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心里其实是不太想陌生人接触白佑的。
但这两天白佑看着状态不好,身体素质也差。
他担心真有什么问题,于是就答应,卷了卷白佑衣袖∶“麻烦了。”
木怀叙接过沈长寂递来的手,摸了摸白佑脉搏,在上面感受一阵,后蹙了蹙眉头。
他摸完一只,又要来另一只,再次将手指放上去摸了摸。
有些不太好确定,木怀叙去摸胸前口袋里的手电笔,说∶“能不能让我看看眼睛?”
沈长寂被这话弄得略感不安,稍带疑迟地捧上白佑的脸,安抚似地揉揉脑袋,过后转向木怀叙方向。
木怀叙半蹲着身子,手电在白佑眼眸中来回两下,后说∶“看看舌头?”
这下白佑不给看了,挣开沈长寂捧着脑袋的手,冷不丁道了句∶“我没事。”
后又趴回膝盖,继续望着眼前篝火。
沈长寂想知道什么情况,就问木怀叙∶“有问题?”
你踏马就是心动了
木怀叙推了把脸上眼镜,问∶“不死者平日里是不是经常生病?”
要说生病的话,除了昨天晚上,平日里白佑基本不生病,这一点沈长寂知道,回答∶“并没有。”
木怀叙说∶“那就怪了,我这诊出来他的脉搏偏弱,体质这方面比较差,在这风餐露宿的大草原里,恐怕很难走到底。”
道上木怀叙对白佑的事情若有耳闻,杀人放火一崩三米,按理来说身体不应该差。
而现在白佑的身体素质,跟死旁边的文官差不多,只不过文官有武将保底,他没有。
边上齐离火都听笑了,向后倾了倾身子,告诉木怀叙∶“他体质弱?你猜他为什么叫不死者?”
“杀不死,饿不死,病不死,老不死。他体质弱,莫不是你诊断出了问题?”
木怀叙扶着膝盖起来,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或许吧,要么就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脉搏之类的。”
不死之身嘛,或许偶尔也会出现情况,涉及未知盲区,木怀叙也不好多问,只能提醒∶“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着,他回到自己那边的火堆坐下。
沈长寂看着他离去,心中也略有察觉,把白佑抱过来,搂怀里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那句话,白佑现在的身体状,他自己最清楚。
无非就是无花果在体内一点点发作,削弱了身体素质,让他看起来病怏怏的,还用不着别人来多加关心。
沈长寂抬了抬白佑那张淡漠的脸,凑近着问∶“不开心吗?”
白佑推了推沈长寂的脸,不想接近,可对方却厚着脸皮不动,想要答复∶“跟我说说?”
不需要你管。
况且身体这样本身也是拜你所赐。
白佑偏着头,没有回应沈长寂的任何话。
沈长寂却仍旧不怎么放弃,哄着追问,但就是撬不开嘴。
陈恩转着手中铜币,看着两人那边,说∶“真恩爱呐,只可惜不死者看上去不那么愿意。”
他将手中铜币一抛,后两指接住,铜币中间的方洞正对着火堆,里面熊熊烈火,燃烧着白佑整具身体。
旁边伸来一只粗糙大手,将煮好的热食递到跟前,陈恩和齐离火歪头看了一眼,谢谢着接过。
给他递碗的是个大胡子商人,大胡子给每人都盛了一碗,然后摇摇手中两个瓶子,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本地语。
齐离火看着人迷茫,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大胡子又摇了摇手里两个瓶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西藏话。
齐离火听不懂,只能∶“抱歉,rry,i don't understand”【翻译∶抱歉,我听不懂。】
只可惜大胡子也听不懂英语,脸上也露出尴尬。
陈恩喝了口手里的热羹,说∶“这位商人的意思是,你需要胡椒味的调料,还是海苔味的?他那里都有。”
齐离火一瞬疑惑∶“你听得懂藏语?”
陈恩说∶“是呢,不仅是藏语,还精通十语言,不然你以为谢先生叫我来做什么?”
齐离火收回眼,一开始没怎么在意这个小偷的,说∶“行,还真小看你了。”
陈恩轻笑一声,撑着脑袋∶“还有你齐少爷,别光顾着和我说话,人家商人都站半天了,倒是选啊,胡椒还是海苔?”
齐离火吹吹手里热羹,说∶“用不着,问别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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