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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佑回神,低头抱手说道∶“谢阴差大人!要是没什么事,小人就先回去了。”
祭长生背手,就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了,让他∶“滚吧。”
白佑从地上起身,转身便匆匆离去。
厅内,祭长生一人在这空空的大厅,望着跟前寂静,面具下的双眼微眯,似是沉思。
房顶上。
谢墨半靠在屋檐,看着巷子内那离去的青年,目光暂留片刻,过后叹笑,拿起手中烈酒,小酌一口。
身后黑影一闪,来者黑金古袍,面具已摘,是个长相潇洒俊逸的青年,一双桃花眼随着谢墨所望的方向看去。
他俩一同目送着白佑离开身影,谢墨撑着脑袋,微垂的眸子已有醉意,他抬起白瓷酒瓶,唤了声∶“长生。”
祭长生会意,在他身后低手,将手中酒瓶与之相碰,过后回手,陪上一杯。
谢墨饮下那口烈酒,笑意微浅,询问∶“你说,那段因果,他自己能解决吗?”
祭长生坐到谢墨身旁,望向头顶那昏暗的月亮,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得看他自己。”
谢墨轻晃着瓶里酒杯,思量后,也说∶“是啊,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得看小佑自己。”
说完,他抬手,将瓶中烈酒一饮而尽,后空瓶扔下房顶,砰地一声碎裂传来,给小巷白佑吓一激灵,随即飞快跑出。
谢墨扶着身旁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愿他顺利吧。”
祭长生也跟着起身,见谢墨慢步向前,伸手去扶。
谢墨一手被他搀着,拍了拍衣服,回头笑问∶“长生,你这还有酒吗?”
祭长生递上手中这瓶,说∶“家里酒都被你喝完了,这是最后一瓶了。”
谢墨闻言收回视线,也觉得自己喝得太多∶“好吧,这最后一瓶,就留给你吧。”
“不用。”祭长生将这最后一瓶奉上,谢墨见他递来,也没多客气接过。
祭长生横手一抱,将谢墨搂在怀里,带着他疾走在屋檐,说∶“家里没有了,那就出去买,你这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怎么可能让你连酒都喝不够?”
谢墨随意躺着,看着头顶明月,朝其举着酒杯,说∶“既然如此,那今夜,一醉方休。”
祭长生空中越过青瓦,两人月下身影。
“一醉方休!”
……
另一边。
白佑跑出了那条漆黑小巷,此时这个热情司机还在张口等他,看见他来,闪灯两下示意。
白佑现在火急火燎,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时间。
离黑布失效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但做一顿饭要不了多少时间,现在沈长寂估计已经发现他不见了,开始满世界找他了。
要回去吗?
回去面对忽然消失,各种寻找不见的谎言,自己能圆回来吗?沈长寂又会蠢到一而再再而三相信吗?
结局定然不会,现在回去,必将面临暴怒的沈长寂,自己下场很难收拾。
除非找到一个合理的,足以让沈长寂相信自己的借口。
有这样的借口吗?
白佑有些心烦地揉了揉脑袋,拉开车门,坐上司机后座。
司机笑呵呵地将烟掐灭,扔出窗外,问白佑∶“客人,现在去哪儿?”
白佑捂着额头,烦躁∶“等我想一下。”
他主动离开,消失许久,任何理由,恐怕都无法让沈长寂平熄愤怒。
除非……
除非不是自己要走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离开沈长寂,……是被别人带走的。
想到这里,白佑摁亮手机,手机输入∶【城南别院】。
屏幕跳转一番,弹出了就近路线,白佑看了下距离,现在这个距离过去,时间完全足够。
他拿起手机,对司机师傅说道∶“去这里!快!”
司机看了眼屏幕,“好嘞!坐稳了客人!”接着油门一踩,极速冲去。
夜晚的街道路上没人,司机车速也算快,在最短的时间将白佑送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城南别院。
不过在进去前,白佑为保接下来一切万无一失,忍痛,将两指长的钉子藏进大腿血肉,包扎好伤口,还在附近市场购买了一件和家里一模一样的白色睡衣,放火,烧了原来那套。
最后,借着夜色,他来到了城南别院。
也就是,齐离火家。
夜色婆娑,小洋楼二层砖瓦,白佑蹲在角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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