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寂朝他走近,眼里笑意不明∶“这么听谢老板的话?”
白佑擦拭着手上的血,随口应付着∶“老大的话,总得记着。”
“这么乖啊,那你怎么不对我这么乖?”沈长寂问他。
话说至此,白佑也察觉不对,转头换上一副讨好笑脸,在沈长寂面前∶“乖啊,哪有不乖?”
白佑笑容乖巧,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沈长寂视线轻轻落下,看着这张虚伪的皮囊。
终究是畏惧更多一点。
但没什么关系。
沈长寂轻声一笑,手指抚过白佑细长的眼下,目光停留在唇上,提醒他∶“别忘了,事后给我好处。”
白佑勾着的嘴角忍不住微抽,脸上依旧笑着迎他∶“嗯,记着的。”
说完,沈长寂退到一边,继续看白佑表演。
白佑视线落到地上祈葛裘身上,确认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后,就无情转身,和沈长寂一起离开了这处小巷。
原本可能会长达半个月的追杀,一下就完成,这确实省了白佑不少功夫。
此时阳光明媚,回去的路上人流稀疏,正处早八打工人和学生上课的阶段,街上热闹,充满了烟火气息。
很久没重返人世,呼吸着早晨空气,和白佑沐浴在阳光下,行走在这样的街头。
沈长寂去拉白佑的手,白佑下意识闪躲,沈长寂朝他投去视线。
白佑反应过来后立即牵上,和那只冰冷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往同一条路归去。
两人从东街走到西巷,来到了所定的酒店楼下,遇见下来吃早饭的花左和青玄。
花左一如往常的胃口超好,一口气点了这家店今早一半的销量。
青玄瞧见这俩人回来,冲其招手,为他俩也点上吃的,并告知∶“任务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昨天晚上,白佑和沈长寂两个跑了出去,就剩青玄和花左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没一会儿,一无所获,但遇见了白天刚被白佑杀死的佳佳母亲。
佳佳母亲死后意识倒是清醒,没有怨恨是谁杀的自己,反倒觉得解脱。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女儿佳佳,所以半夜专门回来看看。
借着佳佳母亲的魂魄,青玄问出了当年更多详情,也得知,佳佳父亲有一份手写的药物配方,就在床底下。
青玄按佳佳母亲说的,去到床底,找到了那张药物配方。
拿到这份药物配方,也基本等同于拿到了因果事证,所以本次他们的任务,也差不多算圆满完成。
没想到任务处理的这么快,白佑坐下来吃点东西,顺带问一嘴∶“那妮子呢?你扔哪儿了?”
青玄喝了口碗里的豆浆,说∶“你以为人人都像白哥你一样混账?我当然是给人家小女孩儿放了,还顺带联系了院。”
白佑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怎样,反倒是青玄∶“做点多余的事情,就真当自己是个好人了?”
白佑目光毒刺,尖锐到人心里∶“狗青玄,想想你早些年做的那些事情,有资格说我混账?”
白佑只忠心一人
青玄吹了吹面前碗里豆浆,乳白色的表面荡起波纹,映出了他平静的眸子。
他低头浅喝一口,样子看上去,并没有把白佑的话放在心里。
喝完这碗豆浆,他就坐在旁边,安静等着其他几人吃完。
花左照旧风卷残云,白佑吃自己面前两个包子,等各自都吃的差不多时,便上楼收拾收拾东西,坐车开始往返。
回去是按照来时的路线,时间也是一两个钟头,因为上车前吃了不少东西,花左的晕车更盛,一路打开窗户将头伸出去,开个几百米吐一下,开个几百米吐一下,整得这一路都是她绿色的呕吐物。
到达因果社门口时,已经是快接近中午的样子。
白佑从车上下来,走向玻璃门里那冷清的办公室,他拿着相机和因果证物,轻车熟路,如回家一般走往最里面的办公室。
只是才踏进门口,他就听见最里面谢墨待的工作室里,传来陌生的吵闹声。
白佑几步去到谢墨办公室门口,顺手就推开门进去,看见里头有一个独眼瞎子在对着谢墨破口大骂。
“你他妈比的!老子在你手底下做事是看得起你!别真把自己当个东西!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转来!”
办公桌后面,谢墨微笑着翻动手里文件,倒是不慌不忙∶“我在员工入职手册里写过了,我给的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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