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他一律拒之门外。
而始作俑者的蒋正清每天一下班就跑他公寓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就算是沈阙故意挑刺他也是耐心地全盘接受。
沈阙坐在沙发上逗着小白,目光却落在厨房里忙碌的蒋正清。
果然,有了关系就是不一样啊?
他伸手摸了摸小白的毛发,心里轻啧一声。
早知道这样……
靠!想什么呢?
蒋正清那技术世界第一,不,宇宙第一差!
想到这些天吃的苦,沈阙不禁咬牙切齿。
“吃饭吧。”
蒋正清把饭菜端到他面前,甚至连筷子亲自递到他手上,就差没把饭喂他嘴里了。
瞧瞧,这是一个人吗?
沈阙清了清嗓子,“给小白喂食吧。”
“嗯。”
蒋正清起身就要去碰小白,可小白像是十分排斥他一样,一个劲地用嘴啄他。
沈阙也觉得奇怪,小白平日性子挺温和,不刺激,可偏偏面对蒋正清却是十分排斥。
“你先吃吧,我去喂。”
沈阙端着鸟食罐子走到笼子边,小白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乖得不像话。蒋正清站在餐桌旁看着这一幕,垂下眼,伸手把自己那副碗筷挪正。
沈阙喂完小白后坐回了位置上,他想起李恒征的话,抬眸看向了蒋正清,“李恒征没给你下药?”
“下了。我趁他不注意,把酒杯调换了。”
沈阙一愣:“所以他手里那杯才是有药的?”
“嗯。”
“那他怎么没中招?我问过谢宥安,李恒征没事。”
蒋正清也皱起了眉。
沈阙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沉:“……他最后跟我碰杯时,我随手拿起的酒杯,是他原本拿在手里的。”
“什么?”
“我喝的那杯,就是他准备给你下的那杯。”
两人同时沉默了。
沈阙暗骂一声:“所以李恒征自己没喝到,倒是被我喝了。”
他拿出手机,给谢宥安打去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要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谢宥安轻笑了一声,“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放心,不死也要他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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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新闻就炸了。
李恒征的车在高架上被追尾,人没大事,腿伤了,据说是粉碎性骨折。媒体拍到他从医院出来,坐着轮椅,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对镜头,他非但没有半点狼狈,反而笑着比了个耶,张扬得像打了场胜仗。
沈阙靠在沙发上刷到这张图,气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不死也要他残’?”
谢宥安在旁边削苹果,头都没抬:“被他以前那个小情人给救了。”
“谁?”沈阙蹙起了眉,“云一彦?”
“嗯,比李恒征疯多了,跟不要命一样。”
沈阙轻啧了一声,将手机丢到了一旁,掏出根烟叼进了嘴里。
谢宥安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贱兮兮地靠了过去,“所以你把蒋正清给睡服了?”
沈阙手一抖,掉下来的烟灰差点烫着自己,他轻咳一声,“怎么了?”
“可以啊,沈二,早就该这么做了。尝到滋味后感觉怎么样?”
什么滋味?生不如死的滋味。
谢宥安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想到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谁都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夸张的震惊,“靠,沈小二,你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沈阙脸一黑,把打火机摔在茶几上:“你放什么屁?”
谢宥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这个反应觉得自己猜得准没错,忽然笑得前仰后合,苹果差点没拿住:“真是?操,沈阙你也有今天!”
“你再笑?”沈阙眯起眼,顺手抓起靠枕砸过去。
谢宥安歪头躲开,脸上的笑半点没收:“我之前说什么来着?纯情烈男,专治你这种浪子。”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压低声音,“不过你家那位,看着挺禁欲的,没想到……”
“闭嘴。”沈阙咬着烟,却觉得臊得慌。
谢宥安识趣地没再逗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语气里还残着笑意:“行行行,不说了。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跟人家谈恋爱?”
沈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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