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了个长颈的窄口花瓶,将其灌满了水,茶花放在上头,底部刚好可以接触到水面。
“怕它枯了。”利安德言简意赅地说。
“挺好的。”对方说,“不是要睡觉吗?”
“哦。”利安德打了个哈欠,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尽管不知这睡意从何而来,但他还真有些困了。
小仲马说要多看看他,还真如其所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望着他,好在利安德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这点视线根本打扰不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继回笼觉之后,他就这样睡了个午觉,再度醒来时,一天过去了大半,小仲马也走了,或许是回去准备出差的行李物品了。
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地看看他,可一下楼就发现对方帮他把屋子整理好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挺会做家务,仔细一看,对方连沙发底下的地板都打扫得锃亮。
“……”他盯着整洁的屋子,莫名有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可谁需要呢?
……打扫得是不错,可他早过了需要照顾的年龄了。尽管他不爱打扫,可他早晚会打扫的,因此对方的勤快也不是必需。
他在客厅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干净的桌子,一会儿看看光滑的地面,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是怎样打扫卫生的。
对方送他的礼物被摆在擦干净的桌上,利安德知道那是一对耳坠,不过,比起目前常见耳环的夹扣式设计,这对耳坠需要耳洞,而他没有耳洞。
“又是绿宝石的。”利安德打量着这对耳坠,“不过还挺漂亮。”
因为这个,他去打了耳洞,常服务于贵族的高级穿孔师为他打好耳洞之后,还向他推荐市面上流行的耳环款式,他就拿出小仲马送他的那对耳坠,问:“这种属于什么价位的?”
对方一看这种纯度的宝石,不由得直了眼:“这不是前阵子拍卖会上的压轴吗?成交价格逼近两百万法郎呢。”
……这么贵?
利安德有点意想不到。他打了车回家,路上还想着这件事。
过了一段时间,小仲马出差回来了,才回巴黎不到一个小时,就马不停蹄地来找利安德了,利安德那天休假在家,头发又长了些,柔顺的黑发垂在肩膀上,有种柔和的气质。
他开了门,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小仲马。
“进来吧。”他让开了身位,“怎么这么着急就来了?”
“因为我想念你,所以没法在家里待下去了。”对方直白地说。
“是吗?”他这么说着,眼里带着笑,因为对方的反应,脸上浮现了些小小的得意,“你只想念我?”
“是的,我唯独想念你一人。”对方说,“你也会想念我吗?”
“你猜?”他哼了一声,带着点骄矜的劲儿,像是否认,可下一句话又是露骨的邀请,“要做吗?”
他说着这样的话,却不见半点羞涩。见到一段时间未见的情人,他或许是有点高兴的,所以需要用这种事庆祝一下。
“……做。”
……
浓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还戴着我送你的耳坠?”
“……”对方过了好久才回答,声音支离破碎,“你,送给我,耳坠,不就是……让我戴的吗?”
然后再无言语,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利安德才听到对方说:“很好看。”
涝灾
出差回来后,小仲马在利安德家里住了两天。
这个自认为是利安德丈夫的男人,却一手包揽了家务,而且这人居然还有一手傲人的厨艺,这下利安德不用每天去面包店里买次日的食物了,他可以吃新鲜的牛排或沙拉了。
“好厉害。”他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真心实意地说。
“……”对方似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说,“试试吧。”
这些菜肴就像它们看上去一样好吃,摆盘也十分精致好看,跟利安德粗糙的生活习惯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人相处得很愉快,不过,由于对方的尽心尽力,利安德也不由有些心虚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做。话说对方上次送了他礼物,他也没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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