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
嗯?竟然在这里吗,那iic事件也被蝴蝶掉了?异能大战应该在几年前结束了对吧。」
「cider:
因为米娜桑都不懂:安德烈·纪德,原文带着一群被政府背叛的军人寻找符合身份的死亡,杀死了做咖喱很好吃的老板和织田作收养的五个孩子,让织田作放弃了不杀人的理念,和他同归于尽了……目前问题不大,异能力窄门和织田作一样,和织田作同时触发会触发特异点……最好提防一下他被“污染”的可能性……」
纪德吗?
夏章雾看向那个正在被未成年人们围绕,以至于显露出有些对织田作之助同病相怜的苦恼神情的法国军人。
虽然观众已经说了,但还是有点没法想象出对方大开杀戒,和织田作之助战斗的样子。
不过说到织田作之助收养五个孩子……这倒是意外地能够想象出来。倒不如说现在他就已经收养足足三个了——其中不包括果戈里,因为果戈里完全是野生动物一样没法养的类型。
不过现在原著中的剧情改变了。所以除了特异点这样的东西,其余的内容也没有必要深究,至少在这个世界,纪德看上去不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行径。
——就算做了的话,大概率也没法把太宰或者安吾给砍死的吧。就算是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也没法拦住果戈里把人捞走的瞬间行动。
不过这种原著剧情的改变……
是因为他还是费奥多尔?
夏章雾没有询问,只是把特异点作为情报记在了心里,然后对着笔记本继续看下去。
「黄金侓喵:
账务已经不能被说木头了,因为已经被盖章认证为石头了(笑)」
“喂,这么说话也太冒昧了吧!而且不要在感情方面为难本来就不是人的家伙啊!”某位主角对此的反应是立刻大声抗议起来。
接下来是……
「林夜:
我和你说夏卡夫卡——安吾说——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了,不睡觉就不用起床了——」
夏章雾微微后仰。
真是充满社畜气息的话,充满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决心。
“果然安吾很适合我的衣钵呢。我是说为了人类和ool战斗到世界尽头的衣钵。好吧,其实是开玩笑的。”他遗憾地继续往后翻去。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目的:他是来这里寻找灵感的,所以应该在里面找些和局外人有些关系的内容。
很快,夏章雾就看到了两条评论。
「玧末:
镜子,异能力……像不像从另一个世界投影过来的影子?」
「cider:
因为每个人的未来都是既定的?就算不因为这件事觉醒也会因为那件事觉醒那样?或者说这个人的所追求的在出生之时就预定了?」
预言中已经注定的未来或者追求。
作为另一个世界投下影子的异能。
这两个意思完全不同的话被摆到一起时,夏章雾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费奥多尔。
“你之前的猜想是爱对吧?”他说,“那镜子中的自我得以复活,依靠的是因为两者间相似而达成的自愿牺牲的爱。”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不正是在瓦尔登湖那里,读者们和他提到过的那喀索斯的故事吗?
最初就被造物主决定了命运和异能的人,在看到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形象后,因为对自己异能或者对自己命运中最初模样的爱,所以自愿地选择献上了自己。
那不正是那个以“不可注视你自己”的预言为开头,以那喀索斯因对水中影子强烈的爱而死去作为结束的故事吗?
考考你的jpg
古希腊的那喀索斯从来不曾知晓“自我”。
因为他的身上存在着一个预言。
没有人知道这个古怪预言来自于哪里。只有他作为河流神明的父母说在他出生后,他们去寻找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做出预言的存在,希望对方能够看穿自己孩子的命运。
那位有翼的存在、光辉灿烂若福珀斯的存在当时正坐在爱神阿芙洛狄忒的宴席前,面对这个有关于命运的提问,似乎在脸上露出了诧异与怀念的神情。
那是仿佛在注视遥远时光的神情。
“那喀索斯吗?”他说,“我这里的确存在着和他有关的预言——你们需要记得,如果想要留住他的话,就不可使他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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