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反驳:“不是吧,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因为住得近就会一直跟人黏在一起的类型……”
扭头问夜久跟海:“你们都是一年级,但我没见他平时跟你们黏这么紧啊!”
夜久听了望天,海听了沉默。
古原部长,不太会聊天的话,可以不用聊的。
黑尾也无奈:“那部长你跟山田学长他们也没有整天黏在一起啊?”
他脸上笑容刚刚好,山田几个人也都忍不住笑起来:“可不要啊!那样太恶心了!”
“想想就受不了。”
三年级的学长互相搓对方胳膊,已经忘了还要问黑尾什么。
等大家下车,夜久走到黑尾身边小声说:“佩服佩服。”
三言两语就把学长打发了,此等功力,他跟海可都学不来。
整理入场,今天首发的一年级是夜久和黑尾两个。
刚上手,夜久有点紧张,毕竟跟学长们也没有多少配合的机会。
不过音驹基本功扎实是传统,很快自由人就感到担子一轻。
加上黑尾做拦网,一触几乎能达到95,夜久更松一口气。
但没松多久,对面井闼山就开始发力了。
身为东京乃至全国高中男排头号交椅,井闼山排球部的板凳深度是其他学校难以抗衡的。
眼看对面换了个一年级二传,音驹立刻吃力起来。
看台上,静枝其实不太懂。
“比之前的三年级二传好在哪里呢?”她问旁边的专业人士,“体格好像一般。”
“更能跑吧。”研磨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而且反应更快,预判准确,几乎在一传之前就有了准备。”
一切的一切都让那个新换上的,名叫饭纲的球员看上去如鱼得水,动作轻盈自如。
静枝尝试理解了一下。
大概就是第一回 目玩音乐节奏游戏,跟已经把谱子背得滚瓜烂熟之后再玩的区别。
换了个二传,井闼山立刻就挣脱了音驹并不怎么强的黏性。
“他对节奏的调动也是顶级。”内行看门道了,“攻手被串得更紧密了。”
这点他一提,静枝也留意到了。
之前的攻手还像脆饼上的芝麻粒,零零散散洒在各处,饭纲用双手把他们揉成一团。
要说好吃,各有口味;要说攻击力……
当然是现在更强得多。
看了一局,25-12,静枝就大概知道结果如何。
她低头在手机上翻了一会儿,研磨问要不要出去缓口气。
场馆里人不少,空气很浑浊。
两人回来的时候正赶上下半场。
黑尾一眼就看到他们,很难说是不是一直在找这两个坏朋友消失到哪去了。
锁定了就挥手,一脸元气十足。
“难道觉得能赢?”静枝问完,自我否定,“不对,他是天生乐天派。”
她往下看球场,跟黑尾比划,研磨在后面盯着她脚下。
“别踩到别人包包……啊。”包包的主人伸手把东西拎到腿上,抬头冲他们俩笑了笑。研磨也点头,“谢谢。”
研磨很有礼貌地踮起脚绕过包包。
再次坐下,开赛没一会儿,前排回过头来。
包包的主人仰头,虽然明显是在问研磨,但静枝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同时在两人身上:“两位认为哪边会赢?”
研磨看静枝,静枝看研磨:“井闼山。”
第二局上来又是单方面的碾压局,音驹展示了相当的韧性,不过用处不大。
“或许音驹在一传方面处理更细腻,不过二传手没能延续这份优势。”据说叫做赤苇京治的少男慢条斯理分析,“队长古原的实力,没能发挥出来。”
研磨听话听音,很快问:“你也打二传?”
“算是吧。”赤苇图穷匕见,“孤爪君,以后也打算去音驹吗?”
研磨在當玛也参加排球部,不过好像没见过这位。
两人都是二传位,很快聊起天来。
研磨知道了赤苇其实来看下午场的。
“枭谷啊,也很强。”不就是上次小静在音驹开学习研讨会的人吗,“你知道木兔学长吗?”
赤苇眼睛一下就亮了:“你也知道木兔学长?果然,身为二传,永远忘不了攻手那样的身姿……”
研磨:“。”
什么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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