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他就是个大呆头鹅!”
画外音在旁边火上浇油地附和着,还时不时就倒出点夏章雾的黑历史,看上去完全就是这些吵吵嚷嚷的植物的一员:“你能想象到,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连一个人名都没记清楚!”
夏章雾:“……”
记不清楚某个俄罗斯人的名字怎么你了!这个名字本来就很难记啊!
“你们全都给我——闭嘴!”
虎皮百合安慰着正在哽哽咽咽的蒲公英,不太高兴地对它们喊。但效果甚微,好在夏章雾有自己的方案。
“如果你们不打算和我好好说话的话。”
他蹲下身,和颜悦色地说:“我就把你们全部都拔出来。”
“哟。”画外音笑嘻嘻地说,“真坏。”
姹紫嫣红的花朵们尖叫起来。它们当中有不少一下变得脸色惨白——真正意义上的惨白,夏章雾看着这些变白的花朵,对自己的威胁效果感到十分满意。
“你们知道是哪儿吗?”他问。
花朵们面面相觑。
“花园?我猜。”玫瑰怯生生地说。
“很好,我就知道问你们这个没用。”
夏章雾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开始描述起费奥多尔的样子:“我还是换个问题吧。你们在这里见过别的人……不,别的会移动的花吗?他的花瓣是黑色的,没我那么卷。”
“没有。”虎皮百合很是端庄地说,“除了那朵头上长着刺的花,很少有会其他移动的花到我们这里来。”
夏章雾琢磨了一下头上长刺是什么意思,然后很快就意识到它指的是王冠——或者说国际象棋里“后”的模样。
“那是什么样的花?”他问。
“是金色的花!”“是花瓣弯弯的花!”“没有你的花瓣那么弯!”“而且也乱糟糟的!”“但是花瓣比你长!”“但比你矮上一大截!”“因为它已经枯萎了,真可怜!”
雏菊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不过这次它们的发言明显有条理了很多。虎皮百合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生气。
“她每天都会来这里。”
虎皮百合说:“如果你想要看看她,可以在这里四处逛逛。”
夏章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心里翻译了一下这些花的话:有一个金色长卷发的女孩每天来这里,她的头顶戴着一顶王冠。
如果他没有记错,爱丽丝·利德尔的头发就是金色的。
他站起身,和那些被他吓得在草丛里面瑟缩成一团的花儿告别,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夏章雾打算碰碰运气——说不定今天就能看到那位很有可能就是爱丽丝的女孩,至于怎么打发这段有些无聊的等待时间里……
先看看读者怎么说吧。
熟练地拿出笔记本,夏某人开始看上面的评论——这次读者们倒是提到了很多非常有用的内容,有不少正是他目前急需的。
「愿我注视深渊:
费佳说他正在参加茶会,没办法和你汇合,账务!无赖派三人组正在和一片营养聊天。」
「桉莉斯:
致账务:未成年组已通过兔子洞进入,降落地点为一大片植物群落,似乎与红心女皇打球所在地相近。费德亚业已登基,正在与疯帽子和三月兔享用空气咖啡……」
「七:
小夏!!!费佳穿国王服啦啦啦啦啦啦!他在参加一场宴会?下午茶?总之,没有办法和你会和啦!下午茶中还有疯帽子!可能是爱丽丝参加的那个……」
「玧末:
好的,那么这里依然是延迟播报:三小只跳下了兔子洞(虽然其实很大)在降落的几个小时里从墙壁上的壁龛拿了拼图,拼了几个小时并从中拿出……」
“我之所以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他们几个的情况,就是因为知道你们迟早要告诉我他们那里的事情的,谢啦。”
夏章雾看着上面的内容,很是骄傲地对作者如是说:“哼哼,这就是我和读者的羁绊啊!”
“你说出这句云淡风轻的话之前能不能不要突然松口气?这样可信度还高一点。”
作者在旁边吐槽道:“而且这里不应该还有和我的羁绊吗?如果我没有写这方面的内容,读者也没办法给你打小报告啊!”
“我们的羁绊早就没了。”
夏章雾毫不犹豫地说:“自从上次你和我说这本书不是无敌流开始。为了你下本书的主角着想,我建议你速速转战无敌流赛道。”
“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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