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后怕的拍拍胸口,强装镇定的拉起雪公子就溜。
之后云为衫拉着宫子羽离开,原地便只剩下赌气的宫远徵,和一直端坐喝茶的月公子。作为过来人,月公子悲悯的望着望着池中莲花,柔声道“前世几万次叩首恳求,才换今世一次相守,你们是幸运的,要好好珍惜”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心中的火一下消散,小碎步挪到宫远徵身边,伸出爪爪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感受道身上若有似无的力道,宫远徵不再倔强,紧绷的嘴角微微翘起,随着她也回了屋子。
屋内炉子燃烧着碳火,散发阵阵暖意。褪去身上厚重的外袍,将点心放入蒸笼加热。
宫远徵一进屋便跟在她身后,随她左右摇摆。将热好的饭菜端到桌前,两人安静的享用。
“你还生我的气吗?”,饭后宫远徵捧着茶碗,小心翼翼询问。
她放下桌前碗筷,无奈叹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宫远徵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孩子,容易被情绪左右,太冲动”
“我会长大的”
被嫌弃了,宫远徵立马不开心,精致的小脸皱起,撒娇的声音甜甜腻腻。
“那你就快点长大吧”
撂不下狠话,她埋怨自己不争气,索性眼不见为净的钻进被窝。
昨天宫远徵已经躺了一晚上榻,今天看着床上的小小的一团,他红着脸吹灭蜡烛,迅速窜进去。她只感觉后背一冷,随后便被人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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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36
热气在锦被下聚拢,驱散了雪宫的严寒。两人相拥而眠,睡的分外香甜。直到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宫远徵才不情不愿的揉着眼睛坐起身。
“宫子羽你疯了吗?大晚上的来我屋里发什么疯”
宫远徵见来人是自己最讨厌的,更加不高兴,黑着脸驱赶,“赶紧走,要发疯也去找别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月长老遇刺身亡”
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有些缥缈,宫远徵听的不太真切,皱眉确认,“月长老遇刺?”
宫子羽机械的点点头,悲痛的转身出了屋子。宫远徵的瞌睡虫被一下打跑,他手脚麻利的起身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院外,雪重子正在跟劝宫子羽继续试炼,但宫子羽坚定的表示自己要下山送月长老最后一程。转身看到冒雪过来的宫远徵,宫子羽难得端起哥哥的派头,一本正经的拍拍宫远徵肩膀,殷切叮嘱,“之后的试炼你自己要小心,你是宫门百年难得的奇才,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宫子羽抓起披风,便朝着出口而去。宫远徵面色不好看,沉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月长老怎么会遇刺?”
“角公子已经去调查了,很快会有结果的。徵公子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试炼呢”
雪公子赞扬宫子羽的重情重义,却也不会挑剔宫远徵。毕竟月长老对宫子羽确实多有偏爱。
原地的宫远徵愣了好久,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子。见她还在酣睡,便坏心的把她闹醒。“你干嘛呀?”,撒娇的试图挣脱宫远徵捏着她鼻子的手,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
“你说,我该不该下山?”
第一次做重大决定的宫远徵表情十分茫然,他忐忑的眼神暴露了冷酷外表下,强撑的柔软心房。
“下吧,下吧~”
宫远徵明显已经动了下山的心,她顺水推了一把,起身穿上衣服便跟着他一起走。
到了长老院,月长老的死亡现场还未被处理,醒目的大字十分刺眼。宫远徵气的涨红了脸,“太狂妄了,太嚣张了,决不能放过他们”
“别气,别气,那个徵宫的管事审出线索了吗?”
一旁的宫尚角摇摇头,“他什么都不肯说,能用的手段我们都用了,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管事,会有如此铁骨”
舒服的揉揉肩膀,懒洋洋的嘀咕,“或许是恩情大于天,那贾管事父母、妻子已死,听说儿子身体也不太好,若是有人救了他儿子,他自然会为他效力”
“不过,若他儿子是普通小病,他一个徽宫的管事想来不难找到医治的办法。那他儿子的病一定是顽疾,还是谁都救不了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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