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扭头拽住云舒的脸颊,使劲揉搓她脸上的软肉,“说你小门小户你还不乐意,这府里每日吃多少鸡蛋,吃多少鸡鸭,你说这些鸡鸭哪里来的,天上掉的?那自然是庄子上养的”
穿过养鸭场,后面就是养猪场,之后还有兔子、羊之类的家禽。她很喜欢这种自给自足的普通生活,若是能在庄子上住一辈子,未尝不可。
“小兔子好可爱”,路过养兔子的地方,身后的女使们都管不住自己的脚,走也走不动,一个个蹲在兔笼前,跟兔子打招呼。自言自语的好像兔子成精跟跟她们无障碍沟通一样。
大胆的籽酥打开兔笼掏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幼兔,捧到她跟前献殷勤,“姑娘你看,这兔子多可爱,白胖白胖的,手感也特别好,不信您试一试”,可怜的兔子被掐着不敢动,傻乎乎的团成了一团。
她高冷的垂眸,睥睨籽酥手里的一小团东西,淡然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兔子,这东西只有做成麻辣兔头的时候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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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48
“姑娘”,她的话引来了众怒,女使人手一只小兔子,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冲她瞪眼,似乎在为那些死去的兔子讨公道,尴尬的摸了摸耳边垂落的秀发,扭头一溜烟跑了。
反正养的兔子早晚会变成餐盘里的肉,这会她才懒得跟她们废话呢。没了主子的管束,一群半大的小姑娘,左手一只两个月的兔子,右手一只刚下水的鸭子,蹦蹦跳跳的回到院子,开始拆了衣服给自己的宠物安家。
躲在门口伸出头望向聚到一起做手工的众人,酸溜溜的对云卷说道“这给我做衣裳的时候,可没见她们这般废寝忘食,哎,这年头,人不如兔”
“还有啊,云舒这丫头是怎么了?出了邹府就性情大变,这才出来两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狐疑的使劲挥动手里的扇子,绕着埋头于账本的云卷一阵抱怨。
云卷一边听她啰嗦,一便整理手里的话,偶尔还要嗯嗯呀呀两声,不让她显得那么尴尬。
罢了罢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出了门,她这个姑娘就不招人待见了。╭(╯╰)╮,扭着小腰骄横的往内屋走,心想你们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们,谁怕谁了。回头就趁着你们不注意,把兔子都炖了。
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的倒腾了一会,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太阳已经落山,天空只预留大片大片的晚霞,飞鸟挥动硕大的翅膀,在空中划过。伸着懒腰她悠闲的走出屋子,招呼女使询问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女使点头去小厨房端菜,她坐在院子中间,享受夏末略清凉的晚风。风吹过灌木丛,将树枝吹的摇摇欲坠,突然远处的花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剧烈晃动的枝杈沙沙作响,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穿梭。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蛇,然后人蹭的一下便跳到了桌子上,指着远处的灌木大喊道“快,那里,那里有东西”
“什么?姑娘?”,听到声音,女使婆子一股脑的扑了过去,然后围追堵截到一只逃狱的玉兔。“兔子?”,抬手用帕子遮住半张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婆子手里巴掌大点的兔子。
云舒一眼认出这兔子是暖春的,立马安抚道“姑娘别怕,这是暖春样的兔子,叫白玉”,嚯~一只黑不溜秋兔子叫白玉?得了,她这群丫鬟是真有想象力。
想起刚刚自己的大惊失色,她表示非常羞耻,气的跺了跺脚,训斥道“自己养的都自己管好,别放出来吓人”,她不说还好,一说,众人立马笑出了声。
为了躲羞,晚饭便自己在屋里用,用完了便老老实实伏在案上读书,看账,一点不想见外头那群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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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49
她狠话是放了,可兔子不是人,那里是想管就能管住的。一个不留神,她这便成了兔子窝,一会从桌子底下蹦出一个白兔子,一会在箱子后面找到一直黑白相间的。
走在路上也会时不时的遇到大摇大摆的小黄鸭,或者寂静的夜晚听到两三声叽叽叽叽的小鸡叫声。她一说清理,女使便泪眼婆娑的抱着自己的心肝流眼泪。搞的她束手无策。
出来玩放纵一下倒也无所谓,这回了府上,可不能一个个没个正经,跟众人约法三章,表示养可以但这东西不能带回到府中,更不能出现在她府里的院子中。
众人虽然不舍,却都知趣的点头。“行了,那就先这样,各自散去吧”,立好规矩,她换上粗布麻衣打算今天去田里看看。
只人还没走,便有下人回禀说庄子外头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似乎有人造访。“这会谁能来?”,云卷合上账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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