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撩了下头发,说∶“可不是嘛,这一天天的,累死老娘了。”他抬腿就进去,后面俩保安看他进去后,也将门关上。
顺利进入,烛午为自己精湛的演技而感到骄傲。
他打眼一扫这院里,在这铺满鹅卵碎石的庭院中间,长着棵绑满红绸的老树,树上还零散拴着几条链子。
他一看就觉得有古怪,挺了挺胸前摄像头,问∶“哎,青玄兄,看得出啥玩意不?”
另外一头,青玄将自己的手机连接到平板上,屏幕上清晰映照着那棵红绸老树,青玄蹙了蹙眉,叫烛午∶“走近些看看。”
烛午配合着来到老树下面,近距离拍了拍这棵树,又问∶“咋样?”
青玄认真观察着那老树上的红缎,以及零散缠绕的铁链,又让烛午转了转,照向周围,片刻后,才说∶“布局应该是有,但我看不太懂。”
烛午闻言差点骂街,不懂他在这瞎瞅半天∶“玩儿我是吗?”
青玄说∶“我没那么空闲,他这个布局应该不是玄门的,具体是哪个门派的,你再多拍拍其他地方,我试试能不能看出来。”
烛午闻言,就开始往其他地儿溜达,先前这宅子的布局青玄在树上大致看过,都是比较顺风顺水的局面。
但他还是叫烛午先往那些地方去看看,毕竟风水这方面道行复杂,一花一草都可能改变细节,万一有个高人利用布局改成养凶局,那他也好提前看出问题。
烛午跟随着他的指引,东走一下西走一下,结果转了一圈下来,这些风水都没问题,这烛午可就不耐烦了,开始拒绝听他指挥,自由探索。
前半部分他都在青玄的指引下探索得差不多,接下来他就直闯后院,看看哪儿人少就往哪儿走。
也是一个入门,走狗屎运,闯到人家老太太带人在烧火盆。
这老太太带人就算了,带的还是易容正主李管家。
烛午是踏进瞬间就立马脚底拐弯,一个侧身躲在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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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进入还是让老太太和李管家有些察觉,抬头看向门口,却什么也没见着。
老太太擦了擦脸上的泪,放下手中圆黄纸钱,上前两步眯着眼,想从门外看出点什么。
她问∶“小李啊,刚刚门口是不是有什么人进来了?”
李管家上前几步去到门外,烛午立马爬上房梁,隔空悬挂,主打对方不抬头。
李管家出来后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什么人在,嘀咕着∶“没人啊。”
就当烛午以为她要进去的时候,李管家像是忽然有所察觉,猛地抬头,看向头顶悬挂的烛午,眼睛瞪大,和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对视。
烛午心脏一惊,险些从房梁上摔下去。
李管家却没有动作,这个角度,她那张干瘦的脸微微发瘪,死气的瞳孔白色居多。
仰头注视些许,微微咧起一抹诡异又阴森的笑容,就像是发现了个什么有意思的玩意,随即缓缓低头,跟身后老太太说∶“老太奶,外面没有什么人,应该是风吹的。”
闻言,老太太脸上微妙变了变,用手掩盖上苍老的脸,掩盖住下面心虚,声音哭腔∶“……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家那老头子回来了……”
不知为何,李管家无视房梁上的烛午,回屋安慰∶“哎呀好了老太,咱们年纪大了,好好享福就是,不想那些不高兴的……”
瞧着人进屋,烛午这才小心翼翼从房梁上跳下来,背后依旧发毛,脸色也难看不少。
最后看了眼屋里哭泣的老太奶,和背后墙上挂着的黑白老头照片。
以往的直觉,这李管家绝不简单,搞不好也是个危险人物,为保自身安全,还是现在就远离这屋。
烛午拔腿走人,一手捂上耳机,问里面青玄∶“这李管家什么情况,怎么不拆穿我?还有这老头,今天他祭日?”
屏幕后面的青玄点开资料,核对日期过后说∶“那李管家什么情况不清楚,但应该不是善茬,你先别去招惹,今天也不是老爷子祭日,可能就是老太太想念了,专程烧点纸钱。”
烛午脚下加快,嘴里还不忘吐槽∶“这死老太婆真晦气。”
青玄道一句∶“人家一把岁数了,烛午兄积点口德。”
一把岁数又怎么了?再老能有不死者老?烛午∶“那不死者也一把年纪了,怎么没见他积口德?”
屏幕后面的青玄捂了捂耳机,看向白佑沈长寂那边,还好自己戴了耳机,没叫那俩货听见。
宅子里,烛午谨防又和那诡异的李管家见面,他加快脚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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