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祁远的话,季言也没有难过,小声说:“几万块也行,我把他们的名字都写下来,以后他们家有什么事需要送礼,我们也就送几万块就好啦~ ”
祁远笑了笑才说:“这不是礼金,这是给你的红包。”
只是给季言的。
季言:“单独给我的吗?”
祁远:“嗯 。”
没想到这居然是单独给他的,结婚这么好的吗?
季言眼睛很亮,一手抱着红包,一手搂着祁远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
原本打算亲一口就离开的,但季言刚准备后退就被祁远按住了脖子,随后两人亲的难分难舍。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季言已经快喘不过气了,目光也越来越迷茫。
他靠在祁远怀里,祁远轻轻的捏着他的下巴,又低头亲了亲,声音沙哑的说:“言言,老婆,我差点就忍不住了。”
只是这个地方不能乱来,毕竟是酒店的地方,万一有监控就不好了。
祁远低声哄着:“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婚礼已经结束了,但宾客还没有离开。
按理说他们要在这里招待宾客,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季言整个人也迷迷蒙蒙的,他紧紧搂着祁远不愿意松手,小声说:“好,回家。”
随后,祁远抱着季言离开了休息室,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
但他们刚到酒店楼下的停车场,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了过去。
季言搂着祁远的脖子,好奇的问:“老公,那个人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啊?”
祁远看了看那人匆忙跑过的方向,快步把季言送回车里,低声说:“言言先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季言:“……好。”
他以为祁远有事,没在意,因为他还在想刚才那个人影的事。
那个人影闪的很快,他没看清,但总感觉有点像余鱼。
可是,余鱼刚才不是还在上面吗,什么时候跑下来的?
这么鬼鬼祟祟,难道是想偷跑?
那祁远去打电话……该不会是跟余鱼他家里人告状吧?
虽然但是,既然余鱼不喜欢那个人,季言觉得就不应该逼迫余鱼。
他没能力去劝说余鱼的父母,但也不想在余鱼准备逃跑的时候,把消息告诉对方。
想到这里,季言着急的下了车:“老公!”
祁远还在不远处打电话,听到季言的声音后回头,随即伸手接住朝他跑过来的老婆。
祁远:“怎么了?”
季言紧紧的抓着祁远的衣服,着急的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在给鱼鱼的哥哥打电话?”
祁远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季言:“那你是不是想……”
“嘘!”
没等季言说完,祁远就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季言捂住嘴巴眼巴巴望着他的时候,他才继续:“余悸是个弟控,他不会逼余鱼的。”
季言点点头,然后松开手小声问:“那,那你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他们今天结婚呢,祁远一直都没再接过电话,也没打电话,全部的心都放在婚礼上。
现在突然打电话,要说没什么事,他绝对不相信。
祁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跟余悸低声说了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季言正疑惑呢,祁远就搂着他一边往车上走一边说:“余悸一早知道余鱼会趁乱跑掉,让我如果看到余鱼了,告诉他一声,再给余鱼些钱。”
但余鱼跑的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
因为是偷偷跑的,助理和伴郎一个都没跟过来,祁远只能自己开车。
上车后,季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鱼鱼现在看起来好可怜,他说今天早上他收的开门红包让我帮他放起来,他的钱和手机都被收走了。”
余鱼还跟他说过,那些红包都放在他床底下的,所以,余鱼现在肯定会去他们家!
祁远也猜到了,微微点头:“那等会你拿给他。”
而且余鱼怎么可怜了,从小都被娇宠着长大,挨打也只是被吓唬的更多。
大多时候,余爸余妈打余鱼的棍子都落在了余悸身上。
有钱有人护着,全家人宠着,就连他爸妈都把余鱼当半个孩子,余鱼比他老婆幸福多了,结果他老婆还在心疼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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