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白佑∶“东西还给他吧。”
桌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白佑看商量出结果,随手往兜里摸了摸,拿出一个暗色镯子,扔给对面殷近梵。
殷近梵两手接住,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东西,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败。
他顺手戴进手腕,也礼貌说了句∶“谢谢。”
谢墨看对话也差不多了,最后问问∶“那殷少爷,齐小姐,还有别的事吗?”
殷近梵摇摇头,说∶“没有了。”
齐清水那边却是安静了一阵,过后忽然说∶“判官大人,还有一件事。”
谢墨∶“嗯?”
齐清水脸上有些犹豫,短暂停留后,说出口∶“我弟弟他……”
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关心∶“最近过得怎么样?”
谢墨推了下眼镜∶“离火啊,出任务去了,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齐清水微微沉默,很轻地点了一下头∶“嗯。”
闻言,谢墨从抽屉里拿出又一个手机,拨通了一道电话,不久后就被接通。
一道带着少年气息与桀骜的声音传来∶“喂,老大,怎么了?”
谢墨语气像是闲聊,说∶“没事,离火,关心一下你现在情况。”
齐离火也还真信,伸了个懒腰∶“我挺好啊,刚把事情做完,现在和花左他们正在回来,马上就到因果社了。”
说到这里,谢墨开了一下静音,问齐清水∶“齐小姐,有什么要问离火的吗?”
齐清水脑袋偏了偏,明明关心,却莫名拧巴∶“没有了。”
谢墨也是看出情绪的微妙,但也没有过多干扰,确认没有要说的后,取消掉静音,说∶“好,既然快到了,那就先挂了。”
齐离火说∶“行,老大拜拜。”
谢墨∶“嗯,拜拜。”接着嘟——地一声,电话挂断。
一米八的猫耳少女
齐清水视线重回屏幕,后又移开,道∶“那判官大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谢墨说∶“行,我这里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齐清水起身,一旁殷近梵也道了再见,完事谢墨就将电话挂断。
聊天结束,白佑收回手机,看着齐清水要走的背影,笑眯眯说∶“没想到嘛,将他赶出家门这么多年,居然还念着这个弟弟。”
齐清水听着气恼,冷他一眼,说∶“管好你自己!”说罢转身就走。
她走了,殷近梵也跟着离开茶楼。
这下人去楼空,白佑也没必要再待在这处,重新回到楼下,往电线杆旁一站,还是原来的位置。
他无所事事拿出手机继续刷视频,偶尔被风吹得寒意,也会搓搓手臂,往楼上三层的一个隐秘窗户,骂一声∶“三个混蛋。”
他就这样在楼下寒风瑟瑟地冻了一个小时,终于在快要受不住的时候,迎面而来一麻袋附赠一闷棍上头,接着就直接扛走装车上。
白佑就这么不知道被人带去了哪里,再睁眼时,他已经被拖入了地道,躺在那块画满符文的石板上。
旁边立着根幽幽烛火,映照出站他旁边森森诡笑的李管家脸。
李管家看他睁眼,笑容裂得更长,喉咙沙哑得如同枯槁,发出的声音晦涩难听∶“醒了,小伙子?”
白佑看着这家伙,露出一抹淡淡苦笑,眼神之中还多了几缕骂意。
李管家咯咯笑着,看着白佑这年轻又姣好的皮囊,说些什么∶“那家伙果然没有骗我啊,还真有这么个家伙上门。”
笑完,她又问道∶“知道我是谁吗?小伙子。”
白佑翻了个白眼,貌似并不想知道。
李管家看他不想知道,那行,就不说∶“瞧我这德行,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做什么?”
接着,她伸手,将白佑身上的外衣拉链拉开,衣服一件件解下,还剩里最面的底衣,就用刀子划烂,露出里面紧致又白嫩的肌肤。
白佑躺这上边都看笑了,说∶“哎呦喂~大妈,搞这么大阵仗,敢情是劫色啊?”
“劫色?”李管家说∶“我原本是个男的,我劫什么色?”
“男的?”白佑看着李管家也不像男的啊∶“你男的长这死样子?”
李管家有些出乎意料∶“啊呀,你这小伙子,死到临头了嘴巴还这么贱,等会儿就给你撕下来!”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