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我吃饭都很恶心?”
所以最近才消瘦不少。
“我……”温星开口想解释点什么,舌头却跟打结似的,捋不出来一句话,他只觉着自己的腹部开始抽搐似的绞痛。
陆烬牙关紧绷,伸手就攥住温星的耳坠,往下用力,直到温星“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陆烬命令他。
大脑接收到指令,没等温星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解开了陆烬的皮带。
这世间最苦的药也不过如此。
喉咙火辣辣地疼,胃一阵阵地抽,连带着喉咙也阵阵收紧。
温星眼睛里蓄满泪水,眉头紧紧皱着,仍旧卖力坚持动作。
可他的这幅模样,只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生理不适。
恶心,所以痛苦么。
是今天撞见了李菁,终于装不下去了是么?打心里觉得嫌恶了是么?
陆烬脸色愈发阴沉难看,扣着温星下巴叫他合不上嘴,横冲直撞。
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去,温星已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陆烬忽地松开手,再次命令他:“咽。”
但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温星往一旁扑倒,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凄惨,温星整个人趴着,腹部阵阵抽搐,苦水混合着那东西牵着丝地滴在地板上。
陆烬背对着光站着,脸隐在昏暗之中,他一直在看温星。
如果没有爱的话。
如果没有喜欢的话。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
这东西确实腥。
这东西确实难吃。
这东西确实令人作呕。
以前温星真是辛苦,演得那么好。
陆烬蹲下来,平视眼前人通红的侧脸。
“前段时间不是一直装得很好么?”他仔仔细细看着温星的眼睛。
他觉得有时候看不懂温星。
幽雾重逢的第一眼,陆烬就认出了他。
温星从小到大长相其实没有太大改变,依旧漂亮得令人过目不忘。
原本陆烬不打算管他死活的,就像他17岁时想的那样,他和温星的缘分走不出那座山,已经以他留下的那枚玉佩作为终结。
但当陆烬看见温星在他枪口下哭泣的模样,忽地就想起初遇的那年,温星说要将自己卖一个好价钱时的样子,一时兴起,把人留下了。
沈家不是什么好地方,陆烬清楚,他们能将温星搜罗着送过来,没有留下的话,自然也会将其送给新的权贵。
庄园那么大,暂时多张嘴也无妨。
他那时心情不好,准备把人丢在庄园里不管不问,倒是丁启明比较上心,又叫温星来倒茶,又提醒温星会按摩的,他确实头疼得厉害,就同意了。
温星长大了,却比小时候更胆小,又懦弱,声音大点,就哆哆嗦嗦地浑身泛红,冒眼泪,这类型是陆烬最讨厌的,简直一无是处。
也就按摩手艺勉强能用。
幽雾的天气令人烦闷,温星越胆小,有时候陆烬就无聊地想吓他,故意骗他,叫他开枪杀人,原本以为温星会吓得连连求饶,或是为了自保,哆哆嗦嗦地开枪,没想到他竟然用那样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替胖姨求情。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人,竟然偶尔也会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勇气。
有点意思。
清除完青峦内的内鬼之后。
只剩下温星一个例外,关于他,没有什么调查的必要,能查到的大多都是些无用的消息,查不到的暂时也不用浪费时间。
初遇已过去多年,物是人非,人性本就多变,某一刻陆烬想过,温星是沈家送来的人,按照平常的习惯,应该毫不犹豫地处理掉。
那天的雨很大。
都不用多问,温星就坦白地交代了一切,表示忠诚。
陆烬看着温星的眼睛,听着他说,不想死,不想回到沈家,听他说,愿意奉献身体和灵魂,鬼使神差地,陆烬做了一个和之前惯例截然不同的决定。
他的头很痛,温星还算有用。
暂且留在身边吧。
不知是不是这次的谈话,以及系耳表忠诚的仪式过后,温星整个人发生了很多变化,他的眼里,他的世界,似乎都只剩下陆烬一个人。
他拼命地讨好陆烬,记住陆烬的喜好,对陆烬好。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大用的人,做起事情来却很细心,甚至比跟了自己几年的丁启明还要仔细妥帖,陆烬不自觉习惯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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