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谢墨麾下,这对觊觎者而言都是极其不利。
虽然不排除对方有放弃心理,但这世间只要有人惦记他,那就是被白佑重点关注的麻烦对象。
所以白佑让烛午换上自己的外皮,站在风中瑟瑟等待,结果到这样明显的钓鱼,这家伙还真就上钩。
白佑腰下腰身,枪口对准,语气更冷∶“我问你同伙在哪儿?!”
李管家也是被这枪给吓到了,说∶“我我我……我真不认识他!”
她着急说∶“原本我是在山上待得好好的,隔三差五抓点人续命,结果有天遇见个迷路的奇怪男人,那男人戴着罗刹面具,把我抓过来打个半死说要问路。”
“我给他指了路,他为了感谢我,说在续命这方面给我指条明路。
说过几天山上会来个老太太,想办法溜进她家里,不久后会遇见个鬼皮子,鬼皮子出现,那么附近就有个白毛,得到他,那么就基本永生。”
听到这里白佑的眉头紧了紧,貌似也回忆起不久前遇到的事情。
青玄走近看了看地上,又用手电照了照天花板,说∶“那上边儿的蝉蛹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哦……那个啊,那老太太上前不就是求多活几年吗?我这夺舍一个人也顶多活个个月。
但他这夫妻宫的命盘可不一样,我跟那老太太说把家里老爷子炼了,能少说多活三年,实则我自己也能分到几年,老太太为了活命,就同意我把老爷子炼了。”
青玄抬头望着,说∶“所以你这上面吊着的,是这殷家的老爷子。”
怪不得那老太太天天烧纸,原来是问心有愧,害怕遭报应。
这问题也说了,自己没有同伙,“别的我也不要了……这事儿算我倒霉,能把珠子还给我不?”
他就是靠这珠子才能频频夺舍,还不叫人看出来的,现下自己揍也挨了,亏也吃了,对方也没什么损失∶“这事儿是我不对,各位少侠行行好,放过呗。”
白佑拿着珠子在眼前晃晃,说∶“你就是靠这个东西夺舍还这么嚣张的?”
李管家嘿嘿一笑,说∶“……不值钱的小宝贝,况且这玩意儿它认主的,你们拿走了也没用,还不如还给我。”
这么一串白珠子晶莹剔透,又长又圆润,瞧着就像宝贝,即便没用,留着给衣服装饰也不错。
于是白佑手上一收,又将珠子揣进兜里,李管家看见就急,唉嗨一声∶“…那是我的东西!”
白佑视线一冷,抬起手枪,连开数发,枪枪打在要命部位,李管家痛到凄叫,在下面扭动挣扎。
弹夹清空,李管家连带肉身和魂魄都稀烂,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白佑这才收手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说∶“废话真多。”
青玄看着就觉得白佑残忍,但也基本习惯他的行事作风。
沈长寂的手伸进白佑兜里,将那串珠子拿出来看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塞回白佑兜里,拉着他的手,说∶“我们上去吧,阿佑。”
白佑没有说话,却也顺着沈长寂将自己带走,毕竟这么黑的地方,他自己属实也不喜欢待。
青玄收收手电也准备上去,角落里却传来烛午声音。
“喂,青玄兄,帮我松绑一下呗。”
青玄手电射了射他那里,烛午还被落在石板上,开膛破肚,有些凉快。
只可惜青玄貌似不太想搭理∶“自己上来。”
说罢,转身朝着楼梯上去,而漆黑的地道里,传来烛午的叫嚷∶“你们几个,薄情寡义勒~”
事情办完,几人便开始发车往回开。
青玄还是任劳任怨驾驶,烛午麻溜去到了副驾,后座依然是白佑和殷近梵两人的位置。
沈长寂过来挨着白佑,日常和他紧靠,白佑目光看着窗外,习以为常沈长寂的接近,只是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
沈长寂捂着白佑的手,问他∶“在想什么?”
白佑没有应答,依旧对着窗外愣神。
沈长寂观察着白佑的表情,细想之下,大概是觉得白佑还在担心罗刹面具的事情,就道∶“不要多想,阿佑,有我在的。”
白佑现在脑子里确实想的是那个罗刹男人,只不过内心是在纠结,也真的怀疑好奇那家伙是不是有能力帮他摆脱沈长寂。
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身份尚且成谜,又让人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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