久,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很快,脱了外面衣服的蒋昭延走了进来。他看到浴室窗户都没关紧,皱了皱眉,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
方渺一睁眼就是满脸欣喜,叫了一声蒋昭延,随后就踩着光溜溜的浴缸底站起来,伸手搂上男人的脖子,身上的水把蒋昭延的衬衣都打湿。
蒋昭延一见到人,也是低头就亲方渺的脸蛋,鼻子还有嘴唇。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不是才过二十分钟吗……”方渺仰着脸任凭对方亲,“我还说再泡一会儿才洗头呢。”
蒋昭延没说话,就吻着方渺的脖子,把人的皮肤都亲的红通通一片,方渺乖乖歪着脑袋,心说蒋昭延这是瘾又犯了——几乎每天,他身上都能被蒋昭延亲出各种红印子来。
要说瘾,方渺当然也有,不过他没有蒋昭延那么重,他只要能见着蒋昭延能摸着蒋昭延心里就会舒服。
搬到这儿的几个月,方渺浑身上下都快让蒋昭延亲过来完了。
有时候方渺也不能明白,蒋昭延怎么亲他的瘾这么大……他明明记得他俩小时候,他挨着蒋昭延近一点点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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