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寂蹲下去,把白熊捡出来,拿到白佑面前,一副展示模样∶“看,出来了。”
白佑目光稍停,嘴唇微动。
呵呵……
装货。
他皮笑肉不笑,给沈长寂鼓掌∶“好厉害。”
沈长寂看他开心,自己也高兴,把娃娃塞进了白佑怀中,和白佑抱了抱。
白佑抱着这娃娃,没觉得他有多厉害,反倒觉得刚刚自己想方设法抓娃娃的样子可笑。
这会儿筐里还有几枚硬币,但白佑现在已经烦得没心情抓,看了眼旁边因为家长不允许花钱,而不停哭闹的小孩儿。
白佑顺手就把币喂给了蹲在一旁没牵绳的狗嘴里。
而后白佑拿着娃娃,夹在腋下,想离开这坑爹的破地方。
但离开了这儿,接下来又要去哪儿?
白佑又开始琢磨附近情侣,偶然瞧见对面一男一女,女∶“宝~陪我去做个指甲呗?”
男∶“好呀好呀。”
白佑有些公式乱套,便想问沈长寂做不做?但开口前刹住了,也是想起他是个男的。
但谁说这玩意男的不可以做?万一沈长寂做呢?
白佑寻思着要不然还是问问?反正他个老鬼好糊弄得很。
但开口之前,白佑手机响起,打断说话,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沈长寂看到了,但他没有询问,反倒是想等白佑自己解释。
但白佑没有回复,直接接起电话∶“喂。”
“……”白佑没开免提,电话那头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听不太清,但明显是个陌生男子。
白佑∶“嗯,在地址那等我。”
沈长寂微微挑了下眉,笑着凑近,开口询问∶“是谁呢?”
白佑挂断电话,揣进兜里,让他抱着娃娃∶“在这等我,三分钟就回来。”
沈长寂却将他手腕死死捏紧,目光有些冻人,明明是在和自己约会,忽然一个电话,什么都不说就要走,显然对方比自己重要∶“阿佑,见谁?”
白佑看他脸色不对,一下想起先前不好记忆,立马解释∶“奥奥外卖!是我给你买的东西到了。”
沈长寂眸中半信半疑∶“给我买的东西?”
白佑说∶“下车时买的,现在送来了。”
沈长寂想起他刚才的举动,思索片刻,这才稍稍放松,轻抚白佑的脸∶“原来是这样。”
沈长寂的疑神疑鬼,白佑早见识过八百次,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掌控欲和占有欲都极端过分的神经病。
被这种疯子缠上,只能哄着∶“…要跟我一起去取吗?”
沈长寂没有犹豫,牵上了手,目光也在这一刻重归温暖∶“好。”
白佑轻松一口气,拉着沈长寂一起走,去到闹市前门。
前门的石台上,放着一束鲜红靓丽的玫瑰花,白佑上去和外卖员核对了手机尾号,便拿下这一大捧玫瑰花。
他递给沈长寂,说∶“给你。”
沈长寂接过这捧靓丽的玫瑰,眼神过于平静看着那中心绽放的花蕊。
白佑看他这神情,想着他也是个死了快百年的人了,那个容易饿肚子的年代,很少有人会明白玫瑰花的意思。
于是便给他解释∶“在现代人眼里,玫瑰花是送给情人的,寓意着……”
沈长寂忽然开口,说∶“寓意着,我爱你。”
白佑心说原来他知道啊,那些年能接触到玫瑰花的人,无非是大户人家,看来还真是谁家地主少爷。
沈长寂抬眸看他,忽然凑近,近到白佑面前,咫尺的距离。
他眼神是这段时间以来,极少的平静,注视着深处。
白佑下意识偏了偏头,身后是过膝栏杆,退无可退。
沈长寂在他跟前,一双眼睛漆黑死寂,凑近询问∶“但你真的爱我吗?”
质疑,和询问。
沈长寂会这么问,是因为在过去八十年里,白佑已经很久没有爱过他。
他们俩都在无休止地互相折磨,互相消耗,太过疲惫,以至于一度让他自己都怀疑,白佑是不是真的从没爱过他?
白佑被他问得有些发懵,但为了演技不被发现,硬着头皮注视上沈长寂那双很有压力的眼眸,勉强笑着,道∶“还是……爱的。”
沈长寂深深望着他,那双眸里仿佛看穿一切,白佑被看得心虚,知道自己要是被戳穿不爱的下场,所以慌乱间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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