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宫二会吗?嘿嘿,他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宫紫商猥琐的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专心吐槽,丝毫不知道被蛐蛐的本尊已经来到了她身后。
“会”
宫尚角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宫紫商身体一僵,尴尬的捂着自己的脸,宫子羽心思素质差,一听这声音直接没蹲稳,摔到了地上。两姐弟默契的回头,确定是宫二那张死鱼脸,他们彻底死心了。
两人老老实实的站好,低着头乖乖跟在宫二身后离开。回廊另一侧云为衫和金繁目睹了全程,默契的摇头叹息,随后硬着头皮去捞丢人的两姐弟。
确定屋外没有人,宫远徵对她眨眨眼,她这才放下盛满水的木盆。
“好个宫子羽,他给我等着,等他成婚,我要他好看!”,宫远徵愤愤不平的嘀咕,小嘴巴拉巴拉的细数起这些年宫子羽做过的坏事。
她衣衫半解的在床上凹姿势,可她的小甜心就是不回头,嘚吧嘚吧的说个没完。熬的她含春的小脸都要黄了,才被她不耐烦的一把拽上床,强吻了上去。
尚且在理论阶段的宫远徵完全招架不住她的热情,双眼迷离的任由她调戏,直到红烛燃烧大半,宫远徵才掌握实践的真谛,反客为主。
吱呀吱呀的响声直到凌晨才逐渐消失,操劳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蔫哒哒的躲在被窝不肯起。而宫远徵不仅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还有精力去花园侍弄花花草草。
宫子羽宫紫商姐弟俩,难得起了一个大早,正幻想着把小夫妻堵被窝打趣呢,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了晨练的便宜弟弟。
“你们怎么来了?”,宫远徵扫了眼来人,随口一问便继续低头给花儿浇水,宫紫商失落的一撇嘴,心想今儿这好奇心是满足不了了。宫紫商环顾左右,没找到她的身影便问道,“芝芝妹妹呢~我这个大姑姐来送见面礼了”
“她还在睡呢”
“哦~”,宫紫商挤眉弄眼的凑近,猥琐的问道“弟弟你腰酸不酸,身体会不会感觉空虚无力?”
“我又没病,为什么会虚弱无力?”
宫远徵没听懂宫紫商的调戏,埋头继续浇水。硕大的木桶被他随意的左右腾挪,宫紫商眼睛闪过亮光,“啧啧,年轻就是好吧,宫子羽~姐姐劝你该吃药就吃药”
“谁需要吃药了,我~我不需要!”
宫子羽坚决表示自己身体好的很,可真等到宫子羽大婚,他第二天时不时就虚扶一下腰。哎呦,他这是只剩嘴硬了。
云之羽79
作为贴心的好弟弟,尽职的好下属,宫远徵觉得他十分需要主动为执刃解忧。然后他打包了两大盒补肾良药大张旗鼓的送去羽宫。宫子羽拆开药盒,气的脸都绿了。
精致的盒子被宫子羽束之高阁,宫子羽自信的表示自己有生之年都用不上的。
不久之后,她便传出怀孕的好消息,第二年顺利生下一个胖娃娃。
云为衫嘴上不说,看着孩子眼神满是羡慕,她从未有过真正的家人,所以对于血脉至亲一直有一种执念。
宫子羽作为枕边人,自然了解妻子所想,默默回去把补肾大礼包拿了出来,争取在宫远徵二胎的时候也造出一个胖娃娃。
眨眼五年转瞬即逝,宫门三代的出生让这个古老、孤寂的家族有了几分人气,四岁的宫清徵一大清早便在屋里嚎叫,幼童尖锐的声音穿过墙壁,将隔壁两岁的宫泽徵吵了起来。
老二迷迷瞪瞪的坐起身,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奶呼呼的喊道“哥哥~哥哥~”
“二公子醒了,奴婢抱您去找大公子”,照顾小老二的侍女抱起小娃娃,熟练的将人送到隔壁大公子怀里。大公子抢回弟弟,终于收了神通,心满意足的在奶娘的服侍下喝下润桑的汤药,揉揉鼻子,转头抱着弟弟睡回笼觉。
大娃和二娃睡的香甜,另一边被他们吵醒的老父亲心态要炸了。二十几岁的宫远徵,被保护的很好,身上还有独属于少年的幼稚,她抬手熟练的给宫远徵顺气,安慰他,“不气啊~咱们徵公子宽宏大量,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大娃跟二娃刚分床,难免彼此不适应,孩子还小不懂事儿,咱们继续睡~来闭上眼睛”
宫远徵躲开她伸出的手,恼怒的抱怨,“我当初就该一碗药绝了我生孩子的可能,长辈们繁衍子嗣不是很艰难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要三年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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