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夏章雾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这样看来,这种武器的启动背后肯定存在某种独特原因。而从这场堪称是敌我不分的全星球打击结果来看,收益最大的似乎是……
“仿生人?”他皱眉说道,“话说回来,这种武器的抹杀机制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听说完全是针对以有机物形式存在的生命,所以仿生人才能够完全避免。”
“更准确的说是生物电信号。”
费奥多尔所给出的答案也很简单:“在触发后会在地球范围内抹杀所有正在散发生物电信号的存在。而这也是问题所在:勒托先生应该看到的带你过来的那位女士了吧?”
夏章雾点了点头。
“我还想问你制造她出来到底是干嘛呢。”他在旁边吐槽道,“应该是缺人手吧?”
“在如今的情况下,值得信任的存在并不多。”
费奥多尔言简意赅地这样说道:“您应该也能看得出来在不进行解剖的情况下,仿生人与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实际上,为了能做到与人类高度相似,他们的生物质外壳同样是模仿生物电信号进行驱动的。”
夏章雾愣了一下。
“那为什么……”他说。
“因为地球上的所有仿生人和机器人,在那个时刻到来前都被强制关机了。有很多仿生人和机器人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这段时间基本上是被跳跃了过去。”
费奥多尔用二十一世纪人也能听懂的话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向夏章雾:“您应该也意识到了什么吧?”
“是仿生人做的?”夏章雾下意识地说,“不过要是按照我的惯性思维,这看上去更像是某一个已经成功的ool干出的事情。”
费奥多尔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突然说道:“如果您并没有认出来耳边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假冒的……”
如果没有认出来?
夏章雾很认真地思考起这种可能性:那么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是来晚了,作者又双叒在时空穿梭这方面出了差错。然后他会强烈要求作者把他带回到正确的时间点。
因为他知道作者虽然一向不赞同随便改动过去来弥补遗憾,但如果这次糟糕的未来是它的错误的话,也肯定会同意的。而如果是那个ool的话——似乎也没有拒绝他请求的理由?
倒不如说,它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个才把他送到了这个已经迎来了末日的时代。否则完全无法理解它非要选择这个时间点的原因。
“然后我就会在更前面的时间点尝试阻止自己看到的未来发生。”夏章雾喃喃说道。
“如果它有和那个造物主相似的权柄,那么您在它暗中的阻拦下肯定无法成功。”费奥多尔说。
“但我肯定不甘心。”夏章雾皱着眉说,“我怎么可能接受那种人类灭绝的未来?”
“如果我是它的话,在这时候就会给您重头再来的机会。”费奥多尔轻声说,“而且让您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会以失败作为结局,而且还是那种因为各种各样巧合而导致的失败。”
想象着那样画面的夏章雾沉默了下去。
“真恶心。”他说。
他不愿意思考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后会不会放弃;也不愿意思考如果面对这样的情况,自己是会心灰意冷还是会怎么样。
但他依旧感到强烈的厌恶感:那种对这种行为的厌恶感简直像是出自本能,就像他曾经也本能地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密一样。
“虽然这很有可能是它最初的计划,但至少现在没有这种可能了。”
费奥多尔轻声说道,在这方面倒是表现得要心平气和许多:“如果它还抱有这样的计划,是不会允许您在这里听我说完这件事的。”
本来还在试图把内心翻涌出的感觉重新压回去的夏章雾抬起头,做出了个不解的表情,一时间都忘了理会那种厌恶感。
“你是说,它现在就可以随时把我重新丢到别的时空里面去?”他疑惑地询问。
“为什么不能呢?既然就是它把您带到三十一世纪来的。”费奥多尔反问道,“不过我猜它应该更倾向于把您留在这里。因为正如您所见的,这里并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您做。”
所有的事情在这个时代都尘埃落定了。
人类几乎灭绝,仿生人正在建立博物馆,最后寥寥无几的人类寻找着灾难的原因,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让已经发生的灾难消失。
“听起来就像是……”
夏章雾张开嘴,但又沉默了几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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