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就会发现自己想要发表言论都没有办法了。在这么短的时间,不依靠网络顶多也只能煽动群众造成小规模的冲击。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夏章雾托着下巴“噢”了一声,转而很感兴趣地开始看着下面的风景,用手指了指那里五颜六色且很有特点的旗子:
“你看,那里似乎还真的有人身体力行地开始游行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我们在这有了大动作后,这里真是天天都在游行……”
事态闹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因为瓦尔登湖还涉及到了外神,让事态变得过于严重,联邦都有可能无法完全支持他们。
而如果失去了联邦的支持——
夏章雾默默地想象了一下只有他们自己来面对这些动不动就被鼓动着游行和举牌的群众,然后就打了个寒颤。
他倒不是害怕这些性别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要求平权平等的人群。他主要担心自己身边的俄罗斯人“友善”地把上次没有机会在青森使用的导弹再次搬过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费奥多尔微微偏过头。
他似乎注意到了身边人微妙的情绪变化,肩膀靠过去,手掌握住了对方放在窗边的手,成功地把对方半个人都揽在身前。
结果就是刚刚还有些走神夏章雾立刻警觉地侧过头来对视着。不过费奥多尔面对这种态度也已经习惯了,只是伸手把另外半个人也环住,态度自然地回以注视。
“不过您是怎么确定瓦尔登湖如果与供水系统有关,那么和它有关的供水系统具体范围到底有多大的?”他若无其事地提问道。
“呃,其实说起来很简单。瓦尔登湖目前所有的踪迹都只出现在马萨诸塞州周围,最遥远的出没地点也不过是纽约市那里。可见它涉及到的水源不会太广。”
夏章雾不自在地扭过头说道,身子也稍微后退了一些——这个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间温度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太近了:“而且如果它能够活动的范围太大的话,说它是无解的ool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别看现在马萨诸塞州附近还算平和。但想要全美国或者全世界的每个人家里都没有足够用来沐浴的积水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还是那句话:作者必然不可能制造出没有办法解决的ool。
“所以我们只要尽力做到最好就行。”
夏章雾语气认真地说道,同时假装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机论坛上面,但假装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方依旧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终于有点绷不太住了。
“费——”他想要严肃地喊出对方的名字来制止这种行为继续下去,但由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缘故而不幸地卡了壳,目光不由飘移了一瞬,视线偷偷地往下面一瞥。
“是费奥多尔啦。”
作者怜悯地说:“我第一次看到像你们这样连名字都没有喊对过的家伙谈恋爱。我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我家的两个主角是一对。”
“咳咳咳咳!”
夏章雾连忙发出半点都不突兀的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费奥——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果戈里了?”
果戈里当然不在这架飞机上:在登机前费奥多尔就把所有的未成年人塞在了一块儿,乘坐这架直升飞机的除了驾驶员也只有他们两个。
但考虑到果戈里的异能,他开飞机时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把脑袋伸过来看一眼凑热闹也是非常具有可能性的。
而此时,正如夏章雾所想。刚刚通过异能看了眼旁边直升机里具体情况的尼古莱先生已经凝视着面前的天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所以勒托先生说了他到底是怎么确定瓦尔登湖本体所在范围的吗?”坂口安吾通过窗口看着下面的风景,很是好奇地问道。
刚刚他们就在直升机上讨论着这个话题,但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特别符合的结果,所以干脆就让果戈里去问问。
“我怎么感觉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宰治倒是意识到了果戈里的态度貌似有点不太对劲,趴在前座的靠背上盯着对方:“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果戈里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无比深沉地抬头看向了天空。
“你们不会懂的。”他说,“你们这些未成年人不用理解那么多的东西,有些东西我们这些人背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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