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脸色大变,低声训斥。宫子羽赌气的讽刺,“毛都没长齐,还参加三域试”
“哥哥,我可以的,论武功我比那个废物强多了,而且我要监视他,万一有人给他放水呢,万一他作弊呢~”
作者:" 感谢支持,更新啦~"
云之羽24
宫远徵绞尽脑汁的给自己找借口,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话已经惹怒了三个长老。脾气最暴躁的花长老黑着脸,最先忍不住呵斥“好了,想去就去吧,省的有人以为我们偏心”
被骂了,宫远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躲到宫二身后,直到长老们都走光才敢露出脑袋。
一直看好戏的宫子羽见状嘲笑他,“呦,宫三也有害怕的人,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宫子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比你先通过试炼,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脸做执刃”
宫子羽不在意的咧咧嘴,被身后的金繁拽着出了门。宫远徵的神来一之笔看似胡闹,实则影响巨大,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
宫二回头望着一无所知的弟弟,轻叹一声,柔声吩咐,“我还有宫务不便去接上官浅,远徵去接廖姑娘的时候,一并帮我把她接到角宫吧”
“好的哥哥,我这就去”
开心的宫远徵颠颠小跑的出了门,若是他长了尾巴,此时定在空中疯狂摆动。
另一边,她回到女客院落并未急着收拾行李,而是拿出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温情满满的家书。一旁的宫紫商爱恋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同情的安慰“想家了吧,来~姐姐的肩膀借给你哭”
“走开啦,谁想家了”
“我娘死的早,我爹忙着赚钱,十天半个月的不问我一句。继母衣食住行上不刻薄,却也对我甚少关心我,那个家我一个在乎的人都没有”
无所谓的耸耸肩,偷笑的在书信的结尾道出自己的目的。“你居然在要嫁妆?”,宫紫商惊呼的捂着嘴巴,好似她做的事有多离奇一般。
“怎么了,正经姑娘出嫁本来就该有嫁妆。他们送我来宫门,也并不是听说宫家弟子多优秀,既然是利益交换,凭什么我不能抬价”
利落的收笔,将信塞入信封,出门便交给了侍女。
因为写信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另外两个新娘收拾好行礼时,她跟宫紫商还在屋里忙活。宫远徵不高兴的嘟着嘴巴,冲着她抱怨,“你怎么这么慢,宫子羽都领着云为衫走啦”
“你快点~这些别拿了”
为了加快速度,宫远徵也帮着她一起,但他总是帮倒忙,抢下被宫远徵嫌弃的枯木簪子,耐心解释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做了一下午呢”
“好好~那这个破布你也要带着?”
“什么破布,这是我的绣品”,抢过被宫远徵展开的方巾,低声嘟囔,“虽然绣的不好,但是也不能说是破布”
“真稀奇,大家小姐居然不会针织女工”,被宫远徵吐槽的烦躁,她直接把人推出了大门。
作者:" 感谢支持,更新啦~"
云之羽25
房门无情的咔哒一声合上,宫远徵傲娇的哼了一声,“我还不等你了呢”
放了狠话,宫远徵果然抬脚就走,从她房门口三步两回头的挪到了院门口,之后便跟门神一般黑着脸注视着每一个路过他的人。
二楼的上官浅看到这一幕立马有了主意,她拿着包裹下楼,故意找宫远徵询问,“宫三先生可知宫二先生何时来接我?”
宫远徵不屑的打量一眼上官浅,酸溜溜的嘚瑟“我哥哥才不会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也配我哥亲自来接”
“那我怎么办?”,上官浅闻言委屈的蹙眉,可怜巴巴的垂着头好似哭了一般。宫远徵烦躁的侧过身,露出了挂在腰间的暗器袋。上官浅瞅准时机,假装摔倒趁机偷取暗器袋。
宫远徵下意识扶住上官浅,远远看着好像两人抱在一起似的。“你们在做什么?”,她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质问,拽着上官浅的胳膊便将人推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宫远徵嫌弃的拍拍手,心虚的对她解释,“我就是扶了一下,她太没用了,站都站不好”
“哦~是吗?”,她狐疑的瞪了眼宫远徵,十分怀疑这货乱勾搭人。当然最有可能是他身上多了什么不该多的,或者少了什么不该少的。虎着脸伸手拽着他检查。
宫远徵被她作怪的手闹的心跳加快,含羞的摁住嘟囔着,“你这是在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你克制一点”
“你胡说什么,我是担心你~你暗器袋呢~丢了东西都不自知”
刚刚还飘黄色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