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本来就很羞涩了,听她这么一说,直接炸了,偏又没有拒绝的借口,便一直枯坐在原地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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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14
她还以为蓝启仁要暴走,却不知小古板果真脱了衣服,不着寸缕。自那晚两人坦诚未相见后,她跟蓝启仁便多日没说一句话,她是坦坦荡荡没觉得有啥,可人家蓝二公子不行,碰一下就窜出去老远,好似被她轻薄了一般。得了~蓝家果然是一群老古董,白瞎了那一身腱子肉。
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是到了藏色散人信中提到的益祥镇,她拿着藏色的画像与镇上的人打听,确定了一家三口的去向后,便沿途四处询问。得亏他们一家三口长的都出类拔萃,女的貌美男的英武,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不然这茫茫人海的还真不好打探消息。
“若是真去清除邪祟,那藏色必然不会带着阿婴,只是这孩子会被放到那里?”,打听到附近有邪祟出没,她心里便有了底,不急着去找藏色夫妻的下落,反而在附近打听起魏婴。经过几日辗转,终于在一户农户那里见到了被寄养的魏婴。“阿婴,还记得我吗?我是干娘啊~”,四岁的魏婴身上灰扑扑,听这家农妇说,阿婴的父母只付了半个月的钱。
抱起地上的孩子,心疼的亲吻孩子脸颊。转头对农妇说道“这么说来,他们入山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既然不见踪影,为何不找附近的世家,找人忙吗?她为你们除邪祟,难道你们连给他们收尸的责任都没有吗?”,被责问的农妇羞愧的反驳,她却无心再听。抱着阿婴回到下榻的酒楼,将孩子洗漱一番,才任由蓝启仁寻人入山。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凶多吉少,可心里还有一丝丝奢望。蓝启仁仗着自己的身份,招来了不少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入了山,可带回来的只有藏色与魏长泽的尸体。哎~早该料到的~阿婴窝在她怀里哽咽的抽泣,她轻抚着孩子的后背将他紧紧抱住。将他们夫妻安葬后,便带着遗物和阿婴返回云深不知处。回去的路上,她犹豫再三还是给江家写了讣告。
她能给魏婴的只有妥帖的照顾,至于旁的她实在有心无力,比如师门、传承、修炼术法,魏婴的比孟瑶高,他该有一个更好的前程。怜惜的将孩子抱在怀里,宠溺的喂饭。“他已经这么大了,是可以自己用饭”,蓝启仁皱着眉头,对她的行为很是不满。
“不过是喂饭,又不是什么大事”,她我行我素的继续喂,然后蓝启仁便开始叨叨的说什么惯子如杀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婴做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别说了,食不言寝不语”,给蓝启仁盛了满满一碗饭,拍在他面前,好歹是让他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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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15
孩子她是顺利找回来了,可孩子的未来却愁坏了她。瞅着紧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尾巴,无奈的蹲下身,温柔的抱住魏婴,“阿婴不是找隔壁大哥哥玩吗?怎么又回来了?”,因为失去父母,魏婴总喜欢黏在她身边,时时刻刻不放过,惹的孟瑶闹了好多次。
“阿婴乖,包馄饨~”,魏婴指着板子上的面团,示意要跟她一起包馄饨。“好,包馄饨”,给孩子揪了一小块面,任由他揉搓。她明白魏婴的害怕与恐慌,所以尽可能的一点点抚平。只是随着江枫眠的到来,有些她逃避许久的事情,又不得不面对。
江枫眠一身华服,显赫又洒脱,虽是一宗之主,可他平易近人,对魏婴也格外温柔。“江宗主请坐,陋室微寒,没什么好招待的,一盏热茶,您尝尝”,引着阿婴来拜见江枫眠,顺便说起了与藏色散人的过往。
等打消了江宗主的疑虑,才明知故问的询问起他此行的目的。“我与长泽情同手足,知道他亡故,我实在难过,如今他二人只留阿婴一个孩子,我是想~想将阿婴带回莲花坞抚养,传他剑术,教导他长大成人”,江枫眠语气低沉,眼神真挚澄澈,看向魏婴时带着怜惜。
她点点头,心里明白,江枫眠对魏婴是不错,只是江家可不止江枫眠一个人。“听闻宗主已有一子一女,想来家庭和睦,夫妻和谐。您的夫人出身尊贵,若能得她照拂,也是阿婴的福气。我啊~将孩子交给您,没什么不放心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我强留阿婴,除了能把他养大,什么都教导不了他,不说修行,只怕读书识字都难,阿婴天资聪慧,不该跟着我在这小摊上蹉跎一生”
她虽然言语谦虚,可一个夫妻和谐便点直戳江枫眠痛处。“夫人是通透之人”,江枫眠有些姗姗的低下头,她见状连忙解释道“江宗主别怪我多事,阿婴失了父母,已经十分可怜,我们纵然再好也替代不了他爹娘的位置,我只希望他快快乐乐长大。您与她的旧事,我也有所耳闻,设身处地的一想,换我是令夫人也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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