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一种“无路可走”的窒息感,他想要把这个项目落地,可现在是刚起步就要夭折。
程泽盯着屏幕,红色的“停滞”标记堆了大半页,他靠着椅子,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很快就尝试振作,深吸一口气。
jiu不能黄,至少不能在他手中黄。他到营销部这么久,需要有几份能拿的出去的漂亮经历,kyle前一阵子才肯定过他的潜力和能力,他不能,至少不能在起步就卡住。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溜到楼下的露台透口气。
营销部这一层没有露台,只有楼下有,专门设置了一个吸烟点,来这摸鱼的人不多。
露台风大,程泽把外套拢紧,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抽到一半,身后传来打电话的动静。程泽下意识回头,看到urent正在打电话,慢慢往露台来。
urent另一只手也拿着一支烟,看到程泽,挑了挑眉,和电话那头约了见面时间,寒暄两句,挂断电话,他说:“你也来这抽烟啊?”
程泽讪讪笑了一下:“是,楼上没有抽烟点,只能来这了。”
urent显然也是来抽烟放松的,他站到程泽身边,嘴里叼着烟,什么都没做。
程泽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烟。
urent缓缓吐出一口气,把抽了一口的香烟拿掉:“我听刘其东说,展会上你的表现显眼,看来你转岗倒是个正确的选择。在营销部吃力吗?”
程泽笑笑:“都是一个人摸索的过程,没有几位领导的指点,我也不能顺利在营销部待下去。”
urent说:“抽个烟的功夫,恭维话就不用对我说了,我不是你们部门的领导。”
程泽局促地站一旁,沉默一会,他想到转岗时,urent问他的几个问题,当时他回答不上,以为urent是刁难。现在再看,那几个问题简直是基本功,想来urent看问题的角度可能和他看的不一样,说不定……
鬼使神差,程泽问:“urent,我想问一句,您之前是不是……做过销售?”
urent点头:“做过,怎么了?”
“是这样,我手上有个新客户,他们的项目要接进来,就得有个预实验阶段,但是资质问题,供应商那边卡住,怎么都推不动。”程泽把jiu和供应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有细讲,就说排期和成本排不开,上海那家推三个月,苏州代理看样子想抬高价格,其他地区更不划算。
程泽挠挠头:“我想问您,如果是您遇到这种状况,会倾向于死磕苏州这家,还是再想别的方法?”
urent弹了弹烟灰,“这种问题你应该问你领导,或者问你们营销部的人,为什么来问我?我不负责教人的哎。”
程泽想到以前的事,很多以前看不懂的问题豁然开朗,他小声说:“我想自己找方法去解决,我认为您会有办法。而且,您已经教过我很多了,就……就当是再教我一次。”
urent意外于程泽的进步之大,至少说的话中听很多。他眉眼舒展,慢悠悠开口:“苏州那家为什么卡你啊?”
程泽说:“我认为是他们排期排不开,而且……之前项目换过供应商,他们家从去年开始就不怎么接nsk的单了。”
urent说:“所以你认为,是他们的代理对nsk有意见?”
“我觉得,有这个原因。”
urent发出很轻一声笑,把烟灭了,说:“我倒觉得对方没有意见,只是没必要接这个急单。”
程泽一听就知道有戏,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urent说:“每家供应商都有具体管产能分配的人,不一定是你对接的销售。既然这批试剂需要严格资质,急单的风险都压在代理身上,你和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去担下这么多风险?”
程泽思考。
urent继续说:“而且,绝大部分销售拼的可不是业绩,而是拼关系啊。”
程泽不懂:“关系?”
urent看看表,抽烟的十分钟已经用完了,他准备往回走。之前他就很欣赏程泽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笨拙是笨拙了点,但撞墙之后会换条路。
想起之前面试。nsk面试分三轮,一面筛选,二面无领导小组讨论,三面就是他去。无领导小组讨论时,urent在幕后看了全程。程泽的表现并不出色,中规中矩,身为“主导”的那位面试者阐述自己的观点时,程泽一直在认真听,最后用很多实例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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