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异能力报错的原理别人不清楚,他难道还不清楚吗?明显是因为异能所带来的“全知”效果没有办法解析文学负面体这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所以才发生了疯狂错误的现象。
而来自高维的本质作为文学负面体最根源的特性,可以说是独属于它们的。也就是说,歌德的异能只要开启,范围内所有的文学负面体就会因为一大堆错误提示而无所遁形。
虽然要依靠系统报错来辨认敌人这件事依旧存在着若有若无的槽点,但不管怎么说,都要比之前的局面好很多。
“你确定吗?”作者友善地提醒道,“你的异能也涉及到高维了,也就是说歌德的异能检测到你的时候照样会出现报错。”
还没有等到夏章雾做出回答,它就继续友善地提醒道:“而且你猜猜,要是哪天歌德的异能扫到你然后出现错误,他和狂猎会不会把你当成伪装成‘勒托’的文学负面体?”
夏章雾:“……”
不得不说,后面那种还是很有可能的。他甚至都能脑补出来一群人追着自己,喊着“把我们的狂猎之王还回来”这样羞耻的台词了。
不过相处了这么久,某个俄罗斯人应该能鉴定出自己是真货吧?应该吧?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上面的费奥多尔。对方正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发现他的视线也只是轻轻偏了下脑袋。
“那有什么坏消息吗?”他问。
“呃。”夏章雾努力地想了想,“剩下来的全部都是坏消息?”
从歌德的记忆来看,不管是“浮士德”展现出的能够随意改变相貌的能力,还是能够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或者是制造大范围的幻觉,都可以看出那是非常棘手的目标。
如果说之前的搜索工作是大海捞针,那么现在大概就直接变成了缘木求鱼。
但费奥多尔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晚上您想吃什么?”他问。
“只要没有酒精就行。”触发关键词的夏章雾顿时警觉起来,然后他飞快地想起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有你的笔名!明明你答应说要告诉我了!”
费奥多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匿名。”他说。
夏章雾眨眨眼睛。
“啥?”他发出有些茫然的声音。
“匿名,anonyity。”俄罗斯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神定气闲起来,“我的笔名就是这个。如果您想要看我的文章,可以在报纸或者期刊上专门找找有这个笔名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后座的某位乘客此时已经彻底地炸了毛。
夏章雾,愤怒了!
“费奥利奥!”
深感自己受骗的先知直接扑了上去:“你知道这些东西上标记匿名的文章到底有多少吗!而且我怎么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真的匿名,还是你的笔名啊混蛋!你告诉我,你浪费我的感情和时间到底拿什么还!”
事实证明,还是有方法还的。
比如说几份孤本级别的民间巫术资料,比如说重要的地理考察样本什么的。
心满意足地把这些珍贵的学术研究内容记在脑子里,花了几个小时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夏章雾已经完全消了气。
窝在沙发被子里的他心满意足地合上这些本子,抬头看了眼深夜的天花板,在短暂的思考后又抽出一直被自己安置在怀里的笔记本。
他的手指按在熟悉的封皮上,并没有急着将其翻开,只是思索着看向面前这本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的书。
——其实今天有一件事非常令他在意。
那张赌约,或者说是赌约最后一局里费奥多尔所拿到的那副“皇家同花顺”。
德州扑克是技巧与运气兼存的游戏。
或者说,一切的技巧和博弈都是为了等待那份运气真正来到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这种扑克规则总是出现在赌场里——没有哪个赌场的老板会开设依靠纯粹的技术就能胜利的度盘。
而在最后的牌局里得到皇家同花顺的费奥多尔无疑是幸运的。因为在最后那一局里,荷官手里拿着的是仅次于皇家同花顺的同花顺,甚至是黑桃八黑桃九的组合。
搭配上公开牌里的黑桃十,黑桃骑士与黑桃皇后,这几乎就是在出现皇家同花顺的同时,对手所能拥有的最大的牌面了。
以至于夏章雾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仿佛在最后的那局牌里,荷官的运气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如果没有费奥多尔的话,拿到皇家同花顺的存在就一定是它。
但它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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