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是腐臭味的地牢出来,下意识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身侧的人冷冷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温家弟子在外面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可在不夜天碰到她也只能乖乖夹着尾巴做人。
不怕你人狠,就怕你不是人。她这白皙稚嫩的双手如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折磨死了多少试验品。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敢去见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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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21
薛洋是顽童,天不怕地不怕,日常跟温晁斗嘴打架。温晁嫉妒薛洋的天分,没少找茬。按理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偏薛洋不会,为此没少吃亏,最后直接逼的孟瑶变的八面玲珑。校场上,两个孩子正斗的起劲,温宁像个小傻子一样捧着帕子和水囊,还时不时的为两人鼓掌,远远瞧见她更是大喊“孟夫人,孟夫人~”,温宁激动的挥手,两个孩子也收了手上的剑,朝她扑来。
“阿娘,你终于出来了,你瞧~我这剑术如何?可有长进?”,薛洋搂着她的胳膊,撒娇的卖弄自己的剑术,孟瑶静静的站在原地,不漏声色的整理好卷起的袖子才朝她走来。
“别以为你挡住了我就没瞧见,那胳膊上的伤是谁干的?”,斜眼严肃的瞪了眼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既然知道他是个蠢货,就该离着他远远的,若是没了温若寒他算个屁,何苦为了一时得势给自己惹麻烦”
“儿子受教”,孟瑶伏身道歉,一旁的薛洋也姗姗的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跟着道歉,“阿娘,您别生气,都怪我~,阿娘~”。薛洋撒娇的晃着她的胳膊,虽然知道孩子下次还会犯,可到底不忍再苛责。伸手无奈的点了点薛洋的额头,“你们两个,一个赛一个的聪明,怎么就不知道轻重,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健健康康长大”
“儿子已经长大了,您瞧,都比您高了”,薛洋调皮的垫着脚,上蹿下跳的炫耀自己的身高,还作死的朝着孟瑶比量,调侃孟瑶那多年没动静的身高,“好了好了,知道你哥哥在意,你还去撩拨他,少不得他又要使坏教训你”
搂着两个儿子回到住所,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临睡前,孟瑶才将一个纸团递给她,“阿娘,阿羡在云梦过的很好,江宗主待他如亲子,不仅传授他一身本领,还给了他亲传大弟子的身份,你啊~别担心!”
“你不明白,阿婴这孩子像你干娘,随性、洒脱,一生所求皆是问心无愧。他们那样品性柔软的人,天生做不了坏人,办不了狠事,日后非吃大亏不可。我啊~心疼你受伤,憎恨温晁欺负你,可这鞭子说到底只打在了肉上,日后还回去就罢了,可有些鞭子是打在人心口,疼的人一辈子辗转反侧”
“最怕的是连一副治伤的药都寻不来,真真是有苦说不出”,转着手中的短笛,将纸条焚毁。孟瑶善于筹谋拉拢人,所以即便被温晁不待见,却依旧有人愿意为他效力,这孩子真是个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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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22
有的人天生就渴望权利,也不是为了享乐,就单纯的想要高人一等,想要证明自己不输给任何人。孟瑶心里的不平她是明白的,那些钻营她也都看在眼里,除了支持和心疼,她说不出一句重话。温若寒一心想要将孟瑶培养成儿子的贴心管家,也不知道他从那个角度看出她儿子肯屈居人下。
“我瞧着你跟阿洋都瘦了,明儿我寻人炖些汤,你啊~也多注意点身体”,收起桌子上散乱的纸张,拽着儿子往花厅走,孟瑶疑惑的问道“仙督前些时候还大发雷霆,儿子还以为阿娘要在地牢待很久呢~难道是地牢里的活死人出问题了?”
“自然是出问题了,不过出差错的不是阿娘,是旁人~哎~有几具活死人不知所踪,刚刚炼制的活死人也失败,仙督发了好大的脾气,不过生气又能如何~一块印铁都能达到的效果已经到极限,若想再进一步,只能寻找剩余印铁”,骄傲的扬起下巴,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邪性。
孟瑶停了手中的扇子,“那岂不是说这江湖又要见风浪了,阿娘以为仙督将如何找寻印铁?”,印铁这样的好东西,谁见了都心动,孟瑶自知天赋有限,修为比不上别人,自然也想要利器傍身。
“印铁之间互有感应,从前引不出,是因为印铁被封印,如今时间长了,封印也该松动了,只要仙督肯用心,一定能找出来”,从书案堆放的古籍中抽出一张纸,“这是与印铁有关的记载,你自己看看吧”
“若真是要找寻印铁,你肯定要牵扯其中,而且~多半温若寒要拿蓝家开刀”
“为何是蓝家?”,一听是云深不知处,孟瑶急了。“蓝启仁是仙家百门表率,年年都要办学教导弟子,若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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