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当然,还有少不了的炸鸡大拼盘。
光是酱料都摆了5种,饮料随意自取,冰爽可口。
静枝进来看了一圈,又安详了。
一个都不能吃,哈哈。
研磨让她先原地坐着,他去隔壁和食店,看看有没有能让她入口的便当。
静枝坐在原地,忍不住摸上了相机。
枭谷的选手,兴奋是实打实的。
虽然如刚才所说,只是区区一个ih地区预选赛的优胜,但战胜了井闼山,这意义不同。
“从历史数据来看,井闼山并非全然无法战胜。”赤苇也说,“不过,那可是拥有佐久早君和古森君的,全新井闼山呢。”
显然也是很为此骄傲的。
那么佐久早和古森又是谁?——他以为静枝会这么问。
毕竟赤苇自认也算认识这位狭间同学有一段时间了,她看的排球比赛不少,认识的打排球的朋友也不少,但本人对排球并没有多少关心吧?
但没想到这次静枝点点头,很自然地接:“我知道,那个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吧?上次看他们的录像,手腕转得也太厉害了,那真的是人的手腕吗?”
哦,竟然知道?赤苇心里划过一丝疑惑,很快被他按了下去。
“我倒觉得那位古森君才是最恐怖的。”他说,“虽然还没来得及看技术统计,但我估计只要他在场,井闼山就很少有没接到一传的时候。”
男排的精度和女排不可相提并论,经常有失配、错配。
因为球员都人高马大,每个人——包括不限于各队王牌——扣球都颇有杀伤力,但凡给个稍好点的空档,基本就能一锤定音。
但在这样的前提下,井闼山的新人自由人,也能打出让人印象极其深刻的成绩。
“果然,能在一年级担任首发正选的,都不简单。”
静枝斜眼:“你这是在自夸吗?”
赤苇一愣,随即莞尔:“这个是真的没有。”
他这样说,就显得很真诚,如果换了是不二君或者幸村君,静枝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研磨拎了一碗打包汤面回来,这下大家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快朵颐了。
静枝吃了两筷子,差不多饱了,手又摸到摄像机上去。
赤苇干脆帮她把桌面清理了半截:“你就放在这儿吧,随时想拍就拍。”
但她到底想拍什么呢?恕他眼拙,可能是艺术细胞发育不足,实在是一点看不出这张桌子上有什么值得拍的。
静枝也不客气,抄起相机停顿了一会儿,扫视全场,忽然冲着某个方向,咔嚓就拍了两张。
研磨知道她应该在备战摄影大赛的复赛阶段了,轻声问:“你们的题目是什么?”
没等静枝回答,他已经想起来了:“聚会……但这不是我们的聚会吧?”
静枝没理他,找了一会儿角度,又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
她跑去找木兔,在人家耳边窃窃私语。
木兔时而恍然,时而茫然,时而又恍然。
研磨盯着那方向看。实在想不出她打算做什么。
好像只是一晃神,他没注意那个方向,静枝就已经拍完了。
研磨和赤苇,两个二传悄然对视,又默契地错开。
他们俩关系还不错,虽然单纯从社团经历来看不该如此。
同样是一年级的二传手,赤苇因为跟王牌配合得当,一路扶摇直上。
明明是新人就做了首发,随队出征,ih预选赛全勤。
更不用说击败井闼山,实现枭谷近五年在正式比赛对战井闼山0的突破。
说是荣誉满载,也一点都不过分。
而研磨呢?全东京能记得他名字的排球人都没有几个。
他不是没上过比赛,出场的次数跟长沢学长差不多是4:6开,研磨略少一点,也是为了循序渐进。
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好像还可以,但要问他做了什么贡献,谁都说不出来。
到现在也没混上首发,不管怎么看,跟赤苇都不是一个水平的球员。
还好高中生交朋友没那么功利,合得来就能做朋友,
“她是不是挺担心你们的?”赤苇忽然问,“似乎偷偷进修了一些排球知识。”
他以为研磨应该比他更清楚,毕竟是好朋友,没想到这金发小子一脸懵:“啊?”
赤苇:“……”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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