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是关西学校,双胞胎和两个女生都是关西口音,不是支持者也有天然立场。
果然看比赛的时候一到稻荷崎得分就挺胸抬头,说话声音都要大一些。
静枝在忙着抽她的任务奖励。
依旧是三个格子一个拉杆,将拉杆拨下来,嗖嗖嗖,最终只剩下[f○ji长焦镜头]的字眼。
不错呀,有这个的话,拍比赛就更方便了!
……哦,也不完全是为了拍比赛,总之正好她没有f○ji的相机不是吗?今年的生日礼物可以提这个。
比起“怎么样都好,爸爸妈妈送的我都喜欢”,说不定主动一点提出要求会让他们更高兴一些。
比赛结果跟研磨的预测大差不差,他估计也很缺一个能跟他讨论排球的朋友——尤其黑尾在场上他在场下的时候。
还跟那对双胞胎交换了联系方式。
看她若有所思,刘海朝左的问她:“怎么了,狭间君,在想什么?”
“我在想,果然还是让健康人和健康人做朋友比较好,我对排球什么的又一窍不通。”
刘海朝左男:“?”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苍白女的态度变差了一点?
说来一开始他们先留意到孤爪君,留着简易中分头,虽然胳膊有锻炼痕迹,脸色却不是很好。
——旁边的静枝竟然比他更差很多很多。
至少研磨像是个“锻炼了又因为坏习惯约等于没锻炼”的普通人,他旁边这位就是不折不扣的病弱款了。
脸苍白的吓人,伸出来的手背上看不见半点脂肪,皮紧紧裹着血管和骨头,细伶伶地缠在一起。
这时抱怨起来,让他和他兄弟都油然升起反唇相讥的冲动。
还没说呢,孤爪君一脸习以为常,一根指头点她脑门。
好像很用力,实则估计拧不开半截瓶盖。
“再说这种话,就算是小静也会被我教训的。”
“果然吗?让我从世界上‘神隐’之后就腾出好友位给你新认识的朋友……”
他兄弟搓搓胳膊:“阿治,你有没有觉得冷飕飕的?”
“随便就把‘神隐’挂在嘴边的人是这样的。”
太诡异了啊!这两个人!
以至于稻荷崎取胜的喜悦都变淡了,两排人索然无味各自散开。
音驹队员们是实打实的沮丧,猫又认为这时候得让大家转移注意力才行,遂笑眯眯道:“静枝,看你带了相机来,有没有给大家拍两张呢?”
音驹其实没那么想看,毕竟输了,回想起来好像都是狼狈样子。
结果一看相册。
“……好像,还行?”长沢被压在最下面举着相机,“比我想象的要帅嘛。”
楠本嘴角向下,眉毛上挑,虽然没说话,但也很难说不满意。
静枝拍照的时候不怎么拍全身,大多是半身或者近景特写,阴差阳错没把丢人的比分框进来。
况且,动态捕捉得确实很精巧。
并不是最用力的时刻拍出来最好看,静枝喜欢在场景里留出想象空间。
下一秒这个选手会做什么?再通过眼神、表情和肢体去暗示。
一共二十张不到,黑尾占了四张,远高于他在队伍人头数里的占比。
“太少了吧?”还是不太满意,两腿分开,胳膊肘撑在滚烫膝盖上,“静枝,以我们的关系,我的照片居然跟长沢和楠本学长加起来一样多,这对吗?”
各自只有两张照片的长沢和楠本:“?”
这小子绝对活腻了,两人捏起拳头就去给后辈爱的教育。
不过照片确实拍得很好,“之后能冲洗出来吗?或者发我一份好了!”楠本问。
这不算什么问题,静枝也不会修图,上传电脑再发送,几分钟的功夫。
她心里不是非常相信音驹的反应,不是说他们在演,这帮人大概率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只是,面对病人,大家总是更加宽容。
仅仅做了一些小事就会得到更多夸赞,仅仅完成健全人司空见惯的工作就能得到远胜于此的鼓励。
感谢是很感谢,但她不想因此自我迷失,真的认为自己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天才人物。
“狭间君。”猫又叫她,“之后会考虑来音驹吗?”
现在被问到,静枝很坦然:“是的,因为我要跟铁朗和研磨一个学校嘛。”
先不管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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