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轻轻捏着谭小鱼的下巴亲了亲,低声问:“有多喜欢?”
谭小鱼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巫寻川从来都没有像祝宇那样逼迫过他,但他就是害怕。
现在更是怕的眼睛都不敢乱看,小声说:“很喜欢,我,我想带你离开这里,想让你跟我一起见我的家人。”
这个不算撒谎,他真的喜欢巫寻川,也有过想带巫寻川离开苗寨的念头。
所有话里,只有留下来是谎言。
“不。”
巫寻川轻轻摇头:“如果小鱼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离开寨子,而是会为了我留下来。”
“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
谭小鱼抬头看着巫寻川的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的问:“喜欢你和我要离开这里并不冲突,我都要带你回家见我爸妈了,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你?”
“倒是你,你就知道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给我下蛊,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啊!”
“你下蛊前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你呢?”
说起这事,谭小鱼突然感觉有些委屈。
毕竟喜欢巫寻川这事他纠结了很久,一会儿怀疑巫寻川喜欢他,一会儿怀疑巫寻川不喜欢他。
总之,巫寻川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固定的答案。
巫寻川笑了:“如果我不喜欢你,你根本没有进入寨子的机会,就算祝宇偷偷把你带回来,你的尸体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寨子外面的死亡之地。”
“小鱼。”
巫寻川目光带着眷恋,低声说:“我在很久之前就见过你了。”
“并且,如果小鱼喜欢我,就必须要留下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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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谭小鱼挣扎着醒过来,转头看到巫寻川刚好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似乎没想到他这次醒来的这么快,巫寻川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谭小鱼缓缓坐起来,想起刚才那个梦,再结合巫寻川的蛊,和从做梦开始的规律,越来越怀疑这个事情不对劲。
他所有的梦境都是巫寻川做主。
巫寻川生气不搭理他的时候,梦就不会出现。
每一次的梦都真实的可怕。
最主要的是,巫寻川在梦里说的事,基本上都是真的,就像他说那些首饰,都是他亲手打的,手指还受伤了一样。
蛊虫分等级,如果他不乖乖吃蛊,巫寻川就要想其他办法对付他。
还有每次他晚上做梦需要换衣服和床单被套,巫寻川不仅从来没问过,甚至还主动帮他把衣服和床单被套洗好准备着。
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哪一样,单拎出来都不像是做梦。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巫寻川,一时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真是假。
终于,在他做好决定后起身走到巫寻川身边。
巫寻川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帕子给他擦眼泪,低声问:“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谭小鱼摇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飞快的捞起来巫寻川的衣服。
果然在他心口处看到了一道鲜红的伤口。
“不是梦。”
谭小鱼眼泪一滴一滴的划过脸颊,哭着说:“不是梦对不对,都是真的。”
“你,你在用心头血养的蛊,就在刚才那个果子里是不是?”
见谭小鱼发现了,巫寻川没有辩解,但眼神迅速冷了下来。
不管真相怎么样,谭小鱼心中终究是怕的。
他没敢质问,而是小心翼翼的伸手抱住巫寻川,哽咽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再给我下蛊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喜欢吃虫子。”
“还有,我,我也……心疼你的。”
放在城市里,谁敢私自用工具插进自己心脏里取血?
没有医疗器具的帮忙,可能当场就死在那儿了。
但巫寻川应该不止取过一次了。
谭小鱼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他小声说:“取心头血很危险,会死的。”
听到谭小鱼说心疼他,巫寻川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低声问:“小鱼真的心疼我?”
不恨他吗?
这些日子,谭小鱼几乎每天都能吃到他养的蛊,只是情蛊都没有生效而已。
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催动,进入谭小鱼体内的情蛊都像消失了一样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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