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被他蒙了脑袋,下意识往角落退着。
沈长寂把他按好,将毛衣套下去,脑袋出来了,两只手也穿进去。
白佑吸了一口气,看向身上,是自己的衣服。
他很讨厌沈长寂的接触,但却在黑暗里被摸了个习惯,很是恶心,但被迫接受。
沈长寂在身旁为他打理好衣服,后站在他的旁边。
白佑不想多给他一眼,双眸始终看着外面。
外面悠然飘雪,又是接近天黑,路灯在底下亮着,昏黄的光线有些显眼,仔细看去,还有几个路人在行走。
这些白佑以前是不曾留意的,但长时间的囚禁,身体和心灵有些空洞,观看窗外景色,竟多了许多耐心。
沈长寂的目光随着白佑一起停留在外,茫茫雪色,看着一片安静。
像是一片死水,观望着户外鲜活,与世隔绝太久,贪恋尘世,终究还是喜欢自由的。
他想要自由。
沈长寂永远不会给的东西。
但是现在,可以歇歇∶“下去吧。”
白佑没有理他,像是没有听见,视线一直落在窗外。
沈长寂没得到回答,但他能感觉到,白佑是想出去看看的。
他抓住白佑手腕,将那处抓稳∶“走吧。”
白佑被他拉着,像个木偶一样被牵走。
沈长寂先将他带到了衣柜前,打开,往里翻了翻。
白佑喜欢漂亮衣服,衣服自然也多,但基本都是白色。
他挑了件暖和羽绒服出来,再搭了条红色的围巾,给白佑围好穿上。
白佑还是不理他,穿衣服的时候也有些麻木,像是放弃了一切行为,随他怎么折腾。
沈长寂整理着那条红色围巾,后又在柜子里翻了翻,发现白佑没有冬天的手套。
大概是没有买过,等下出去买双就是,于是沈长寂关上衣柜,把人带出房间,在玄关穿上鞋袜,就拉着人出门去了。
他们乘坐电梯下楼,中途遇见个大妈下楼遛孙子。
小孩儿在电梯很是吵闹,像是出笼的野猪,哇哇哇乱按着楼层,那大妈也是不管,自顾自嗑着瓜子,还在电梯里乱呸。
不过好在白佑和沈长寂现在脾气不错,并没有为这孙子的胡闹以及大妈的素质而不满什么,还算平安地磨磨蹭蹭到了一楼,最后便各自分道扬镳走了。
出了电梯,此时天空还微微下着鹅毛,吹来的风也带着寒冷。
沈长寂拉着白佑在雪中,一步一浅脚印慢走,迎着寒冽,走到小区楼下的活动广场。
因为是雪天,广场的人不多,但零零散散,还是有那么些。
他们随意四处走走,缓慢步伐,来到了一个人工喷泉面前。
环卫工人正在清理着喷泉里的冰块,往池子里放些鲤鱼饲料。
上打老人下打孩子
白佑在喷泉的面前停下,目光停留看了看。
环卫工人将那些冰块打捞,后扫去了周边一些积雪,就拿着工具离开。
白佑缓步上前,来到池边,看向池中。
气温寒凉,锦鲤却在池子里鲜活,个个胖嘟嘟的,在池子里面游来游去。
许久没有见到过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白佑不仅精神受着煎熬,身体也受着相对折磨。
因为不死的体质,饥饿和口渴到一定程度就会停止,不再发出需要能量补给的信号。
所以他第一个克服的就是水和食物,他适应了不吃不喝的生活,也忘记了人基本的生理需求。
白佑望着池中清澈的水流,沙哑的喉咙隐约干涩,身体发出信号。
像是戒掉的毒品隐约发作,开始产生得到的欲望。
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触碰水面。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轻柔的水浪荡开波纹,湿润感席卷而来。
橙红的锦鲤煽动着尾巴来到白佑指下,好奇地在这周边打转,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他的指尖。
一记雪铲落下!
荡起冰冷水浪,朝着白佑身上泼来。
白佑眼前一黑,被沈长寂用大衣包住,水浪没泼在他的身上,全在沈长寂的衣服。
刚刚电梯里的那个小孩不知何时来到喷泉面前,嘻嘻哈哈大笑不停,还对着两人露出鬼脸。
“略略略~来抓我呀,来抓我呀笨蛋!”
白佑双眼看着池中,手指摩擦着刚才那抹湿润,他看见刚刚被雪铲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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