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吻就像是夏天里融化的雪糕,明明已经尽力去吃了,但是雪糕融化的速度更快。甜甜的液体顺着雪糕流到手上,只能不停地用舌头去舔。
你感觉,你现在就是那根雪糕。
被五条悟抱着又舔又啃的。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吻结束,你的呼吸还没变稳,他又贴上来了。
也许是亲了太久的缘故,五条悟的嘴唇看起来很润润的,像沾水的草莓切片。
“啊——”你听见他说,“张开嘴巴。”
也许在意识清晰的情况下,你不会这么容易就听他的话。但是现在你大脑有一些缺氧,又被心爱的人用温柔眼神注视着,你甚至来不及完全理解他的意图,就已经听他的话张开了嘴巴。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五条悟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在迷糊状态下会变得很听话、很可爱。
他抚摸着你的头发,露出笑容:“好乖,那就给乖孩子一点奖励吧。”
五条悟温热的指腹摩挲过你的下唇,然后他低下头,在你微微张开的唇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你感受到他轻飘飘吻了一下已经就退开了,于是下意识半眯着眼往前追了一下。五条悟笑了一声,坏心眼地仰头,你的吻恰好落在他的喉结上。
“急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奖励还没开始呢。”
他说话时,声带震动,勾结也跟着上下轻轻移动。你的嘴唇覆盖在上面,感受到一点点麻意。而此刻的五条悟更是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他呼出一口气,抱着你的手臂满是突起的青筋。
“嗯,太太的嘴巴好软哦……”
五条悟稍微拉低了一点自己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结实的胸肌。
你只有思考了半秒钟,小脸就往那片地方贴过去了。但是想要再次抬头和他接吻的时候,又被一只大手按住,然后塞回了他的怀里。
没有亲到嘴巴,只能轻轻咬一下他的喉结表示生气。
“……悟好过分。”
你总算找回了一点神志,嘴唇还贴着他的喉结没挪开,说话时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扑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五条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你的头顶,发出闷闷的声音。
“哪里过分了?”
“哪里都过分。”你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浑身都软绵绵的,像被夏天正午的太阳晒蔫了的叶子,只能依靠着他,“你一直都不让我亲,是不是在耍我玩?”
你靠着他,嘴唇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脖子和脸颊。反复几次已经,你感觉到他深呼吸了好几次。
这时候,五条悟的手已经从你的脸颊滑到后颈,指尖绕着你的发尾打圈,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耐心和蓄势待发的野性。
“没有,”五条悟小声说,“只是怕我自己忍不住啊。之前太太不是说神社不让做那种事情吗?”
你的脑袋已经热得快要把里面的糨糊煮熟了,想了半天以后,你终于想起来了。那时候五条悟来出云帮忙封印的那个晚上,说起来那时候他的衣服还是你帮他穿的呢!
“啊,你说哪一次啊……”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那次是因为我觉得还没有到可以做这些事情的地步哦。”
“诶,”五条悟抚摸着你的脊背,手指已经停在了你腰带的位置,“我还以为是不允许呢,毕竟是供奉的地方。”
“是有一点这个说法啦。但这里是结缘社哦,而且神社一般是世袭制的,不让做的话要神社的继承人要怎么出生啊?”
五条悟晃晃脑袋,勾起一个笑容:“这样啊,话说太太你明天没有别的事情吧?”
“暂时没有啦。”
“那我要拆礼物了哦!”
你的衣服层层叠叠,五条悟剥的时候就像是在打开一层层糖纸。最后他咬住甜甜的浆果对你笑:“太太,快点闭上眼睛。”
夏越大祓(2):“太太讨厌小孩子吗?”
你和五条悟在出云大社待了将近一整个六月。从开头的凉殿祭,到结尾的夏越祓,你一直都作为神社的宫司出席。
在神社香火的味道快要浸透你和五条悟的头发丝之前,夏越祓终于迎来了尾声。
整整一个月里,有常来的祭拜者对于你这位新宫司的身份感到疑惑,森朱理也只是微笑说:“那位大人虽然不常露面,但您隔着距离见过她一次就知道啦,她是不一样的。”
你让形代们轻轻贴住大家,出云的“迁魂法事”可以将身上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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