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人却没去。等之后小沈氏出阁,她也不打算出去凑热闹,好不容易有理由偷懒,她实在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做米虫做的时间长了,人愈发的慵懒,她无聊的能在廊下坐下午,啥事也不做,就傻傻的盯着天空,看软绵绵的云朵飘来飘去。
“大娘子~”,蹭蹭的脚步声,伴随着吱吱的木板打破了她的寂静。眼睛慢悠悠的转向来人,漫不经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瞧把你慌得?”
乐蒡汗都没敢擦便急忙汇报“主君回来了,瞧着脸色十分不好,前院的小厮说,主君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连最喜欢的砚台都砸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坐直身体严肃询问。
“已经有一盏茶了,主君下了马车便直接去了书房,之后便有人听到了声音,这会主君还未从书房出来”
乐蒡回禀的意思,是希望她去劝一劝,可~这会去,她会心虚。天知道这人是她亲手坑的,这会去劝,有点猫哭老鼠假慈悲了。“哦~”,重新躺会到摇椅,淡淡说道“主君生气多半是为了朝堂正事,我此事去不合适”
“等等吧,打听出症结,我再去劝劝主君”,乐蒡点点头,缓缓退下。听到动静的云舒探出头,看到失落的乐蒡冷笑一声,在乐蒡经过她身边时,低声嘲讽“只以为你长了耳朵呀?云卷还没走呢,你不要太心急”
不理会乐蒡的无措,云舒扭头回到屋子。云卷的婚事已经有了眉目,相看的两家她都满意,已经进入极限二选一,云卷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这事,不知道两家选哪个好。
云舒作为好姐妹,自然要帮着参谋,难免在干活的时候分神疏漏,而有志气的女使也借着机会往她身边站,她不排斥女使的竞争,只要不使下作手段,她还挺欣赏她们的小聪明。
她静静的听动静,等齐衡火气消散,果然又来跟她吐槽,“这就是徇私枉法,他郑毅不是不知道律法,不知道办案过程,如今这般苛刻无非是想帮顾家脱罪,哼~”
“奸诈小人,算我看走眼了”,对于空降的同事,齐衡刚开始是十分欢迎的,只是等同事展露真是目的,齐衡这个小菜鸟才傻眼了。
证据不足、证据不充分、证据造假、证据缺漏、证据不足以支撑罪名,郑毅根据她呈上的折子,充分发挥想象力,给齐衡填了不少麻烦。
古代科技不足,许多东西就是没办法证明,这非要吹毛求疵,那没有一个案子能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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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感谢大会员支持"
知否——小邹氏117
可偏偏有的案子就是能快速审结判处,可有的就偏偏过不去,卡的死死的,不是证人翻供就是证据不足,光每日弄证据就闹的齐衡便脑袋大,就不提看别的。时间一长,齐衡也琢磨出味了。
嘭嘭~说到气愤的地方齐衡忍不住大力拍打桌子,丝毫不顾及自己多年养成的礼仪,她心虚又无奈,觉得自己实在是缺大德了,要反省要检讨,要深刻检讨!
“别跟他一般见识,无耻小人,怎堪入耳”,亲手为齐衡剥了一颗虾,殷勤的送进齐衡嘴里,不断哄道“你是清风朗月的公子,是铁面无私的齐大人,他算什么”
“你若是跟他生气,气坏了岂不是随了他的意,这衙门更没人制衡他了”,捡着好听的说,只求这个小祖宗别把自己气病了。
她好话说尽,齐衡的怒气终于消了两分,擦擦额头上的汗,她觉得自从成婚她就卑微了很多,话说她之前哄过谁,怎么成了婚反而要天天哄人了呢。要反省必须深刻反省,她的家庭地位是如何一步步坠落的!
她的疑问云舒嘴快的给回答了,“还不知姑娘您缺德,若不是有您这个内应,郑大人怎么会每次都猜到主君痛点,让他只能憋屈的撤案,次次在郑大人跟前出糗”
“咳咳,那是他审案过程不严谨,就是有缺漏”,她心虚的为自己辩解,试图挽回一点面子。云舒扯了扯嘴角,晃动着脑袋嘚瑟道“哦,是吗?那姑娘您日后管家也按这个流程来呗?”
嘶~这个妮子嘴巴是越来越锋利了,她居然被问的哑口无言。
随着服软的人多,郑毅的手是越来越严格,等顾廷烨跟顾家谈判完,郑毅直接拉闸,任由齐衡磨破嘴皮就是不给判,拖来拖去,拖到顾廷烨来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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