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由内而外的沉重气脉。
这种东西非一天积累,是他千年的重量,寻常人是没有,拥有之人却很难伪装。
而那人身上就携带着威严气脉,能步履在人群之中,却与周围格格不入,显然也不是个寻常之人。
但对于这种人,白佑也仅仅只是注意而已,并不会做太多举动。
只是他还没动作,那被他目送的身影却像是留意到他,在某一瞬间停住。
强烈的注视席卷而来,不妙的预感攀上心头,白佑立马觉察自己被发现。
他刚要转头避让,却在下一刻对方回头,罗刹面具下的视线直勾勾盯来。
顷刻间时间冻结,吹来的冷风僵硬,街道的人群静止,天上的飞鸟也跟着悬空。
吵闹瞬间消失,白佑看向周围,身边的人群,物,包括沈长寂在内,所有人都被按下暂停,一动不动,宛如静止。
他望了周围一圈,又不可置信地朝罗刹面具投去视线,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街市的家伙已然不见,整条街都没那人身影,就好像从未出现。
一切太过诡异,白佑瞧着周围禁止的人群后退,心中越发不安,转身就想逃跑。
结果刚回头,一张罗刹面具贴在他脑门后面,嗓音低压混浊,像是沉钟∶“在找我吗?小东西。”
白佑吓一激灵跌坐在地,不知道来人是什么东西,抬头惊恐望着对方,缓慢开口∶“你……是谁?”
那人却是打量着他这一身不语,低头沉默良许,后慢慢抬步,一下一下,走到白佑面前,蹲下。
白佑不安着后退,但身后就是阳台,整个世界都被这家伙冻住,他想动起手来,自己根本逃无可逃。
他抓着栏杆满是谨慎,罗刹面具却不怎么在意他的情绪,反而慢慢抬手,摸向白佑衣服。
白佑有些紧绷,看着这人将手伸进自己口袋,拿出放在最里面的一块黑红色令牌。
【因果】
看见这个东西,面具下的人眉眼微低,他松懈下手,有些发笑。
他将令牌又放回了白佑兜里,眼神重新扫视回白佑脸面,瞧着这身行头,口中慢慢猜测∶“你是……”
传闻谢墨近些年来身旁有位恶劣之人,满头白发,坏事做尽,却被谢墨极其护短,道上人称他为不死者。
“不死者?”
不死者啊,世间难得,无魂无魄,不死不熄,谢墨最是喜欢,只是这命脉看上去,活得不是很好。
白佑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名讳,问∶“…你到底想干嘛?”
罗刹面具没有回答,依旧打量着他这一身,片刻后微微抬眼,看了下旁边沈长寂,说∶“活得很辛苦嘛,不死者。”
白佑稍微后退,自己活得怎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到底是谁,找自己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问。
罗刹面具负手站直,想说不干嘛,只是既然能够在这里遇见,那就证明是缘分。
他忽然抬手,指向一旁的沈长寂,兴致勃勃问∶“是要摆脱他吗?我可以帮你。”
“……”白佑眼神微懵,略微震惊不解,沉默半晌,又问∶“帮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心情好,无聊,都可以,罗刹面具下的笑意浅淡,抬头目光远望,似乎在回忆着当年。
他说∶“为什么帮你?就当是缘分,或者是运气。”
但或许,也只是,想提前向那位打个招呼。
沈长寂的品味
白佑眼中微晃,能力什么先不谈,就凭这家伙来路不明的身份,以及诡异的言行举止,白佑都没理由信他。
罗刹面具也知道这点,同样也知道,白佑现在的命格,退无可退。
“知道你不信我。”
罗刹面具视线慢悠悠锁定,背着的指节在手背轻点。
但倍受煎熬的人又不是他,他未必等不起。
于是罗刹面具扔下一张空白长纸,落在白佑面前,说∶“不急,给你点时间,要是想通了,点燃它,我随时乐意帮助。”
说完这句,罗刹面具也不多留,转身迈步,朝着下面楼梯通道走去。
他远去身影,却没有任何脚步响起,白佑还在地上,望着对方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仍然些没回过神来。
他拿起身上那张白纸,警惕心理想要丢掉,往空中随手一抛。
纸条悠悠飘起,被风吹走,一晃一晃地,掉在地上,如羽毛落在水面,荡开层层波纹。
那阵波纹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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