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地方观察他,而他睡得正酣,毫无所觉。
他在家里都遇到了这种事,小仲马夜里出门就更加不容乐观了。
他很怀疑小仲马是不是路上被持枪歹徒给抢劫了,最近报纸上都是这种新闻,警察也不管管。
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某些事耽误了,这才迟迟不回家。
抱着这种想法,他没有立刻报警,一直到次日下午,他才终于忍不住打了报警电话。
可警察却让他等一等,现在的失踪案多得忙不过来。
他面上应了,脸上没有多少怒色,却把电话摔了,心想,真是一群酒囊饭袋。要你们有什么用?巴黎的治安简直和狗屎一样糟糕。
晚上,他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凡尔纳。
“亚历山大想见一见你。”凡尔纳叹着气,“我来接你。”
利安德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半个小时,总算等到了凡尔纳,他一开门就看见了对方面色沉重的脸,这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凡尔纳将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期间,他被要求一直蒙着眼睛,摸着黑来到了一个封闭的里,然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很抱歉没有如约回来。”对方说,“我近段时间可能联系不上,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想问为什么,可却莫名说不出话,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他出声。一直到蒙着眼睛被带离此处,他才总算能说话了,一开口就是质问最近的凡尔纳:“到底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我不能说。”凡尔纳无奈地说,“总之,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要关一阵子……”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间透露了一些细枝末节,马上住了嘴:“你当我没说吧。他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照样过就行。有麻烦的话,也可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的电话。”
利安德继续追问,可对方也不再回答了,将他送到家门口就离去了,留下利安德一个人,心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
暴露
小仲马失联了快一个月,到今天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这种继续失联下去的趋势几乎将利安德的焦躁和不安都引爆了。这段时间,他没有太多获取信息的渠道,无法得知他在意的人的真实去向,只能凭着很少的消息猜测出,对方或许是被监禁了。
可那又是为什么?又是凭什么?
没有什么是比自由更重要的,监禁这种剥夺自由的惩罚是很严肃的,一般来说,犯了法被判处监禁很正常,可问题是没有哪个消息告诉利安德对方是因为犯法被监禁,而且就算是探监,也没有哪个监狱会要求家属蒙着眼进去。
政府都没资格囚禁一个自由人!到底是哪个非法组织敢这么干?
利安德一肚子怒火,他报了警,强烈要求警察将小仲马解救出来,因为囚禁公民是严重违法宪法精神的!可对方却反过来让他给出信息,比如被囚者如今身处何处,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其没有犯法。
利安德气笑了,他要是知道,还会向警局求助吗?
他后来还尝试过很多次寻求警方帮助,可回复都是一样的冷漠,他无论怎么说,对方也会踢皮球似的让他去找其他单位,让人一肚子火。
他也去找过凡尔纳,但对方不愿说,被他逼得急了,也只说自己不被允许告知别人更详细的东西。
利安德气得要死。这难道还是什么重大机密吗?是不是凡尔纳告知他更多,法国就要被英国吞并了?
……
距离那个圣诞节已经过了快三个月,利安德仍未找到小仲马,可他还是要进行演出,只能在忙碌与焦虑的生活中尽量抽出时间,想办法找人。
突然离了会照顾他的小仲马,他的生活就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变得乏味而苦闷起来,他开始日复一日地进出面包店和速食店,以解决自己的伙食问题,这种缺乏营养的饮食也使得他渐渐消瘦下来,这下他也不用担心身材管理了,他现在已经回到了刚开始认识对方的体重。
因为杳无音讯的恋人,他的眉宇间也萦绕着阴云,看起来十分消沉,连剧院院长也委婉地提醒他,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那个人的离开似乎对他造成了很大影响,看上去这影响还会持续更长时间,可事实上,他的耐心没有那么充裕。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